$雖然我也可以不照著龍九的說法去做。
但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更何況我的錢實在太多,所以我干脆地答應了下來。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我打算留著這個安德勒,讓他再把那個什么圣王給吸引過來。
而另一邊,那龍九交代了自己掌握的陣法。
我很快就將這個陣法也給破壞掉了。
然后我就催著龍九把其他的星使給吸引過來。
按理說星使與星使之間應該是不見面的,但是龍九是個有手段的,竟然也聯絡了兩個星使。
這兩個星使一個叫做洛克,一個叫做珍妮絲。
他們都不是大夏血脈,但卻在松港也算身居高位。一個是松港的大狀師,另一個是松港的出口商人。
受到龍九的邀請,竟然聯袂而來。
這下子我就有點頭疼了,雖然說這兩個家伙的實力我倒也不放在眼里,但是一下子對付兩個家伙,我擔心他們會分散逃走。
因此我特意讓龍九拿著我的那只法螺。
當成寶貝一般向著他們展示。
他們兩個一直在松港收集各種寶貝,因此見到這種寶貝,頓時兩眼發直。
洛克問道:“龍,你這個東西是從哪里得來的?”
“我是自一個小世界得到的,而且我可以隨意開啟那個小世界,也可以帶你們兩個一起進去。”
“你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珍妮絲很警覺。
“自然是為了奪取那個世界當中的一道龍氣,那可是純正的神龍龍氣啊,咱們在這里掌握著陣法,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是一旦這道神龍龍氣被背后的那位星將大人拿走,咱們能得到什么好處?
還不如奮起一搏,咱們三個人平分這道龍氣,到時候也算有一個晉身之階。”
“所以你自己無法應付,才想拉我們當成炮灰?”
“炮灰,不,咱們是合作伙伴,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可以將這只法螺的秘密告訴你們。”
“這只法螺還有什么秘密?”
“這是一個試煉法螺,可以進去修煉,在那里面的時間一天相當于外面的一年,而且在那里擁有很強大的尸氣修煉功法。若是大家覺得實力不夠,還可以先去修煉一番。”
聽龍九吹得天花亂墜,兩人紛紛動心。
兩人對望了一眼之后,洛克說道:“這個東西的真假,我們也不知道,要不然這樣吧,你讓我先試一下,珍妮絲守在外面,防止你動手腳。”
龍九卻是一口答應下來,洛克不疑有他,直接進入了法螺。
這時候龍九咳嗽了一聲,對著珍妮絲說道:“你在這里看守著,我出去辦點事。”
“你辦什么事?”珍妮絲相當警惕。
“去接一個人,你要不放心,可以與我同去。”
珍妮絲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去吧,快去快回。”
龍九答應了一聲,便往外走,可是剛走了兩步,便叫住了珍妮絲。
珍妮絲一回頭,便看到一只大手直接罩向她的面門。
一下子就將她送入了瞼中世界。
她進入瞼中世界之后,先是一驚,然后又驚喜道:“這里果然有神龍龍氣。”
但是她驚喜的表情瞬間就凝固在臉上:“這……兩道神龍龍氣?”
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個圈套之后,珍妮絲扭頭就逃。
可是這瞼中世界豈是她能逃得出去的,一轉眼她便被鎮住了。
就在她被鎮住的同時,法螺也鉆入了瞼中世界。
將洛克放了出來。
洛克一出來,表現和珍妮絲一模一樣,不過他反應比珍妮絲更快,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是龍九在害他。
他憤怒地咆哮道:“養不熟的大夏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算計我。”
不容他再罵半個字,他便被神龍龍氣給鎮住了。
接下來就是他們交代自己陣法位置的時候了。
這兩個鷹紳來的家伙,一看就是沒有骨氣的,打順風仗還可以,一旦逆風開局,他們就直接投了。
所以我們順著他們的交代,直接找到了兩個祭壇。
在清理掉這兩個祭壇之后,我只感覺到有一股神龍龍氣在召喚我。
看來這六角星的陣法,果然是鎮著一道神龍龍氣。
只要找到第六個星使,將他守護的陣法直接就給鏟除,那么那道神龍龍氣就肯定會出現了。
只不過這第六個星使卻一直沒有消息,其他星使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似乎這個星使也已經感應到了其他星使出事了,不敢再露面了。
這可把我們給急壞了。
若是六角星陣法還剩下好幾個陣法沒破,我感應不到神龍龍氣,我也不會這么著急。
這會兒就仿佛看著吃不著,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哥,要不然咱們先把松港的事情放一放,先去找其他的神龍龍氣,要是一直在這里干耗著,咱們啥也做不了。更何況松港這個地方吃吃不好,玩玩不好,實在太憋屈了。”
小胖的提議讓我也有點動心。
但是所謂為山九仞,功虧一簣,我可不想現在就放棄了。
所以我打算最后再堅持堅持。
正在這個時候,黑白龍王找到了我,他們臉色極差,看上去仿佛碰到了什么相當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大人,我們的彼岸花,丟了。”
“是啊,請大人幫我們找到彼岸花。”
他們兩個都是十分焦急的樣子。
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彼岸花用來吸引那些十二星宮的人,正是我出的主意,而當時彼岸花引來了無數人的覬覦,明著搶奪的那些人被我一網打盡了,可是暗中盯著彼岸花的人,肯定還是有的。
現在他們的彼岸花不見了,我覺得這件事情跟我也有一定的關系。
“你倆都別著急,穩一穩的,看來之前咱們并沒有把那個需要彼岸花的家伙引出來,現在那個家伙卻是悄悄動手了,你們給我說一說,丟失彼岸花前后,都 發生了什么事情。”
黑白龍王搶著匯報,他們的大夏普通話本來就次,一開口那種暹羅腔就讓人想笑,現在搶著嘰哩呱啦地說話,我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行了,你們別搶著說,一個個說,白龍王,你先說吧。”
“大人,我們也不知道這彼岸花是什么時候丟的,到現在我們還感覺莫名其妙,一頭霧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