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經(jīng)理笑道:“如果是按照正常情況,這筆錢的確會有您的一半,不過現(xiàn)在我們收到林先生的申請,提前將這筆錢取出,既然提前取出了,自然也就不會按照合同上的條件進行分配了。”
“提前取出?合同上明明寫著,林義結(jié)婚后才能將所有錢取出來,并且還有我的一半!你憑什么提前取出來,還把我的那一半搶走!”柳小慧大聲嚷嚷起來。
此時,周圍已經(jīng)有人圍了上來,想要看看這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柳小慧的目的也是把人吸引過來。
見人越聚越多,柳小慧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大家都來看看吧!這些人蠻不講理,這里有我的一半的錢,現(xiàn)在他們合起伙來要把我的錢全都取走啊!”
不過能來這里的,都是與信托公司有生意往來的,又有幾個身份簡單的?
他們心里略一思索就明白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信托公司最注重的就是信譽,如果他們真的如地上這位女士說的那樣,那這家信托公司也就快要完了。
他們都是社會的精英人士,他們自然明白,看到的就不一定是真相。
不過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竄出來兩個人。
拿起攝像機對著地上的柳小慧一頓拍攝。
“這位女士,我是爆料網(wǎng)的記者,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助嗎?”
柳小慧一聽,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拉住記者的手,眼眶含淚,楚楚可憐地說道:“記者同志,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好的女士,請將您的冤屈說出來,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助您的。”
記者可不管這些,他們中有些人甚至為了流量會不擇手段,甚至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白經(jīng)理見此,也是眉頭緊鎖。
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還能有記者在場,這下事情如果處理不好,恐怕連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我是他的舅媽,這孩子從小父母雙亡,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將他撫養(yǎng)長大,到頭來原本說好給我的錢,現(xiàn)在他聯(lián)合這個白經(jīng)理想要把錢獨吞,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付出真心卻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
柳小慧聲淚俱下,說得那叫一個慘。
現(xiàn)場的人很多都開始同情她,紛紛指責起林義來。
“還真是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真不知道他父母在天有靈會不會慚愧!”
“生恩不如養(yǎng)恩大,她雖然是你的舅媽,可照顧了你這么多年,怎么也算得上你媽了,你就是這么孝順長輩的?”
“這種人就算是進入社會上也是敗類!”
……
此時,討伐林義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是真的佩服柳小慧這種無理攪三分的技能,他就在這看了一會合同,居然就給他整出這么一檔子事!
原本他也不在乎這些媒體怎么報道他的,畢竟再有二十多天末世就要來了。
可他實在是看不慣柳小慧這副嘴臉,既然她想出名,那他也不介意添一把柴火。
這時,白經(jīng)理為難地走到林義面前小聲說道:“林先生,您看這件事怎么處理?我們雖然按合同辦事無可厚非,可也架不住媒體的惡意傳播。”
林義也知道,白經(jīng)理是害怕這件事牽扯到他,于是林義說道:“放心吧!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的。”
說著,林義拿起一份合同走到記者面前。
記者見林義過來,趕緊將攝像機對準林義:“這位先生,您對此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您是否像這位女士所說做了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林義冷笑一聲淡淡說道:“沒錯,我的確要將這筆錢全部取出來。”
聽到這句話,人群瞬間嘩然。
原本有些不信的人此時也跟著其他人聲討起林義來。
“好啊!你這個畜生,居然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真是敗類啊!你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網(wǎng)暴他!人肉他!”
……
柳小慧和王立業(yè)見此得意地看著林義。
記者也是滿臉怒意的看著他,她極力克制沖動再次問道:“這位先生,你就沒有對你做的這一切感覺到一絲的愧疚嗎?”
“我為什么要愧疚?”說著,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就在人們即將展開新一輪咒罵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林義的舉動是什么意思。
林義脫下衣服,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將后背展示給眾人看。
“這就是她說的無微不至的照顧,這件衣服我已經(jīng)穿了五年了,上面已經(jīng)有了幾個大洞,包括我身上的所有衣服,時間最短的也已經(jīng)穿了三年了,再看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身上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能換我?guī)资踔辽习偌路税桑 ?/p>
全場再次嘩然。
“天啊!這身上的衣服都快成流蘇款了,這沒個五六年還真穿不出來這效果。”
“你們看他們母子兩個身上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大牌子最新款的,他們身上隨便一件衣服都有五六千了!”
“還真是,這么說來還真是這個舅媽苛責外甥了!”
……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柳小慧當即慌了神。
“你們胡說,我才沒有苛責他!他今天就是知道我會來,所以才會故意這么說的!”
“我故意的?”林義冷笑一聲說道:“今天白經(jīng)理也在這,你每個月從這里拿走十萬塊錢,那你倒是說說看,你這十萬塊錢都花在哪了?”
“我……這么多瑣碎的事情,我哪里記得過來,林義你什么意思,我是你舅媽不是你的保姆!”柳小慧神色慌亂的大聲說道。
林義繼續(xù)說道:“你當然說不出來,因為這筆錢你壓根就沒有用在我的身上。這里這么多合同如果大家不信都可以來看看,這些年,她一共取走了一千五百萬,而這些錢,都是我媽留給我的!”
“而且這份合同是子母合同,如果舅媽一家對我不好,我是可以將錢全部取出來的,不會留給她一分錢!”
“天啊!這么多錢居然全都用在自己身上,這舅媽真歹毒啊!”
“差點冤枉了一個好人,還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這種惡人就該曝光她!網(wǎng)曝她!”
說著,就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他胡說!你們別聽他的!”柳小慧頓時急了,歇斯底里地大聲叫嚷著,可沒有一個人聽她狡辯。
此時那名記者已經(jīng)看了桌上的合同,見到這一桌子的證據(jù),記者都心驚不已。
每一個上面都有柳小慧的名字,錢也確實是她領走的,而且她也證實了林義說的都是真的,這份合同的確是子母合同,林義有權(quán)利將錢全部取出來。
“你放心,我會將今天的一切都發(fā)到網(wǎng)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對母子的丑惡嘴臉!”記者對著林義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