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中村洋子只是貪求欲望,但她嘟著小嘴兒生氣的樣子還是激起了我的性致。
事實上我很貪婪她的身體。雖然她長相稚嫩,但身體發育的卻很好,并且她的黃金身材比例也更符合西方人的審美。而大多數日本女人,卻是那種腰身很長,腿卻相對較短,身材也扁平的樣子。
“哼,洋子,我答應你?!蔽移仓煲贿叴蛄恐?,一邊想著帶她去哪兒放縱一番為好。
“馬修君,你帶我去船上好吧?”洋子擠著胸脯沖我撒嬌說。
“呵呵,船上有什么好玩。”我有些不耐煩的說。
為了不被外人輕易發現,我讓莎莉把那條帆船依舊停在紅樹林中。
想到要去紅樹林,就要經過高瀨和伊藤愛子住的那座木屋,我就有些要打退堂鼓。
雖然我和愛子有曖昧關系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但想到她們正在與疾病抗爭,而我公然和愛子尋歡作樂,我就有些愧疚。
“哼,難道你在那條船上藏有什么秘密嗎?”洋子不快的說。
“你胡說什么?”我瞪了洋子一眼。這個女孩兒雖然睡起來很過癮,但她毫無遮攔的話語有時讓我很尷尬。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船上和井上春香做的時候,是不是會很興奮?!敝写逖笞映猿缘膲男Φ?。
“呵呵,是她跟你說的嗎?”我臉色變得陰沉。
我在船上是為了懲戒井上春香,所以才會對她施以強暴。如果井上春香把這種事情當成驕傲的資本到處宣說,那我對她的印象真的要大大改變了。
“馬修君,這還瞞得住我們嗎?她叉著腿走路的樣子真的好搞笑,看起來就像向我們顯示,馬修君在她身上花費了不少的力氣呢!”中村洋子掩口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妖精,讓你說得那么難聽,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我被她氣得笑了出來,過去想抓住她,把她拖到草地里去享用。
誰知道她卻很機靈,一閃身躲過我的手,然后向紅樹林那邊飛快的跑去。
“來吧,馬修君,你也帶我體驗一次在船上的經歷吧。我也想得到你在井上春香身上用的那么多的精力......”她放肆的咯咯笑著嚷著,絲毫不顧及是否有人會聽到。
我也不吭聲,只憋著勁兒想要逮住她。然后狠狠在她身上發泄一番。
我并不是生她的氣,而單純就是想那么做。因為這個小島上,已經很久沒有歡笑聲了。中村洋子雖然拿閨中隱秘之事來開玩笑,但她的笑聲也帶給我很多輕松。
洋子雖然身體靈巧,但怎么比得上我身高腿長,正當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準備抱住時,旁邊的樹叢中忽然閃出一個人來。
我見那人竟是井上春香。
她拎著一個藤條編的筐,手里還拎著一把刺刀,似乎在野地里尋找可吃的野菜和芋頭。我不知道她是否聽到了我和中村洋子的調笑。但從她嚴肅的表情和冷漠的眼神看得出,她對我和中村洋子的嬉戲很抵觸。
中村洋子也被井上春香的情緒所帶動,變得安靜下來。
“走吧,洋子。我帶你去船上玩兒?!蔽覡孔⊙笞拥氖郑桃庥镁夏苈犌宓穆曇粽f道。
“馬修君對我最好了。”中村洋子見我給她撐腰,一邊得意的說,一邊惦著腳尖親了我一口。
我看到井上春香默默的看著我們兩人,像是靜止了一樣。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當我領著中村洋子找到帆船的時候,莎莉并沒有在船上。
船停在一米多深的水中。輕輕搖晃著。
為了不讓洋子弄濕衣褲,我把她被在背上。讓她摟著我的脖子,我手托住她結實的屁股,淌著水把她送到船甲板上。
我這種紳士的舉動讓洋子愈發對我性趣昂然。
“馬修君,你一定很愛洋子,就讓洋子好好幫你吧?!彼贿呄裆咭话闩ぶ眢w,一邊親吻挑逗著我的敏感部位。
當我想把她掀翻在甲板上時,她卻制止住我。
“請把我綁起來......”她魅惑的看著我。
后來,我才知道她為什么會喜歡這樣變態的玩法。因為她第一次被繼父奪去貞操的時候,她的繼父就是把她捆住了。
雖然她很反感這種經歷,但她卻喜歡上了身體被束縛后的快感。這大概是因為她既想拒絕這種不倫的關系,但又抵制不住身體對異性的真實渴求。捆綁住自己,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而不必遭受道德的譴責。
這種方式也讓我感受到很強的控制欲和征服欲。
我們彼此都很瘋狂和投入。當激情因釋放而慢慢恢復平靜后,我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她膝蓋上的桃花紅。
“你這里一定很疼吧。”我溫柔的看著洋子。
雖然她性情乖張,但在做這種事情時所表現出來的嬌嫩還是讓人十分憐惜。
“不,我喜歡讓馬修君這樣做。只要馬修君開心,洋子不會考慮自己的身體的?!彼W動著黑眼睛乖巧的說。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蔽艺f著,開始整理衣物并從船艙里鉆出來,準備透透氣。
但我卻看到莎莉正在岸邊一動不動的站在。
她一定聽到了洋子和我放縱天性時情不自禁的叫聲。并猜測出我們在船上正在做什么。
“莎莉.......”看著這個土著女孩兒,我一時有些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中村洋子也從船艙里鉆了出來。她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滿不在乎的看著莎莉。
“也許,我們耽誤她回家休息了?!彼恍嫉男Φ?。
“洋子,不要說了!”我惱怒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跳下船去,想和莎莉說幾句話。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但莎莉卻扭頭就走了。
“她吃醋了嗎?”中村洋子聳了聳肩膀問。
“不,怎么會?也許她生氣我們把她休息的地方弄亂了吧。”我望著莎莉的背影,是死而非的說。
“哼!她不會在意的。她也無權在意。畢竟,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馬修君的?!敝写逖笞訚M不在乎的說。事實上,直到現在,她依然保持著大日本帝國的傲慢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