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日本女俘的食物以清淡為主。但我還是根據淺田真央的建議,讓她們吃油炸食品。畢竟,蓋樹屋可是一個體力活,沒有足夠的營養,大家都很快就會乏累放棄了。
但面粉終究會吃完,所以我們還要適應環境,像本地人那樣,以番薯芋頭和面包果做主食。
當然,我們也可以把這些粗糙的食物精細化處理。
這些日本女俘對食物的處理有很多讓我驚嘆的方式。她們稱之為日本料理。當然,我更鐘情于美式的炸雞和漢堡。甚至墨西哥的玉米餅也是我喜歡的美味。
所以,曾經是農場工人的我有信心帶著這些女人在這個小島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事實上也是如此。
愛子她們之前餓得瘦骨嶙峋,面色菜青。經過這一周多的食物調劑,她們的體重都增加了。力氣和精力也都恢復到了之前。
關于這些日本女醫護士的身體和精神面貌的改變,我不得不說淺田真央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作為生物學專業畢業的營養學專家,她不僅可以輕易計算出各類食物所含熱量以及任何搭配食用。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讓這些日本女俘從野戰醫院的醫護士角色回歸到了原本的女人的位置上來。
之前我介紹過,我曾把淺田真央買回來的一些女性用品分給了島上的女俘。
淺田真央最初還很生氣,但她很快接受了現實。
她知道這些女俘排擠她。
但她表現得并不在意。之后,她開始以身示范,演示自己如何利用現有的條件進行衣著打扮,而且還能適合當前的勞動。
她制作樣式新穎的防嗮帽子,又用布料制作裙子,還用椰油制成防曬乳擦抹肌膚,防止皮膚曬壞老化。
她是那樣優雅從容。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圍是什么環境,即便這里是座人間地獄,她也要活出最美的樣子來。
她的這種積極的心態很快吸引了包括中村洋子的注意。她們都苦于這里的烈日暴曬和蚊蟲叮咬引起的皮膚老化問題。畢竟,她們都是年輕女子,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
當她們看到淺田真央比她們要大十歲,但容顏卻和她們差不多時,都很驚訝。
淺田真央溫柔的告訴她們一些保養的辦法,并且根據她們各自不同的肌膚情況,為她們指定了皮膚保養計劃。這讓她收獲了幾乎所有女俘的擁戴。她們熱衷的按照淺田真央所教授的方法去做。
所以,我會看到這些女俘們越來越女人味兒。她們身上涂抹的椰油,也令她們芳香撲鼻。
另外,我在決定在小島中部建住樹屋平臺后,就把那只用來沐浴的油桶拿了來。
因為島上有很多彈坑,所以雨水存了很多。我們不必再等下雨,就可以從水坑里取水。當然,這些水不能直接使用。我用木炭和砂石、木屑等物做過濾介質,用一個用過的塑料水桶做了一個簡單的過濾器,將水過濾后就可以用來洗漱。我們也食用這種過濾水,但為了避免傳染病,我們都把水燒開了飲用。
有足夠的淡水,所以女俘們洗澡也方便了。
她們已經接受了我做的淋浴器。勞作間隙,她們就會去樹屋工地旁邊的浴室沖涼。
看著她們一邊側頭梳理濕淋淋的頭發,一邊用手圍著花布裙子從浴室里走出來,雖然天天見面,但也讓我眼熱心跳,想入非非。
當然,我并非一味的放縱她們愛美的天性。對她們的衣著也有要求。
在勞作的時候,必須要穿褲子和鞋子。
這是保護她們不被島上的灌木和茂草刮傷她們的大腿或戳到隱私部位?;蛘弑浑S處都是的炮彈皮扎傷雙腳。
除此以外,她們都可以穿裙裝。
因為天氣熱,這些女子在勞動后休息時,往往不穿內衣,只圍著裙子或坐或躺在地板上乘涼休息。
有時風一刮,吹得裙擺四處飄揚,她們就會笑著將裙子攏住,避免暴露裙底風光。
這讓我在她們面前很是尷尬。
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是獨自躺在帳篷里休息。刻意和她們隔開一層。
雖然歐美人也崇尚所謂的“天體運動”。并且,因為在孤懸海外的荒島上,人類的道德約束力變得薄弱,但我畢竟血液里有著東方五千年古國所傳承下來的禮義廉恥。所以,我還是不稀罕將自己返古成“猿人”。
我這種矜持也助長了那些女俘的野心。她們故意大聲說笑著,試圖吸引我的注意。并且搔首弄姿,眉目傳情似的盯著我。這種帶著侵略性的不懷好意讓我既好笑又無奈。
雖然中村洋子曾預先給我制定了所謂的“雨露均沾”計劃。
但我從未真正想要實施,畢竟我雖然年輕氣盛,身強體壯,但在當前安全問題尚未完全解決的情況下,我還不能把心思完全放在和這些女子們“多人游戲”上。
這讓淺田真央有些詫異。
她在船上時,見我侵犯井上春香,以為我一定會很殘暴的對待島上的其他女俘,把她們視作女奴加以利用。但事實上她卻看到了我對伊藤愛子的尊重和對高瀨由美的愛護。并且,我也對蒼井良子和藤原千禾等并沒有委身于我的女俘以禮相待,并沒有刻意冷遇。
這讓她對我越發好奇起來。
甚至有一次特意在外面等我。
“我對你很有興趣。馬修先生。”
但按照我的想法,這完全不夠。
我還要繼續加固并完善這個樹屋。讓這個樹屋兼具居住和瞭望觀察以及防守的作用。
按照這個想法,我打算在平臺上層的樹冠上再搭建一個小平臺。平時可以晾曬衣物,或做觀景平臺,戰時可以用來做瞭望塔和狙擊陣地使用。
另外,在大平臺的中央,我還打算建一座木頭房子。讓房屋具備多種生活功能。在平臺四周再搭上圍欄。增加居住的舒適度和安全性。
這一系列的設計需要大量的材料和勞作來完成。
但我認為這是值得的。因為在我和這些女人共同的勞作過程中,我會和她們增加了解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