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料想到井上春香會和藤原千禾和蒼井良子鬧矛盾,但沒想到她們居然鬧得要動手。
如果她們真的互相傷到對方,那可不得了。
所以我必須要盡快去解決這場糾紛。
就當我趕到樹屋那邊的時候,我看見井上春香正拽著藤原千禾的頭發在廝打,而蒼井良子則在一旁驚慌的勸說她們。
但井上春香似乎把她近期所有的不如意和怨氣都發泄在了藤原千禾身上。她如同一頭兇猛的母獸,將藤原千禾拽倒在地,又騎到藤原千禾身上去捶打。
藤原千禾只能用手臂護住自己的臉,卻無力反抗。
井上春香見打不到藤原千禾,居然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想要砸她的頭。
“住手!放開她!”我大吼一聲,沖了過去。將井上春香一腳從藤原千禾身上踹了下來。
“我要殺死她!”但井上春香似乎瘋了一般,還想爬起來繼續攻擊藤原千禾。
“八格!你瘋了嗎?”我劈手就是一個耳光。井上春香終于被我打得清醒了,愣愣的跪坐在原地,也許她也不明白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么。
“千禾,你沒事吧?”我伸手將藤原千禾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看到她的胸脯和脖子上都有紅色的抓痕,頭發也被拽掉了一縷,幸虧她將自己的臉保護了起來,否則真容易被井上春香給毀了容。
“馬修,幸虧你來了。剛才的情況實在是太可怕了!”淺田真央見我過來制止了這場搏斗,急忙從一棵樹后跑了出來。
“你帶她去木屋那邊找愛子醫生檢查一下傷情。”我皺著眉頭對她說道。
“嗨咿!”淺田真央瞧見我不高興,小心翼翼的答應一聲,急忙攙起藤原千禾去“醫務室”。而我卻扭身狠狠的瞪著井上春香。
“你因為嫉妒,想要殺死自己的同伴,對嗎?”我一步步走過去,一字一頓的問。
井上春香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但這個性格強勢的女人并不想對我輕易低頭。她倔強的和我對視著,眼里充滿了委屈和不服氣。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說!”我沖她大吼道。
她恨恨的瞪著我,眼圈紅了,但她卻控制著自己,不讓眼淚流出來。
“你需要向藤原千禾道歉!或者,接受嚴厲的懲罰!這兩樣你必須要選一樣!”我抓過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對著我。
“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她用力擺脫我的手 ,將頭扭到一旁,大聲說道。
“你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是嗎?”我使勁兒扭過她的手臂。將她的兩條胳膊反剪了起來。
“馬修君,井上醫護部長她還在生病,就請您繞過她吧。”這時,蒼井良子過來求情道。
“如果她想繼續待在這個島上,就不會再是什么醫護部長。她只能在日軍那里,或者在美軍的戰俘營的花名冊上,享有這個職位!”我嘲諷的說道。
蒼井良子見我滿臉怒氣,也不敢在勸說我。
我把井上春香推到樹屋下的一顆樹旁,用繩子將她捆在樹上。
她并沒有反抗。反倒揚著脖子一臉高傲,就像要光榮赴死一般。
“希望你不要向我求饒。”我冷哼一聲說。
此時正是中午,外面的氣溫有三十多攝氏度。樹下刮得都是熱風。人在樹上綁著,很快就會被熱氣蒸得大汗淋漓,如果不能及時補液,人很快就會感到眩暈并窒息。
我也知道井上春香大病初愈,不過她這種攻擊行為如果不予以嚴厲的懲罰,恐怕不足以震懾她。也不能讓被攻擊的藤原千禾和蒼井良子感到我對她們的保護。
此時,我是作為正義的裁決者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把井上春香綁在樹屋下的樹干上后,就回到樹屋上去乘涼了。
我已經采集到了兩大桶的棕櫚汁,這些樹汁經過自然發酵,正泛著汽酒一樣的泡沫。這說明里面的糖分正轉化成酒精。
這種酒度數不大,恐怕只相當于淡啤酒。但喝起了卻頗為解渴。
而且,酒里含的酒精還有助眠解乏的作用。所以我總會在忙完一些事情的時候,去喝上一杯。
就在我喝著棕櫚酒坐在樹蔭下休息的時候,我看到淺田真央陪著藤原千禾回來了。
樹屋的高度,讓我可以很方便的看到百米外的情況。
當然,這也是因為兩次大轟炸把島上的大樹即便全都轟倒了,沒有茂密的樹冠遮擋視線的緣故。
“你怎么樣?”我從樹屋下去,迎著藤原千禾問。
我是刻意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藤原千禾感受到我對她的關愛,同時讓被綁的井上春香更加憤怒。
我要讓她徹底將內心對我的仇恨或是其他想法都激發出來,然后予以徹底的降服。
藤原千禾雖然很生氣,但見我居然把井上春香像囚犯一樣捆在樹上羞辱,還是感到驚訝。
“請把井上醫護部長放開吧。我承認我并沒有尊重她。”藤原千禾見井上春香如同基督受難般被“折磨”,又生出了菩薩心腸。對井上春香的怨恨也煙消云散了。
但我怎么可能讓她們就這樣和好并且增加凝固力呢?
“她犯了錯誤,就應該接受懲罰。這是原則。以后即便是你,我也不會輕易原諒的。”我故意用井上春香能聽見的聲音說。
藤原千禾似乎感受到我對她忽然表現出來的好感有些不正常。她有些驚慌,但有有些激動的樣子。畢竟,能得到我的“關愛”,是這些年輕女人的夢想。
“馬修先生,我去干活了!”藤原千禾撿起一個籃子,有些羞怯的對我說。
“今天你可以休息。當然,如果你能完成額外的任務,我會給你一份特殊的獎勵!”我意味深長的說。
“嗨咿,我知道了。”我不知道藤原千禾是不是想那份特殊獎勵是關于男女之事。反正她臉一下子漲紅,拎著籃子就跑了。
其實,我只是想給她獎勵一塊巧克力而已。
我并不想和她發生那種男女關系。畢竟,我有洋子和愛子可以解決生理問題,對她性趣不大。但當我看向井上春香時,心里卻猛的產生了一種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