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般若神色淡定,面對如今這般情況時也十分淡定。
她眸色沉沉,瞧著眼前兩人慌張的模樣,倒也盡可能淡定的說道:“別著急。”
“先問問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正說著,芳華也點點頭,朝著外面的馬車夫詢問。
“車夫!發(fā)生何事了?怎么停的如此著急?”
而后,便聽馬車夫超級緊張的聲音。
“夫人,怕是要出事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顫音,已然有些慌張和不知所措。
蕭般若掀開馬車簾子,那一瞬間歲寧和芳華緊緊的拉著她:“夫人,要不然還是小心一點吧。”
“如今這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當(dāng)時要小心謹慎一些……”
可蕭般若已經(jīng)扯開馬車簾子朝著外面看了過去。
她臉上的情緒有些難以琢磨,此刻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這時,在漆黑的夜中,借著月光,她能夠清楚的看到在馬車的前面站著一個黑衣人。
那人被蒙住了臉看不清楚模樣,如今冷冷的瞇起眼睛,還是這邊看了過來,眼眸之中還是透著鋒芒。
而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刀劍,在月光之下反著銀色的光芒。
那人正一步步的朝著馬車走了過來,即便是看不清楚模樣,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意。
這一次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沖著她們過來的。
歲寧和芳華兩人透過馬車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而且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內(nèi)心成熟也變得愈發(fā)的緊張。
兩人的臉色蒼白,在這一刻更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歲寧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面帶著幾分慌張。
“我怎么看此人就是沖著我們這里來的?難道他想殺了我們?”
芳華也因為緊張咽了咽口水,眼眸之中的慌張開始顯而易見。
“難道真的就是夫人口中所說的那位逃散出去的黑衣人?”
“這下我們可如何是好?”
聽著幾人緊張尷尬的聲音,蕭般若的眼睛里面帶著幾分復(fù)雜。
她輕笑,“不必這么擔(dān)心,既然敢把你們帶出來,就必須全須全尾的把你們帶回去。”
蕭般若的眼睛里面帶著濃郁的笑意,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無比認真。
而這時,那人已經(jīng)在逐漸靠近。
車夫的聲音里也帶著慌張,甚至不知所措。
“夫人,如今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車夫的聲音里也透著幾分緊張。
“等他過來!”她嘴角微揚,說起這番話時,眼睛里滿是笑意。
“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張精致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在這件事情上也是勢在必得。
而那黑衣人似乎越發(fā)憤怒,一跑著倒了馬車前,直直的朝著馬車夫打了過來。
馬車夫瞧著臉色蒼白,頃刻之間便被嚇壞了。
他的臉色在瞬間蒼白,更是直接從馬車上摔了下去。
馬車夫的身體都在發(fā)抖,想來也知道這個黑衣人的目的原本就不是他,所以并不會追過來。
看著馬車夫離開之后,黑巖的目標自然而然的朝著馬車里的幾個人看了過來。
他的眼眸冷冽,掀開馬車簾子就要殺進來。
歲寧和芳華在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有瞬間恐慌,畢竟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狀況。
不過在如今這種時候,即便是因為害怕,還是盡可能的將蕭般若護在身后。
“夫人小心!”
幾人用力的閉上眼睛,此時此刻心中都是慌亂不已。
可是預(yù)料之中的危險并沒有到來,反而馬車之外已經(jīng)陷入一陣平靜。
原本無比緊張的芳華和歲寧在看到如此情況時,便也察覺出了不對。
兩人睜開雙眼,疑惑的目光朝著周圍看了過去。
“好……好像沒事了?”
兩個丫頭的眼眸之中閃過疑惑,隨后目光都齊齊的朝著蕭般若看了過去。
蕭般若嘴角微揚,似乎對這個狀況并不意外。
隨后,她徑直走了出去。
那一瞬間,便看到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幾個士兵將黑衣人押著,甚至動彈不得。
他滿臉怒意的瞪著,死死的盯著眼前之人,臉上更是氣得不行。
“這就是你們的陰謀!”他怒聲呵斥,臉上滿是憤怒。
雖然看不清楚模樣,但那雙陰毒的雙眼如同蛇蝎一般。
“這些人的心思怎么如此歹毒!”
“竟敢設(shè)計我,信不信那你們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應(yīng)有的代價?”蕭般若輕笑:“你如今不如先好好顧及你自己吧。”
“連自己都顧及不了,竟然還想著報仇之事。”
她眼眸中滿是輕蔑,而后淡漠的收回視線。
“雖然不知道你因何要做出這種事情,可漢城百姓本就吃了不少苦,城主大人也是極好之人。”
“你若是做出這樣影響和平的事情來,那就是我們應(yīng)該去負責(zé)任的事情。”
她聲音清脆,一字一句都說的無比認真。
黑衣人呼吸急促,臉上滿是憤怒與輕蔑。
蕭般若瞧著,晚上的神色也在此刻變得更加凝重。
身旁牧云祁走過來緊緊的拉著蕭般若的手:“后面的事情就交給城主大人來處理吧,今日你們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不如先行回去休息吧?”
蕭般若聞言,輕輕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回眸看了眼還沉浸在方才的恐慌中的歲寧和芳華,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
“恐怕受到驚嚇的還是這兩位吧。”
說起這話時,蕭般若無奈搖搖頭。
說罷,她淡淡收回目光:“好了,走吧。”
“今夜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之后的事情再說便是。”
她語氣里透著幾分輕快,其中情緒更是難以捉摸。
說罷,她們才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瞧著這般情況,每個人的心中情緒都不一般。
等回到城主府時,沒一會兒,付可正也匆匆過來。
他臉上有些著急,過來時,明顯看到神色有些慌張。
“幾位明日就要出發(fā)了嗎?”他臉上瞧著有些不知所措。
蕭般若聞言,瞧了眼牧云祁。
隨后,便見牧云祁肯定點頭:“的確。”
“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逗留了幾日,也是時候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