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季云梔:“我走路你嫌慢,我跑步也不行,那我還能飛?”
“……”閻霆琛繃臉。
又一番好言相勸后,他才勉強答應以后不會一直計較她晚幾秒接視頻了。
“那你不要兇我了。”男人側倒在床上,聲音悶悶的,“我本來就因為不能早點回去很煩,生氣摔點東西又沒有怎么樣,又不是說殺人,你這也要管。”
“……”
“季云梔你這個狗東西,我那么寵你,你每次都恩將仇報。”
“……”
再一番哄后,這位生悶氣的大總裁終于被哄順了,還跟她說了句,“快過年了,等過年那個時候我肯定回來陪你。”
“好。”季云梔點了點頭。
閻霆琛看了眼視頻時間,念及她還有工作就不再繼續纏著她,準備放她回去工作了。
臨走前——
“季云梔,你會不會不要我?”
“……不會。”
“真的?”
“嗯嗯,真的。”
……
慣例詢問后,男人表情變化明顯愉悅許多,“行,你去工作吧。”
“好。”
季云梔應聲,心里想掛視頻,手上還是沒動。
不能由她先掛視頻,這個是她的經驗之談。
要不然這人又要疑心了。
覺得她很高興不用跟他聊天了,煩他了,不耐煩了,最后,這人必然會延伸到她急著去找小白臉,又要出軌不要他了。唉……
閻霆琛沒掛,只是在這時忽然目光緊盯著她。
“怎么了?”季云梔摸臉,放大屏幕里的自己看是不是沾染臟東西了。
沒有呀。
她正要追問原因,男人出聲:“季云梔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你一直都是在等著我先掛視頻?”
季云梔坦誠:“對呀。”
這不是怕他疑心嗎。
結果她萬萬沒有想到,提前掛視頻閻霆琛起疑心,由他掛視頻,他還是起疑心。
閻霆琛:“季云梔,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才會出于心虛彌補,等著讓我掛視頻?”
“……”
“比如——”根本不用季云梔追問,他自己先瞇著眼,出聲舉例她會做什么虧心事,“你趁著我不在喜歡上其他小白臉,然后試圖逃跑不要我了。”
“……”
來道雷劈死她好嗎。
“你嘆氣了!”男人冷臉,俊龐赫然在屏幕上放大,“季云梔我說對了是不是?你出軌了!”
“我……”
他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個時候你肯定要說了——你整天不是工作就是陪我,還有寒征暗中護著,你不可能出軌。但是,出軌可以分兩種,一種是肉體出軌,一種是精神出軌,你目前屬于第二種。給你一次不死的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看上誰了。”
“……”季云梔:“你又做噩夢了是不是?”
那頭沉默。
她追問:“做什么噩夢了?”
“……”
“做什么噩夢了?閻霆琛,你說下。”
男人咂了咂嘴,靜默了兩秒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夢到你有一個喜歡的小白臉,他讓你跟他走,你就真的跟他走,完全頭也不回理我,把我拋在身后。”
“然后呢?”她耐心追問:“你把他殺了?”
“沒。”
現實中肯定想都不用想,夢境中又不能自我控制,這才是他最郁悶最不安的。
“我喊你喊不動,后面你嫌我煩,直接開著輛摩托車載他跑了。”
他說到這兒頓了下,瞪了她一眼,“還是時速高達600多公里的摩托車戰車,一溜煙就不見了。我兩條腿根本追不上。”
“……”
果然是做噩夢了,難怪他今天這么焦躁不安。
季云梔只得再哄。
“首先呢,我——沒有出軌。不管是肉體出軌還是精神出軌。”
“其次,我不會開摩托車,更不要說是時速那么快的摩托車了。”
“最后,夢都是相反的。下次不要再因為做噩夢又把它牽扯進現實好嗎?還有,大總裁你是不是忙工作忙到睡眠不好,神經衰弱了,感覺最近一直在做噩夢。”
而且夢的都是不好的,搞得現實中的她又得被懷疑。郁悶死了,冤枉死了。
“……”閻大總裁聽著她一通話只說了句:“那個夢很真。”
季云梔:“……你每個關于我的夢都這么說。”
就真的不能夢點她好的?
“這個最真。”他頂嘴,說話間滿滿的醋意,“我其實做了好多個片段,每個片段都濃濃表達你很喜歡那個小白臉。”
“我最后說一遍,夢都是相反的,我現實生活中……”說話間,她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聲音就這么止住了,手機微微搖晃了下,正好錯開她的表情。
男人敏感:“說一半就不說了,你心里肯定有鬼。”
“……”季云梔扯回思緒,嘆氣揉臉,“我只是覺得你老是要糾結這些沒意思的話題,反復講有點累。”
“算了。”
他注意到時間又過去了十多分鐘,沒再繼續為難她,“你去工作吧。”
別晚點又熬夜加班那么晚回去。
這聲話落,閻霆琛真的掛斷電話。
季云梔松了口氣,整個身體微微垮下去,然后喝了口隨手帶出來的礦泉水。
哄那位敏感疑心重的大總裁要時間,時間一長嗓子有點累,這幾天她都得不停喝水和吃潤喉糖。
轉念心想,還好這幾天工作量不是很大,要不然她哪有那么多時間跟閻霆琛視頻通話多次,還通話時間那么長。
季云梔將水喝完,起身離開休息亭,順帶將礦泉水扔到外面垃圾桶,準備先去上個廁所再回去工作。
又是那么不巧。
她馬桶沖水完在整理身上的背帶褲,剛準備開門出去,聽見了兩個同事在說自己的壞話。
“自從季云梔升職就得意得不行,整天摸魚,剛才發現她又不在工作,拿著把手機不知道去哪里了。”
“莎莎姐說的沒錯,她真的被包養了,因為我昨天中午發現有個花甲老人來給她送飯,身上穿的是管家職業服。
我當時還特意假裝偶遇跟她打招呼,那個管家先走了,我看了眼她的餐盒,也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哈,她的金主真的這么摳搜的嗎?就算不能帶她去吃什么高檔餐廳,吃飯點外賣也行呀,午飯居然還得派管家送家常菜,怕送來不是其他姐姐的剩飯剩菜吧?”
……
在她們說笑的這時。
“啪。”廁所門被打開,季云梔開門走了出來。
兩個同事,兩張臉,同時劇變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