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拓跋余塵說起這些蕭般若的臉上沒有半點動容。
她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說辭。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牧云祁也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從來沒有要變壞的意思。
可他不同……
因為自己的利益,開始濫殺無辜。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兩位皇子之間的爭斗,之間有不少都是他的手筆,因為這些事情死去的百姓數(shù)不勝數(shù)。
這些殘忍的事情都能夠隨意做出來,就不值得原諒。
蕭般若眼眸微垂,沉思片刻后突然說道:“如果明日發(fā)生那么大的事,八殿下今日竟然還能這般悠閑的過來,莫不是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p>
拓跋余塵輕笑:“倒也不是做足了準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只不過是想著趁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趁機撈上一筆罷了?!?/p>
“也算不上有多厲害,沒多大的本事,也不想圖謀太多,只要給自己一條存活的道路就行?!?/p>
蕭般若秀眉輕挑,倒是聽出來了其中的道理。
“所以八殿下不是為了皇位?”
拓跋余塵笑著搖搖頭:“自然不是,要是為了皇位的話,我也不至于是如今這般。況且我的身體傷了根本如今也沒有完全恢復,真要是坐上了皇帝的位置,也不知道能坐多久。”
“就看這場仗誰輸誰贏吧。”他嘴角微揚,眼眸之中笑意更甚:“等到時候再看看,一切就都知曉了?!?/p>
說著,他收回目光,恰好視線落在蕭般若臉上。
只是,在看到蕭般若那張臉時,一瞬間便愣住了。
拓跋余塵疑問:“你不相信嗎?”
蕭般若輕笑著搖搖頭:“倒也并非不信,只是也有些期待罷了?!?/p>
“那我們就一起期待吧?!?/p>
說罷,他笑著收回目光。
直到拓跋余塵離開,蕭般若才松了口氣。
她眼眸微閃,清亮的雙眸之中暗藏著鋒芒,同樣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那么算了。
想著,她收回視線。
而一直在外面守著的歲寧和芳華二人也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目光落在蕭般若身上時,透著幾分疑惑與迷茫。
“夫人,八殿下這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對啊,方才奴婢們也曾偷偷聽了幾句。他這其中的態(tài)度實在是有些不對,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p>
蕭般若嘴角微揚,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將最后半杯一飲而盡。
隨后輕笑道:“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們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我倒是很好奇這位八殿下口中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p>
可惜了,她其實并不相信。
所以如今在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心里面也并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具體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那么現(xiàn)在心里面不清楚的,等過了一段時間就會昭然若揭。
想著,她眼眸微閃,連帶著情緒也逐漸平復下來。
但是不得不說在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其實內(nèi)心深處也是非常平靜的。
……
翌日。
蕭般若醒來時,外面還是一片安靜。
從頭至尾,似乎都沒有太多的問題。
而她的思緒也在這個過程之中,變得越發(fā)安靜坦然。
“今日這一天下去了,街道上都沒有任何動靜,真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歲寧坐在桌邊撐著腦袋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眼里還帶著幾分疑惑。
芳華也迷茫的搖搖頭。
“如果真的要發(fā)生什么事的話,按道理來說早就應該發(fā)生了吧?怎么等了這么久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誰知道呢!所以如今瞧著,心中才覺得奇怪呢。”
“哎,這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還是只能等等看才知道了。”
正好這會兒,蕭般若緩緩的從屋里出來,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也十分平靜。
她嘴角微揚:“若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話,對你們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嗎?怎的如今還疑惑起來了?!?/p>
歲寧搖搖頭,說起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里還透著幾分苦澀,更是在聽到蕭般若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叫苦連天。
“雖然沒有危險,那確實是一件好事,但是如今這種情況下一直想著等會兒會發(fā)生這么嚴重的事情,心中難免有些擔憂,倒不如直面這個問題,讓事情發(fā)生了之后,具體是怎么回事咱們也就都清楚了?!?/p>
她說起這些時,芳華也都贊同的點點頭。
“歲寧與我倒是一個想法。”
“如今這般情況下也只能這么做了。”她眨眨眼睛,“只是這種心中一直藏著事情的感覺,還真是有些難受和不由分說。”
蕭般若點頭,此刻也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歲寧這才探著頭詢問:“夫人覺得呢?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蕭般若聞言,抬頭望天喃喃自語道:“想必今天晚上確實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p>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她的思緒在此刻變得平靜了許多。
隨后,淡淡的收回視線。
“今夜大家最好都別睡,不然真要是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你們都應對不過來。”
她眼眸微閃,而后,情緒平淡的收回視線。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那些壓抑在內(nèi)心深處的情緒,也在此刻更加沉重。
伴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雖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是整個院子里面所有人的氣氛都變得特別的低沉。
甚至到了連呼吸都變得一驚一乍的地步。
而夜幕四合,天逐漸黑了。
看著太陽從天邊緩緩落下,直到看不到蹤影,蕭般若安靜的坐在院子里面,腦海之中想到的卻是牧云祁。
畢竟現(xiàn)在京城之中已經(jīng)出不去了,那么牧云祁現(xiàn)在又在哪里?
今天晚上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這件事情能夠被解決嗎?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個事情也在心中堆積起來,所有的情緒同樣也都透著幾分復雜。
直到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外面徹底的黑了起來。
就在以為什么都不會發(fā)生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
而坐在房間里的蕭般若猛的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