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朝那人看去,只見那人渾身是傷,顯然被打得不輕。
她心生憐憫,對著保鏢說道:“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等等……”
那人這時卻忽然開口,只見他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葉秋。
他的目光先是一怔,隨即問道:“華國人嗎?這次……咳咳咳,謝謝你,方不方便留下你的名字,過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葉秋沒說話,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頓時驚訝不已。
如果說她的運氣好,那也太好了一些。
前有何祁,現在又有這個男人,他們都和聞澈長得太像了。
“太太?”
身邊的保鏢見葉秋發呆,連著叫了她好幾聲。
葉秋回過神來,猶豫了一瞬后搖頭:“一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只是M國不比華國沒有那么安全,先生在外的話還是要小心一些。”
說完這些,她帶著兩個孩子上了車。
看著遠遠開走的車子,聞禾煜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他倒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本以為對方多少都會留下一點聯系方式。
沒想到,走得這么干脆。
聞禾煜站直了身體,面上沖著兩個保鏢微微一笑說:“多謝了,我自己去醫院就行。”
兩人保鏢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想給自己增加麻煩,聞言點點頭:“那你路上小心一些。”
“媽媽,剛剛那個叔叔和何叔叔長得好像啊。”
謝離朝著后窗看了一眼,忍不住對葉秋說道。
葉秋摸了摸謝離的腦袋,溫柔地說:“因為世界上總會有那么一些人長得很相似呀,說不定世界上另一個地方還有人長得像媽媽,長得像小寶和囡囡呢。”
“真的嗎!”
囡囡一聽這個頓時來了興趣,一雙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是呀……”
葉秋含笑回應,可腦袋里卻想到了別的地方。
世界上的確有很多長相相似的人,但是,長得這么相像的人這么多還在同一個國家就不多見了。
真的那么巧嗎?
難道,剛才那個人是聞家的人?
葉秋心中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她連忙撥通何葉的電話:“去查一查我剛才遇到的那個男人的身份。”
說完又不放心似的補充道:“要快,今天內我要知道。”
這幾年何葉辦事越發精進,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調查出了剛剛那個男人的身份。
“是聞家的私生子,只不過因為身份的原因,聞家一直沒有承認過,從小到大好像都過得不怎么好。”
“私生子?”
葉秋皺眉:“你確定調查的都是真的?這人……就沒有別的身份?”
“我會讓人繼續查下去,但是目前能調查到的就這些。想來他一個不受重視的私生子身份,恐怕的確不好過,因為不會有什么其他的情況。”
何葉分析得不無道理,但是葉秋總感覺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遇到何祁也就算了,相處這么幾年,他對對方早就極為信任。
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為什么像聞澈的人偏偏又讓她給遇上了。
沉吟許久,葉秋交代道:“何葉,你派人跟在這個男人身邊,一旦有什么動靜立馬告訴我。”
“是……”
回到酒店,葉秋開始處理公事。她做得認真,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謝從聞已經來了。
直到男人摟住她的腰肢,她這才反應過來。
“你什么時候來的?”
葉秋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反而被謝從聞抱得更緊。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深嗅了嗅:“好像從前幾天開始你就不對勁了,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告訴我?”
原來,謝從聞也看出她的不對勁了。
葉秋垂下眼眸,低聲否認:“沒什么,只是有點累。”
“有點累?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葉秋,不要逼我讓你說。”
聽到最后,葉秋反而笑了。
她轉身和謝從聞面對著面,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反問道:“你要怎么逼我?”
“怎么逼你?”
謝從聞勾唇一笑,下一瞬直接捏住葉秋的下顎吻了上來。
他的親吻又兇又快,毫不給葉秋喘息的機會,和他的模樣完全不符。
葉秋被親得憋紅了臉,她下意識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人給推開,可謝從聞這回像是鐵了心一樣,完全不為所動。
不知親了多久,就在葉秋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謝從聞這才松開了幾分。
饒是這樣,男人還是掐住他的后頸,無法讓她拉開一點距離。
葉秋被親得腦子懵懵的,完全喪失了思考。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理智稍稍回歸了一些,葉秋眸子漸漸變得清明。
她就這樣看著謝從聞,看著對方俊美的臉還有那雙永遠看上去似乎都極為深情的眼睛。
看了許久,她忽然有些迷惘。
也不知道是時間久了還是怎么回事,葉秋忽然想不起來當初為什么會喜歡上謝從聞了。
難道單單只是因為這張臉嗎?
葉秋下意識撫上謝從聞的臉,即使過去這么多年,這張臉依舊好看得驚人。
可是,她好像已經過了只看臉的年紀了。
再看這臉,已經無法讓她的心狂跳起來。
葉秋彎了彎唇:“我只是覺得你對我太冷淡了,既然要復合我們就不該那么冷淡,不然讓孩子們看到了反而不好。”
“冷淡?”
謝從聞有些意外,不過他顯然很滿意這個答案,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是我的錯,以后我會改。要是后面我還做錯了什么,你也像現在這樣告訴我。”
“好呀,對了拍婚紗照還是按照原定的時間嗎?”
“當然,張月慈的事情不會影響我們什么。”
葉秋不動聲色地從男人懷中離開:“那現在有她的下落嗎?一直不抓到張月慈,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
“沒事,暗中保護我們的人很多,一旦有什么動作立馬就會被發現。”
從謝從聞這里顯然問不出什么了,葉秋沒有再多問,隨即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謝從聞。
“你把這個簽了吧,這些留在我這里也沒什么用。留給你,恐怕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