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電流直沖腦兒門。
簡童的身子微微一抖。
男人的這個吻,讓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
三年前的一個誤打誤撞。
三年后的再次糾纏。
就連簡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自己和這個男人到底算什么。
明明已經結婚了,明明是正常的男歡女愛,他們卻做得十分有偷感。
又是一晚的沉淪。
一早來到公司,簡童走路都有些不穩。
在進電梯的時候,沈薇扶住了她。
“童童,你黑眼圈這么嚴重,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沈薇的話音一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用手指著,簡童的脖子。
“童童,昨晚你和沈修瑾得多激烈啊。”
看到沈薇的表情,簡童趕緊拿出手機看了看。
不一會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該死的沈修瑾,昨晚上竟然種了那么多草莓!
簡童咬牙切齒,趕緊將從包里拿出了絲巾,在脖子上面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下看不出來了吧。”
簡童皺眉問沈薇。
沈薇左看看右看看,終于是點了點頭。
電梯打開,有人進來,簡童和沈修瑾閉上了嘴巴。
這種私人事情,自然是不能當著員工的面討論的。
到了辦公室,沈薇拉著簡童進入里面,順手反鎖上。
“童童,你做了措施了嗎。我擔心你懷孕了。”
簡童的臉,瞬間又是一紅。
“放心不會的,我每次都會吃避孕藥。”
沈薇一怔,眼睛逐漸瞪大。
“你難道想生下沈修瑾的孩子?”
簡童皺眉,忙搖頭。
“不是我想,而是沈修瑾他.....不戴。尤其是,我倆結婚后。他說,他是合法上床。”
沈薇一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想不到,沈修瑾還挺幽默的。”
“幽默嗎,我倒是覺得他挺無恥可怕的。”簡童輕嘆一聲,眉眼滿是愁色。
她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了沈薇。
沈薇聽完,也不禁皺眉。
“你媽媽反對你和沈修瑾在一起,沈修瑾卻不想放你離開。童童,你到底怎么想的。”
簡童一怔,陷入了沉默。
怎么想的?
有些問題她沒有仔細想過。
不敢仔細深想。
就像那天她被王鶴綁架,沈修瑾從天而降救了她。
平心而論,她當時十分感動。
她甚至覺得自己真的喜歡上了沈修瑾。
在這千鈞一發一刻,在她要被王鶴踐踏侮辱的時候,沈修瑾出現了。
沈修瑾當時的憤怒,比起昨天并不少。
他和王鶴的對話,簡童都聽見了。
沈修瑾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在維護自己。
簡童沒有聾,她都聽見了。
哪怕是昨天在醫院的時候,沈修瑾看到王鶴又想傷害自己的時候,也說了類似的話。
簡童幾乎就要確認,沈修瑾就是喜歡自己了。
可是王麗芬的話,又將她拉入了現實里。
她和沈修瑾不可能。
想到重逢之后的這幾個月,哪怕在床上,沈修瑾也不曾說過喜歡這樣的字眼,簡童覺得自己多想了。
沈修瑾怎么可能喜歡自己呢。
不可能。
這么一想,簡童淡淡一笑。
“我還能怎么想?沈修瑾又不喜歡我,我和他從來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沈薇拉住簡童的手,將她按在椅子上。
“童童,你有沒有認真問問自己的內心?你對沈修瑾,真的沒有一點點感情嗎。”
女人的直覺告訴沈薇,簡童和沈修瑾已經發展到了不是簡單的交易關系的地步。
以前是因為肉體的關系,現在是有了夫妻關系。
簡童真的對沈修瑾沒有一點兒喜歡嗎。
沈薇不相信。
沈修瑾這樣的男人,看外在條件,足以讓許多女人趨之若鶩。
更別說,他還是一個極有能力的男人。
面對沈薇的問題,簡童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她不愿意面對的問題,
最近越來越不敢面對的問題。
“薇薇,你不要再問了,好不好。我現在只想好好地做電影。”
簡童說著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
她和沈薇都在一個辦公室。
五十多平方米的辦公室里,用一塊磨擦玻璃隔著。
沈薇還想繼續問簡童,但是看到簡童已經開始埋頭工作,她只能作罷。
“童童,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的。總有一天,你還是得去面對。”
正在修改文檔等的簡童,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
“我知道,再給我點時間吧。”
“好好,我就不逼你了。”沈薇知道,簡童的性格很倔。
只有她自己想開的事情才可以。
沈薇不想逼簡童太緊。
辦公室的門,這個時候被敲響。
“請進。”
秘書開門走了進來。
“沈總,新來的助理到了,就在外面等著。”
“你讓他進來吧。”
沈薇為了方便工作,又招聘了一個助理。
這個助理的職責主要是對外拓展業務,和各個娛樂公司、經紀人的對接。
招聘了這個助理,沈薇一些瑣碎的事情,就不要再親力親為了,她就可以有更多精力去把握公司發展的大方向。
秘書轉頭看向外面,說了聲進來吧。
沈薇的目光便也看向了門外。
當看到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時,沈薇渾身就像被定住了一般,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
“沈總,這是最終通過復試的秦浩。”
秘書的話,最終讓沈薇回過了神。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是,沈總。”
秘書朝著沈薇鞠躬,轉身走出辦公室,順便關上了門。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沈薇握緊的拳頭又松開。
反復幾次后。
她終于逐漸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秦浩,你來這里干什么。”
“沈總,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工作。”秦浩將手中的聘用通知書,輕輕揚了揚。
沈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不是有自己的公司嗎,干嘛來我這個創業公司上班,這豈不是太屈才了?”
秦浩微微勾唇,眼里卻是苦澀。
“我離婚了,而且凈身出戶。”
沈薇震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不敢置信地問:“你竟然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