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隊伍就好像是一條長龍一般,在地面上不斷的前行,雖然行軍速度確實不快,不過再有一天左右的時間差不多也就到了清遠縣城了。
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若是一直放任對方如此,直接撲到清遠縣城,那壓力肯定會很大,寧野也不打算啰嗦,今天晚上對方恐怕要過一個十分快樂的夜晚了。
無論是何年代,無論在什么樣的地方,夜里行軍絕對是大忌,所以隨著天色降臨,對方也不得不選擇休息。
這大軍的安營扎寨根本就沒有所有人都支持升起了一堆堆篝火而已,看樣子是準備直接是在這地上對付一宿了。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大夏天的就算是晚上也冷不到哪去,而且有火堆在更不會有問題了。
那寧野是真的的有些麻煩,畢竟他們不安營扎寨,到時候想弄出點大動靜,實在是有些費勁。
但目前情況已經是這樣了,不上也得上了,總不能夠跟人家說你起來重新安營扎寨吧。
寧野看了一下大致的方位,“王武你帶領兩百人從中間直插而入,一路上不要有任何停頓砍殺,沖過去之后便直接撤退,不用猶豫。”
“末將領命。”
寧野又對著右邊說道:“小青你領一百人從右邊殺入,一邊殺之時還要喊大軍壓境,當然也同樣不要停下,殺出之后立刻撤退。”
小青也抱拳說道:“謹遵公子之命。”
最后寧野的目光放到劉天賜的身上,“其實此戰我不想讓你參與,畢竟你沒辦法,騎馬我可以給你一百五十人,讓你從左邊殺入,不過你同樣也不準有任何戀戰。”
劉天賜憨憨的說道:“公子放心,我還是能聽得懂的,肯定不會不聽話的。”
隨后寧野便戴上了頭盔,“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會會那中軍主帳,要是有機會的話,看看能不能擒賊先擒王。”
隨著夜色越發濃厚,寧野知道動手的時機已經來臨,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率先發起沖鋒的便是王武,這人確實是當得上莽夫二字,在殺入營地的那一瞬間就直接開始了一場血腥的盛宴。
三方同時遭受襲擊,這讓他們這些熟睡的起義軍們頓時慌亂無比。
有的人還沒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就發現自己的腦袋不知道為什么掉到地上去了,而有的人剛拿起武器就被一馬蹄踹倒在地,隨后便只看到更多的騎兵而來,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來了多少人。
瞬間整個營地都陷入到了混亂當中,急促無比的鼓聲開始響起,“敵襲!敵襲!”
王武等人也是按照寧野的指揮,根本沒有半點留戀所過之處,雖然說留下了不少的人命,但是卻絲毫不會戀戰,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橫穿整個營地。
但是這上萬人的盈利也不可能輕易的被他們殺穿,等行進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已經是有人集結起了,士兵開始有能力的阻擋著他們。
而寧野也是在這個時候悄然出動,率領著自己的五十人直奔中軍大帳而去。
嘶吼砍殺,隨處可見的都是各種激烈的戰斗,有些時候哪怕僅僅一個瞬間,說不定就已經能夠分出生死了,戰場之上稍微一點的猶豫,就有可能將自己命喪當場。
這三桿鋒利的箭頭有著騎兵的加成情況下,確實是幾乎做到了,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攔住他們。
中軍大帳之內被驚醒的楚君寶,此時也是滿臉冷色,“看來還是有人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
楚月笙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雖然夜色之下難以辨別,不過對方的人數應該不是很多,但全部都是騎兵,而且看樣子十分精銳。”
“就算如此又能如何?難不成我這上萬人還能留不下對面嗎,一定要把他們全部抓住,我要問問究竟是哪里來的人,敢這么大的膽子。”
忽然楚月笙的神色一變,“來人,保護殿下!”
拱衛在中軍大帳周圍的那個都是實打實的親衛被王府不知道是養了多久,每一個都可以稱得上是軍中翹楚了。
這五百人在聽到了召喚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全部動了起來,瞬間就將整個中軍大帳圍的水泄不通。
而夜色之中,寧野已經是向這邊悄然逼近了,在此時出現的他,更像是來自于黑夜之中的惡鬼。
楚君寶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這幫人的膽子還真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了。”
楚月笙開口說道:“周將軍,若是可能的話,把人直接拿下,我想他就是這一次來襲的敵軍將領了。”
五大三粗的周天平點了點頭,“平時放心區區幾十人就想沖進來,無疑是癡人說夢。”
周天平穿著一身虎豹吞金甲,一看便是氣勢不足,手上所拿著的這是一把長柄大刀,看樣子分量十足。
當寧野真正沖過來之時,五百人早已經是完成了結陣,騎兵就好像是撞在了一面墻一般,一往無前的沖鋒終于是被止住了。
在前面的人被撞的人仰馬翻之后,立馬就會有人立刻填補缺口,甚至還會將這些騎兵直接拉入陣中殺死。
這些人的反應速度讓寧野意識到自己絕不能硬闖,不然等著自己的也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這些家伙根本不是一般的人。
周先平則是騎著馬直奔寧野而來,手中那把大刀拖地而行,在地面上居然還留下了深深的溝壑。
“來來來,讓周爺爺看看究竟是何方宵小,只敢趁黑偷襲。”
寧野也并未害怕,他也想試試看看這對方究竟有什么本事?
兩名主將剛一交手就感受到了那武器上所傳來的巨大力量,僅僅一擊并產生了金鐵交鳴之聲,甚至讓周圍的人覺得耳朵都有些遭受不住了。
而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寧野和周天平兩人就已經交手數十余次,一時之間竟然都拿對方沒有半點辦法。
這樣的結果周天平是萬萬不能接受的,畢竟他在景陽王手底下,那可是排的上號的,若不是絕對的信任,是不可能將他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