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府遇刺的消息傳到葉驚宸的耳朵里時,他們才剛剛抵達山莊,歷時兩天兩夜。
收到消息,葉驚宸的臉色都變了,立刻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離開。
隨后岑通也被塞回了馬車,原路返回。
消散在風里的是岑通綿綿不絕的罵聲。
“見過王爺。”
一路奔波回到戰王府,葉驚宸立刻趕往青梧院,見到林安玥好好的坐在椅子上才松了口氣。
“哪里受傷了?”葉驚宸立刻問。
林安玥蹙眉,“王爺怎么回來了?其他人呢?山莊可看了?”
“看了,我先回來了。”葉驚宸隨口回答,“哪里傷了?可嚴重?”
林安玥微微蹙眉。
“我沒事,來的人是平天盟,但除了我,沒有別人受傷,這和平天盟平時的作風不同,且已經是第二次了,我怕會被有心人利用。”
葉驚宸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后面的話,只問林安玥。
“傷哪兒了?誰給你包扎的,怎么說的?”
“就是皮外傷,血都沒流多少,只是劍上有毒,但我已經解了。”
葉驚宸,“真的沒事?”
“真的。”
“沒有任何不舒服嗎?”
林安玥看著葉驚宸,“真的沒有,小李太醫也已經來看過了,沒事的。”
“你還是留心一下……”
“沒事。”葉驚宸說,“和我無關的事情,我也不會認,這次是我大意了,居然將你一個人留在府里,以后不會了。”
林安玥,“等一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大意了?這不是意外嗎?還是,你們是有計劃的?”
葉驚宸剛想解釋,宮里就來了人,讓葉驚宸立刻入宮。
“你等我回來跟你解釋,先好好休息。”
“你手臂上的傷,我不放心,最近疆域的人活躍,你還是讓小李太醫過來,仔細觀察。”
林安玥,“疆域?”
“小心為上,等我回來。”
葉驚宸才回來,就又被叫到宮里去。
另一邊的行宮,虞馨虛弱的趴在地上,顯然是被罰過了,渾身都是血。
“本尊說了,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仇峰,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如此縱容你的人,是已經不將本尊放在眼里了嗎?”
仇峰原本也跪在一邊,聞言抬起頭來,嘴角也還帶著血。
“主上,屬下不敢,屬下是當真不知道這事兒啊。”
“是我做的!”虞馨撐起身體,看著面具人,“是我重金給平天盟下了任務,提供了離命,平天盟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啊。”
“砰”的一聲,虞馨被打飛出去,滿嘴是血。
面具人怒道,“離命,你給戰王妃下了離命!”
“咳咳咳,有何不可?”虞馨問,“離命成蠱,中蠱人日日都要承受筋脈盡斷的痛,直到活活痛死,不好嗎?”
“誰允許你,擅作主張?”
虞馨被掐著脖子提起來,一張臉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怕的。
“為什么不行?這不是一勞永逸嗎?我們本就是要殺他們二人,林安玥死了,葉驚宸也好不了,這不是我們的目的嗎?”
“屬下不懂,主上為何阻止?”
面具人冷漠的眼神從面具后溢出。
“解藥呢?”
“沒有解藥!”虞馨說,“那是我木周皇室僅剩不多的東西,哪里來的解藥?”
虞馨看著面具人,“不但沒有了解藥,連命蠱都只有這么一只,好在成功了!不是嗎?”
“找死!”
虞馨仰著脖子,“若是不能為阿杰和母后報仇,我活著干什么?且蠱毒已在,在蠱蟲生長的過程里,我與戰王妃同知同覺,一命換一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