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雪跟著湊熱鬧:“一起來唄,我想數數寶庫里有多少寶物。”
鳳靈欣然道:“好啊,咱倆作為吳北良的女人,他主外,我們主內,我們幫他把這寶庫清點好。”
——你們是想清點寶庫嗎,你們就是想讓喜右衛門和喜左衛門夸!秋雪,要不,你以后少跟鳳靈玩兒呢?被她影響,變成一個膚淺的女人就不好了。
吳北良默默腹誹,再次無言以對。
鳳靈斜睨某人:“親愛的,每天陪我們逛逛寶庫,看看自己有多成功,多富有好嗎?”
吳大官人立馬綻放出不值錢的笑容:“也好,如果你們不嫌金晶山,銀晶山,太陽神石山硌得慌,咱們在山上沒羞沒臊都行!”
二女俏臉同時一紅,啐道:“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俄頃。
三人來到太陽神石山前。
鳳靈抓起一塊太陽神石:“這玩意兒可稀有了,我重生幾十次,就見到過一塊,到咱寶庫這,就跟大白菜一樣泛濫了。
吳北良,你要是想拿太陽神石換靈材寶材,或者換成靈石,都得悠著點兒,別讓別人知道你有這么多太陽神石。”
吳北良笑道:“物以稀為貴,我怎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忘了你是大荒第一奸商,本娘娘多慮了。”鳳靈嘟囔一句,開始往儲物法寶中裝太陽神石。
吳北良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鳳靈,你這是干啥呢?”
“把太陽神石帶回去,幫你慢慢清點啊。”
吳北良合理懷疑:“你不會越清點越少吧?”
鳳靈神情傲嬌:“當然不會,本娘娘身份尊貴,還會覬覦你一堆破石頭不成?”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都是你的,對了,你的野男人呢?讓我見識一下,比我高,比我富,比我帥?”
鳳靈衣袖一揮,一面一人多高的銅鏡豎在某人面前:“挺胸,收腹,抬頭,向前看就看到了。”
吳北良:“……”
半炷香后。
三人離開了極品寶庫。
吳北良拿走了幾百顆太陽神石,幾十顆神桑果,挑選了一部分珍貴的靈材。
月秋雪和鳳靈也在他的授意下拿了一些太陽神石和神桑果。
吳北良拿太陽神石和神桑果是為了孝敬太陰圣王,對方可是給了他救命法寶歸去來。
現在他從太陽神山得到了大量好處,自然要表示一下。
“秋雪,鳳靈,我去見太陰圣王,你倆好好犒勞一下小紅和小煤,給它倆遲些神桑果。能有如此大的收獲,它倆功不可沒啊。”
月秋雪輕輕點頭:“好的,你去吧。”
鳳靈偏頭,指了指自己嫩白的臉頰,恃寵而驕:“親一個,要不不讓你走。”
“你讓小爺親你臉小爺就親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吳大官人一臉桀驁,伸手把對方的頭擰正,一口親在鳳靈柔軟的唇瓣上。
月秋雪:“……”
……
一個時辰后。
圣王殿中。
“弟子在那金烏界域可謂是九死一生,險象環生,那里的金烏太可怕了,不但實力強橫,而且極為狡詐。
弟子面對主宰級的域王,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假扮成太陽神子與它拉扯,終于,我用三寸不爛之舌讓它相信了我,并把我帶到藏寶庫。
它故作大方,讓我想要什么隨便拿,然后又只給我三個呼吸的時間!
那小金烏,是真摳啊!
它以為這樣就可以拿捏我了,卻沒想到,我在短短三個呼吸拿走了三成藏寶庫中的寶貝!
圣王你是沒看到啊,當時金烏域王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刀成肉片。
我知道域王知道我不是真的太陽神子,所以趁它懵比,果斷激活歸去來,逃了回來。
那金烏想玩兒甕中捉鱉,卻被我反坑一把,賠了寶貝又折兵。
呃,倒也沒有折兵,還沒開打我就溜之大吉了。”
吳北良手舞足蹈,眉飛色舞,唾沫橫飛,講的是繪聲繪色,感染力極強。
太陰圣王嘴角噙著笑意,饒有興致地看某人表演。
——嗯,比看話本還有趣。
雖然沒有膈應到太陽神主,但能修復逆五行傳送陣,可以從太陽神山搞來珍貴的太陽神石,已經是大快人心了。
吳北良說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煙,取出冰蓮神液炫了一瓶,這才把太陽神石和神桑果取出來送到太陰圣王面前:
“這是孩兒孝敬母親的,請母親務必收下,不要嫌少!”
太陽神主語調慵懶:“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東西是你拿回來的,本尊就不要了。”
“孩兒的一片孝心,母親不要,是不是嫌少?”
臭小子,跟我來這套…太陰圣王默默腹誹一句,竟是點頭承認了:“對啊,這點兒東西,本尊壓根兒沒放在眼里,你拿回去吧。
想孝敬本尊,得多拿點兒誠意才行。”
老登,挺貪啊,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吳北良默默腹誹一句,嘴上道:“那孩兒就不獻丑了,等以后,再多拿些好東西孝順娘親!”
給太陰圣王隨口畫了個餅,吳北良把太陽神石和神桑果收了起來。
太陰圣王檀口張開,一枚蜜餞飛進嘴里,她咀嚼幾下,緩緩道:“其實,你現在也是可以孝順本尊的。”
吳北良眼珠一轉:“孩兒明白,還請靈雨護法為我磨墨!”
雖然看不到靈雨護法,但魔王大人知道,她一定可以聽到。
果不其然,不到三息,清美冷感的靈雨毫無征兆地出現了。
面無表情地瞪了某人一眼,向太陰圣王躬身行禮:“靈雨拜見圣王。”
“嗯,”太陰圣王點下頭,“去幫圣子磨墨吧。”
“是,圣王。”
靈雨護法答應一聲,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吳北良身邊,一邊氣鼓鼓地磨墨一邊陰陽對方:“本護法也是好起來了,竟然有幸給圣子磨墨,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吳北良垮起個碧蓮,比吃了三斤黃連還苦:“靈雨護法,你這話說的,水靈靈的倒反天罡,弟子請護法幫忙,也是希望圣王可以盡快讀到新的話本故事,你若不愿,我自己磨墨也行。”
俗語有云,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靈雨護法含情脈脈地望著某人:“愿意愿意,靈雨怎會不愿意呢,圣子快寫吧,莫要讓圣王等得著急了,若是惹她不高興,本護法揣摩圣意,會一巴掌拍死你的。”
吳北良腦門垂下三條黑線,拿起毛筆蘸了墨,下筆如有神。
……
接下來的五個月,吳北良愈加忙碌起來。
忙于修行,忙于煉丹,忙于布陣,忙于畫符,忙于跟月秋雪和鳳靈雙人修行,幫助二人提升實力,忙于給太陰圣王寫話本,忙于釀制桃花仙釀和仙人醉,忙于每隔三五日便去一趟太陽神山,選幾個落單的倒霉蛋,敲悶棍,白嫖一切。
嗯,是的,連他們的衣服都會扒光。
每每在冷風中醒來,他們都會感覺風吹屁屁涼鳥飛揚。
數次下來,太陽神山的弟子人人自危,都不敢單獨行動了。
馬格西心里直犯嘀咕:“我怎么覺得,這風格,有些熟悉呢?”
前神女孫嵐幽懷疑這些缺德帶冒煙兒的事兒是吳北良干的,可是她沒有證據。
后來,吳北良發現,悶棍越來越不好敲,便每隔十幾日才去一趟太陽神山。
這悶棍啊,有條件要敲,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敲,一百萬靈石的傳送費呢,總得賺個十倍以上才不枉此行吧?
畢竟,萬一被太陽神主或者太陽神山的高手抓到,小命很容易嗚呼哀哉的。
風險這么大,要求十倍收益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