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陳平的借錢電話,薛琳既意外又不解。
她沒想到陳平還會主動聯(lián)系她,更沒想到陳平會問她借錢。
思索再三后,薛琳說道:“陳先生,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吧,我聯(lián)系銀行預約現(xiàn)金。”
“好的,這次算我欠你的人情,日后我好好彌補你。”
陳平微微一笑,果然薛琳心里有他。
“好小子,真沒看出來啊,你還有當老總的朋友。”
“之前是阿姨小瞧你了,阿姨和你道歉,你以后就放心住在家里,阿姨現(xiàn)在就去給你熬點雞湯,補補身子。”
陸連芬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大轉彎,喜笑顏開的跑去了廚房。
“勢利眼的老潑婦,等薛琳的一百萬到了,我用錢砸哭你!”
陳平憤憤的說著,便躺下來休養(yǎng)生息。
另一邊,薛琳掛斷陳平的電話后,就急忙開車去往了劉晨曦的別墅。
別墅里,楊逸正在和張小亮打游戲,花雨花雪兩姐妹則是給楊逸準備果盤。
“楊先生,你果然也回來了,我還擔心撲個空呢。”
薛琳走進別墅,看到正在打游戲的楊逸,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大琳子,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楊逸看到許久不見的薛琳,有些好奇。
“是這樣的,陳平那個壞蛋給我打電話借錢,我猜他回來了,你也該回來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薛琳解釋道。
“陳平找你借錢?大哥,這個狗王想干什么啊?”
張小亮放下了游戲手柄,對這個消息感到不明所以。
他急忙掏出預言之書翻看起來,打算看看陳平想搞什么鬼。
結果,預言之書剛翻開就碎掉了,像是風化了一般,紙張都變成了齏粉。
“大哥,咋回事啊?這書咋還被我摸壞了呢?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張小亮驚訝而又心疼,這可是只有他能看懂的寶貝啊,這不完犢子了么。
“很正常,書碎掉了,說明狗王氣數(shù)盡了。”
楊逸滿不在乎的說道。
薛琳不管那么多,問道:“楊先生,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問問這筆錢我該不該借給陳平?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你白癡啊,你把錢借給狗王干什么?”
楊逸有些無語,這女人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陳平千方百計的算計她,她還想著借錢給陳平,這不是圣母么!
“我,我是想著陳平對你有用,我借錢給他不是可以維護住我和陳平的關系,幫你臥底在陳平那里么!”
薛琳被楊逸說的有些委屈。
“那你不用借錢給他了,他對我沒有用處了。”
楊逸明白了薛琳的心思,很果斷的回復道。
“慢著,本亮仔倒是有其他想法。”
“薛小姐,既然狗王能問你借錢,就說明這家伙遇到了過不去的坎,那這錢你得借他啊!”
張小亮嘿嘿一笑,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楊先生不讓我借,你又讓我借,我怎么有點聽不懂呢?”
薛琳一頭霧水,不知道該聽誰的好了。
“亮仔,你自己白癡別連累別人,你錢多你借唄。”
楊逸不滿道。
“大哥,我不是真要借錢給狗王,我是想坑狗王一下。”
“他現(xiàn)在不是著急用錢么,那我們弄一些假錢借給他,讓他打上欠條,到時候逼他還錢,坑死他。”
張小亮陰險的笑著,想想就覺得痛快。
“你們隨便吧,不用問我,我不想搭理狗王。”
楊逸對張小亮計劃不感興趣,他做事一向是正大光明,這種損人的事情適合張小亮主導。
“那好,那就按你說的辦,給陳平一點顏色。”
薛琳雖然覺得這樣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想到陳平之前的所作所為,薛琳覺得惡人就該惡人磨。
“只是假幣去哪里找呢?陳平問我借一百萬,這數(shù)目有點大啊。”
薛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假幣不好找,冥幣不是很多么?”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跟你去搞定。”
張小亮說著,便帶著薛琳去往了販賣冥幣的市場。
來到市場后,二人很輕松的買到了一袋子的冥幣。
買到冥幣后,薛琳便安排助理將一袋子冥幣給陳平送過去。
很快,助理按照薛琳的吩咐找到了王珊珊的家。
他剛按響門鈴,房門就被陸連芬快速的推開了。
陸連芬看著拎著袋子的助理,喜笑顏開道:“是薛總安排你過來送錢的吧?”
“沒錯,薛總交代了,這一百萬是給陳平先生的,陳先生在么?”
助理不敢掉以輕心,必須要親眼看到陳平才能把錢交出去。
“他在,你稍等,我去喊他過來。”
陸連芬笑容更盛,她已經(jīng)相信陳平不是窮鬼了。
“我是陳平,你把錢放在門口就行。”
陳平一瘸一拐的走出來,示意道。
“陳先生,您不需要確認一下么?”
助理把錢袋子放在門口,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陳平。
“不需要,區(qū)區(qū)一百萬而已,不配我親自過目。”
陳平壓根不把這筆錢放在眼里,當初他還是暗衛(wèi)少主的時候,錢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數(shù)字。
哪怕落魄了,他該有逼格還是有的。
“那好,我先走了。”
助理不再多說,關門離去。
待助理走后,陸連芬便迫不及待道:“小陳啊,那這錢阿姨可就收下了,不是阿姨見錢眼開,而是阿姨替你們年輕人保管。”
“你隨便吧,這一百萬只是開胃菜,等我養(yǎng)好傷,還會給你們更豐厚的報酬。”
陳平表現(xiàn)的很無所謂。
陸連芬見陳平出手這么大方,越看陳平越是順眼。
就在陸連芬準備打開袋子確認里面的現(xiàn)金時,王珊珊買完藥回來了。
“媽,我不是告訴你別難為陳平么,他還有傷呢,你趕緊讓他躺床上休息啊。”
王珊珊換好拖鞋,看著站在屋里的陳平,以為是陸連芬在刁難陳平。
“姍姍,阿姨沒有為難我,你把買來的藥粉用水攪拌一下,給我涂到臉上。”
陳平吩咐道,他這張臉腫的太厲害,必須要盡快消腫。
“姍姍,媽幫你,小陳啊,你先進屋等著,剩下的交給我們娘倆。”
陸連芬說著,便幫著王珊珊打下手。
王珊珊還挺意外媽媽態(tài)度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但也沒多問。
將藥粉攪拌成藥膏,王珊珊便進屋給陳平上藥。
像是敷面膜一般,陳平腫成豬頭的臉被抹上了一層黑乎乎的藥膏。
“陳平,臉上的傷都抹上了藥了,還有其他傷口么?”
王珊珊很關心詢問道。
說實話,對于陳平受傷她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起碼在陳平最落魄的時候,是她不離不棄的照顧,哪怕陳平的心是冰塊做的,也有捂熱的那天。
“不必了,剩下的傷口在屁股上,位置很尷尬,我自己來吧。”
陳平面露幾分為難,在此之前他的屁股就受過重傷,如今被毒打,舊疾復發(fā),上廁所的時候出了很多血。
“沒關系的,我不嫌棄你臟,你把褲子脫掉,屁股撅起來吧。”
王珊珊柔聲說道。
“姍姍,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讓人家脫褲子呢。”
“放下,讓媽來!你爸爸犯痔瘡的時候都是媽給上藥的,媽有經(jīng)驗!”
陸連芬接過藥膏,很積極的攬下了這個活。
“媽,這不好吧?”
王珊珊更加意外,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她媽媽嘴里說出來的。
唯有陳平知道其中的緣由,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姍姍,那就讓阿姨來吧,你先出去吧,你看著我不舒服。”
陳平對王珊珊還有心有芥蒂,他絕不可能讓這個背叛過他的女人看到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