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班主任起身走到了蘇夏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蘇夏,你用實力證明了自己,老師為你感到高興,繼續努力。”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卷子卻沒有帶走,同學們見狀,立刻圍了上去,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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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系統的反饋,蘇夏淡漠的眼神終于有了變化。
他內心狂喜,恨不得跳起來大笑幾聲。
可教室里亂糟糟的交談聲平復了他的心情。
他清清嗓子,心滿意足的起身走到了渾身僵硬的蔣濤面前。
“好大兒,什么時候履行賭約?”
賭約嘛,還是要踐諾才行。
蘇夏話音剛落,原本還在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卷子的同學們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緩緩扭頭,視線落在蘇夏和蔣濤身上,每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
有幸災樂禍的,有覺得太過分的…
“蘇夏你夠了!”
突然,體委跳了出來。
他平時跟蔣濤玩的不錯,因為蔣濤和那些社會小青年的關系,在學校也算混的風生水起。
現在蔣濤一時被算計落難,他這個既得利益者不能袖手旁觀。
“咋了?輸不起?”蘇夏看都沒看體委一眼,雙手插兜,好笑的看著蔣濤,“輸不起也行,同學一場…”
“真的?”蔣濤眼神一亮,急切問道。
之前的賭約太羞辱人了,他要是真那么干了,別說在學校里了,整個江東市他都沒臉做人!
“當然,給我一百萬,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蘇夏大度拍拍蔣濤的肩膀,眼睜睜看他的臉色一點點慘白下去。
“我…我…”
“沒錢?沒錢擱這套什么近乎?”蘇夏還沒開口,吳昊一臉得意的沖了過來。
他家好大兒今兒算是給他長臉了,就是打起來,他也要堅定的站在他家好大兒這邊!
蔣濤臉色一沉,張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體委眉頭緊鎖,拉起蔣濤就想走。
他們好歹同學一場,只要他拉走蔣濤,蘇夏就是不甘心,應該也不會做出追他們這種絕事。
這樣想著,他已經拉著蔣濤走到了教室門口。
就在他心里得意的時候,蘇夏一個閃身,大家還沒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已經擋在了門口處。
“體委,你這么做就不厚道了吧?”他嬉皮笑臉的看著倆人,眼神卻冷的駭人,“按賭約走,班長最多丟丟臉,可他要是就這么溜了,傳出去,那就是沒有信譽,這種人以后誰敢打交道?我說的對不,班長?”
吳昊立刻猜到他要干什么,立刻扯開嗓子開喊,“蘇夏說的對!還班長著,事兒就是這么辦的?你們信不信他我是管不了,但是我吳昊,以后可是不敢信他了!”
此言一出,其他同學們也打開了話匣子。
“雖然涉賭不對,但我覺得蘇夏說的沒毛病,蔣濤身為班長不以身作則,傳出去,咱們二班的臉都要丟盡了。”
“誰說不是呢,還班長兼三好學生呢,成績下滑嚴重就算了,現在連最起碼的誠信都做不到,那當初干嘛答應?”
“噗,這你還看不懂啊?他就是對自己太自信,想著看蘇夏出丑呢唄。沒想到…”
“夠了!”蔣濤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他死死攥著拳,猛的甩開了體委的手,“我沒說我不道歉,蘇夏,你給我好好聽著!”
吼完,他轉身就走,目的地正是廣播室。
不過三分鐘,學校操場的大喇叭里就開始循環播放起一句話:我是豬,我是豬…
蘇夏坐在座位上挑挑眉,沒吱聲。
吳昊卻猛踢了一下椅子,“艸!這混蛋搞文字游戲!”
蘇夏笑笑,示意他淡定。
當時他們賭約的第一條是去廣播室喊一百句自己是豬,蘇夏的原意是,帶上名字喊自己是豬,但由于沒說清楚,所以現在說起來,蔣濤的行為也不算違規。
不過,他憑著小聰明躲過了第一條,不知道能不能躲過第二條!
不知過了多久,上課鈴響起,廣播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坐好后,蔣濤一臉一沉的進了教室。
他惡狠狠瞪了蘇夏一眼,然后木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次的仇,他記下了。
上次沒打死他,這次,他要再多找一倍,不,多找兩倍的人,弄死他!
一節課的時間飛快流逝,一下課蔣濤就起身打算出去召集人馬,但他才推開椅子,吳昊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班長,別急著走啊,第二個賭約你還沒做呢。你是打算現在跪在蘇夏面前喊他三聲爸爸,還是想等下學,在學校門口當眾喊?”
“…”
“我吵你媽!吳昊,這里有你什么鳥事?松手!”
體委一拳就往吳昊臉上招呼,吳昊躲閃不及,只能閉眼等著預想中的疼痛的到來。
下一秒,砰的一聲,緊接著就是桌椅板凳倒地的噼啪聲。
女同學們被嚇的花容失色,紛紛起身抱作一團。
蘇夏活動活動手腕,抬腳踩在一個倒地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倒地不起的體委問道:“我的人你也敢動,你問過我了嗎?”
耗子如此維護他,不論什么時候,他都是一定要保下他的!
體委只覺得右臉火辣辣的疼,輕輕一摸,竟然腫成了一個饅頭。
他抬眸看著蘇夏,滿臉恐懼。
他身形高大,體格壯碩,還從來沒有人像蘇夏這樣,一拳就把他撂倒的。
再加上跟著蔣濤混了這么久,迎面碰上的,誰不給他幾分面子?他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可偏偏…他不敢再吱聲,因為就是這一拳,讓他想起了蘇夏在小巷里,以一己之力掄翻了幾個人的恐怖畫面…
“蔣濤,你也看見我家好大兒…呸,你也看到我兄弟的厲害了,不想被揍的滿地找牙,我勸你還是趕緊磕頭叫爸爸的好。”吳昊挺著胸膛,一臉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