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內容宿管阿姨幾乎都聽到了,男生也就罷了,女生很容易會出事,要是被人販子拐去,后果不堪設想。
“你跟我來。”宿管阿姨重新打開鎖鏈,走了進去。
蘇夏緊跟其后,“謝謝阿姨。”
【叮,四十五歲的你前往青梅的墳墓前,看著上面如花兒一般的少女,心痛如刀割!】
【你后悔當時去遲了一步,但凡早一點過去,青梅也不會被凌辱,更不會因此從天臺一躍而下,年紀輕輕就喪失了生命。】
【逆襲任務:在青梅被凌辱之前,救下青梅!】
【獎勵:魅力值+10,異性看到第一眼,在原基礎上,好感度增30。】
什么玩意兒?青梅凌辱?
蘇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林可兒要被欺負了?他頓時感到心慌不已。
查看監控攝像記錄時,直接將時間拉到了放學的時候,看著林可兒從宿舍樓走了出去。
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因為攝像死角的緣故,看不清對面的人,三秒后,林可兒就消失在屏幕中。
“阿姨,麻煩你停一下。”蘇夏神色焦急道。
“哦,好。”宿管阿姨立刻摁了空格鍵。
蘇夏往前拉了一點,“阿姨,你認識這人是誰嗎?”
宿管阿姨雙眼微瞇,不斷將屏幕放大,仔細看去,只有一個側臉。
良久過去,她想到了什么,“你等一下。”她將抽屜打開,從里面拿出了文件夾,打開后,看著對著上面的照片。
蘇夏的余光注意到上面的地址和名字,以及上面的照片,仔細一對比,他立刻就認出了照片上的女人。
她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他看到的宿管阿姨。
“李姐今天不是休息嗎?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宿管阿姨神色不解。
上次他就看到宿管阿姨看向林可兒的眼神不對。
林可兒一定被她帶走了。
“阿姨,她平時就在家里住著嗎?”蘇夏問道。
“你說這個地址啊!這個是她在江東租的房子,她的老家在牛山村,至于住哪家我就不知道了。”宿管阿姨話沒說完,就看到蘇夏已經轉身快跑離開。
“謝謝阿姨!”蘇夏沖著她揮了揮手。
宿管阿姨眉頭擰緊,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李翠花應該不會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吧!
平日里李翠花除了有一點勢利眼之外,其他還好。
要不報警?
可失蹤不超過二十四個小時,就算報警,警察也沒辦法去找人。
一時間,宿管阿姨犯了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校長。
保安看到蘇夏跑出來后,一溜煙的功夫,就上了庫里南,滿臉疑惑。
“這小子不是進去找人嗎?怎么獨自一個人出來?”
蘇夏開車時,不斷在心里祈禱,希望一路綠燈,并祈禱林可兒千萬不要有事。
一想到林可兒可能會被人欺辱,最后跳下天臺,他的手都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那么好的女孩兒,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在她身上。
車子開到了巷子里,他急急忙忙地往里面走去,進去前,他不忘打開和劉警官的聊天記錄,將內容全部都編輯好。
他敲了敲大門,不一會兒,一個老婆婆從里面走了出來,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伙子,“你是來租房子的嗎?”
“不是,老婆婆,我是來找李翠花,李阿姨的。”蘇夏臉上露出溫和的笑,緩緩說道。
“李翠花?”老婆婆反應稍微有些遲鈍,好了一會兒,才說,“你是說翠花啊!她今天回老家去了。”
老婆婆疑惑地問道:“她沒和你說嗎?”
蘇夏眸光暗了暗,“可能是忘了吧!沒關系,我這就去找她,謝謝老婆婆。”話落,他轉身離開。
等下了鄉,路上沒有紅綠燈,他將車速提至最高。
二十分鐘后,他到達牛家村,他按照剛才在入職表上的名字,挨家挨戶地去尋找48號。
等車子停在門口時,他立刻改了地址,按了發送鍵。
這會兒已經傍晚了,有幾個婦人,準備回家時,注意到李翠花家旁邊停的豪車,紛紛湊了過去。
“翠花莫不是又傍上了大款?”
“這車我只在網上看到過,也太好看了吧!”
“翠花的命真好,勾引了一個又一個。”
“要我說,她哪里是命好,明明就是騷,你要是能拉得下臉,穿那些低胸短裙,再化個妝,我估計你也能找個大款!”
“我可不,這要是讓我家那口子知道了,我的腿可就沒了。”
“還得是翠花啊!當年劈了腿,給黃家戴了綠帽,之后被打了半年,老黃就從溝里翻下去了。”
她們議論的聲音雖不大,但還是被蘇夏聽了去。
他不斷地敲著門,速度越來越快,里面的人就跟聾了一樣,始終沒有人出來開門。
婦人們聽到聲音,紛紛湊了過去,再看到蘇夏還小,瞪大雙眼,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蘇夏想到了什么,轉身說道:“阿姨,老師讓我給同學送卷子,我這也敲不開門,你們能不能幫幫我?”
在顏值和豪車的加持下,婦人們臉上都堆起了笑容,“我幫你。”
“謝謝阿姨。”蘇夏感謝道。
婦人走到門口,雙手叉腰,對著里面吼道:“李翠花,趕緊把門給我打開,你要是再不開,你家地里的錢,今年就別想要了。”
她們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沒過多久,里面的人將大門打開。
李翠花不耐煩的打開房門,“吵什么吵,大晚上的你們幾個不睡覺,我還要睡美容覺,要是我明天臉上多幾條皺紋,你們擔當得起嗎?”
婦人本就不喜歡李翠花,和她說話自然不客氣,“你怎么說話的?要不是你不開門,我至于嗎?再說了,逸楓他同學來送卷子是一片好心,你為什么不開門。”
“逸楓的同學?”李翠花滿臉疑惑,在目光落在蘇夏身上時,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什么同學?他一個外校的,怎么可能是我兒子的同學?”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么這么蠢?誰的話都能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