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自從方小莉來了,劉素梅的關注點都放在她身上了。
關于他的事,總是排在后面。
他心里清楚,倒不是因為劉素梅不關心他,而是因為方小莉太可憐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以后做事就不會一直被劉素梅盯著。
畢竟有許多事不好解釋。
“剛才耗子給我打電話,說他有些知識點不會,讓我過去教一下他。”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睡覺吧!”劉素梅催促道。
蘇夏點點頭,“媽,你也早點休息。”他轉身去衛生間洗澡。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夏就去了學校門口等李楠,并給他和律師兩個人分別買了兩份早餐。
在看到學生在進入學校時,一直在談論著林可兒的事,許多女生都覺得林可兒很可憐。
之前的事才結束沒多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果然網絡上的影響很大,只要讓人先入為主,就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
“蘇夏,你來這么早?”李楠和律師從車上下來,和蘇夏打招呼。
“這是你們兩個人的早餐。”蘇夏走過去,將手中的早餐遞給他們。
“謝謝。”律師輕聲道謝。
“這次讓您大老遠過來,給你帶早餐是應該的。”蘇夏笑著說道。
“早讀時間快到了,我先進去了,你可以稱呼他為余律師。”聽到預備鈴,李楠趕忙說道。
“你幫我給老師帶個假。”
“知道了。”
“余律師,我們去那邊談吧!”蘇夏指了指不遠處的奶茶店。
余律師點點頭,緊跟其后。
他畢竟是王牌律師,所以脾氣不怎么好,要不是李父李母讓他來,他肯定不會來這里。
他坐在蘇夏對面,放下手中的早餐,“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想讓我幫你打官司。”
蘇夏沒有說話,而是掏出手機,將錄下來的直播內容,交給了余律師,“余律師一看便知。”
余律師尋思著不過是個高中生,再大的事,也不過是校園霸凌,對他而言,處理這種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當他全部都看完,蘇夏這才開口:“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李翠花,也就是黃逸楓的母親,因為故意殺人,已經被判處死刑。”
“至于黃逸楓和楊萬力。”
“畢竟這件事和黃逸楓無關,他也是被脅迫的,再加上未成年和楊萬力,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保釋出來。”
“對付楊萬力的證據,我暫時還沒找齊,但黃逸楓,我并不想讓他出來。”
余律師眉頭擰緊,臉色微沉,這件事比他想象中棘手多了。
“黃逸楓畢竟沒有對林可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想要讓他牢底坐穿,根本不可能。”
蘇夏搖搖頭:“不用牢底坐穿,只需三個月就行,他已經患上了惡性腫瘤。”
“你也知道,以目前的醫學技術,想要從腦袋里將惡性腫瘤取出來,概率很小,最重要的是,就算取出來,之后還有長回來的風險。”
他并非心慈手軟的人,之所以這么對黃逸楓,也是因為這個媽寶男,在明知李翠花壓根不會自殺,還是聽從了她媽的話,對林可兒下手。
倘若去遲一步,林可兒此生毀了不說,還會在不久后的將來,從天臺上一躍而下。
光是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兒,落得這樣下場,他就心疼如刀割。
再加上,黃逸楓很容易被李翠花挑唆,倘若李翠花讓黃逸楓殺了林可兒,又或是…
黃逸楓有八成的概率會答應李翠花。
蘇夏賭不起人性,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黃逸楓死在監獄。
“三個月!”余律師的手在桌子上沒有規律地敲打著。
三個月不長不短,想要做到并不困難。
“還有一件事…”蘇夏將方小莉的事一并告知余律師。
相比來說,方小莉的明顯簡單許多。
身為律師,一次性處理兩個案子,并不是問題。
“你放心,只要官司能打贏,我給你五十萬。”蘇夏不緊不慢地說道。
余律師神色一怔,倒不是因為五十萬多,只是他比較好奇,蘇夏哪來這么多錢。
怎么看他也是個高中生。
“畢竟我們是第一次合作,你不相信我也正常,這樣你把收款碼打開,我給你先付十萬的定金。”說實話蘇夏并不相信余律師。
但他心里清楚,李楠不可能坑自己。
再加上余律師是在李楠的父母手底下做事,其能力肯定不一般,直接付定金,倒也沒什么問題。
“我能問一下,這件事你爸媽和林可兒的爸媽知道嗎?”余律師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問清楚。
“他們知道,但不知道花了多少錢。等會兒你去一趟我家和林家,將你已經接受委托的事告訴他們,并說明,費用五千。”
“五十萬的事,你不能告訴他們。”解釋錢的由來,蘇夏確實有辦法。
可五十萬處理兩個案子,對于他爸媽和林家父母而言,肯定會覺得特別多。
讓他們一分錢不出,他們肯定會懷疑,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等會兒我會去查監控,將方小莉被欺負的畫面拷貝下來,想來視頻應該對你有用。”蘇夏喝了一口牛奶,緩緩說道。
經過剛才和蘇夏的談話,余律師對蘇夏的看法已經和剛才變得不同了。
李楠已經算是比較成熟穩重的,沒想到蘇夏更甚,將許多事都考慮得如此周全。
“好,你把你家和林家的地址給我,我待會兒就去。”
蘇夏立刻將地址給他發過去,等余律師離開后,他起身去調查監控。
擔心商店的人不會輕易讓他查看監控,他還特意換了零錢。
正在家里陪方小莉看電視的劉素梅,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
在開門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眼前的男人穿了一身西裝,看著文質彬彬,肯定不是方小莉的繼父。
她這才放心地打開了房間門,“你是?”
“你好,是蘇夏讓我來了,你可以喊我余律師。”余律師的臉上露出職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