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特別是在蘇遠山將書房門關上的瞬間,劉素梅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漲。
見劉棲宸在,劉素梅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她走過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
“明白。”劉棲宸本來就是找蘇夏有事,自然不會在意蘇遠山。
他喝了杯茶,“人已經送到了,我就不多待了。”
劉素梅也沒挽留,轉頭看了眼蘇夏,“送送劉警官。”
“知道了。”蘇夏跟著劉棲宸一同出去。
等下了樓,劉棲宸特意挑了沒人的小路,緩慢走著,“你剛才讓我送你媽和你妹妹回來,是因為你知道,她們會出車禍?”
蘇夏的表情不自然的一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車禍?”
“劉叔的意思是說,剛才你們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車禍?”
劉棲宸的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在紅星路口,出現了一起公交車失靈,撞到小轎車的事故,當時我們三個正在往回走。”
“要不是我提前看到,公交車司機在開車時,臉色忽然變得慌張,帶著她們去了馬路對面,恐怕公交車就不只是撞到小轎車了。”
“之后我打了救護車電話,沒多久交通警察就過來處理事故了。”
“車上并沒有傷亡。”
蘇夏垂下眼簾,眸光暗了暗,這么說來,要是沒有避過這一天的事故,無論是怎樣的事故,出事的人也只有劉素梅和方小莉兩個人。
“這次真是太感謝劉叔了,要不是劉叔你,可就出大事了。”他趕忙道謝。
劉棲宸收回目光,換了個話題,“今天下午你說過的話,我考慮了一下,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覺得劉叔你可以從手指有傷的人身上開始調查。”蘇夏提議道。
畢竟每個人的指紋,都是不一樣的。
要是手上有傷,無法識別指紋,可能性更大。
劉棲宸停下腳步,沉默片刻,說了句,“整個局里,沒有一個人的手指受傷的。”
“什么?沒有?”蘇夏驚呼出聲,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正想著就說了出來,“總不可能是將那名警察手指上的皮剝下來,移植到眼線身上了吧!”
光是想著,他就覺得脊背一涼。
劉棲宸的眸子里閃過暗光,要是真的有眼線,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可這樣調查起來,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劉叔,我剛才就是嚇唬說的,你別在意。”蘇夏感覺自己想的方法太離譜了,晃了晃腦袋。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劉棲宸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得好好排查一下。
“對了,劉叔,我想拜托你幫我一個忙。”蘇夏想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
反正他和劉棲宸也認識這么久了。
找劉棲宸幫忙,總比找那些不怎么熟的警察幫忙好點。
“什么事?”劉棲宸疑惑地問道。
“我想擺脫劉叔你幫我調查一個人。”
“什么人?”
“趙晨曦。”蘇夏神色凝重地說道。
劉棲宸臉色微沉,他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我明天幫你調查。”
“謝謝劉叔。”蘇夏連忙道謝。
劉棲宸擺了擺手,“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
他拍了拍蘇夏的肩膀,“我先回去了,以后你要是對張龍的事有想法,可以隨時告訴我。”
“好的,劉叔。”蘇夏尋思著他喝酒了,“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現在是人生最重要的階段,趕緊回去復習,我打個車就回去了。”劉棲宸來到小區外,攔下出租車就離開了。
蘇夏揮手和他告別。
等結果出來后,他就知道趙宏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了。
回到家中,就提議道劉素梅在說蘇遠山的各種不是。
似乎是擔心吵到方小莉,她說話的聲音并不大。
蘇遠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蘇夏趕忙走過去,“媽,爸可能是公司出事了,心情不好,你別說了。”
一提公司的事,劉素梅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行,你們父子兩個現在沆瀣一氣,有事也不跟我說了,好,有本事以后你們什么事都別和我說。”劉素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有事瞞著他。
她從蘇遠山的狀況來看,就知道這件事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蘇夏剛準備說什么,就看到劉素梅轉身回了房間。
不等他走過去,房間門就被反鎖了。
“爸,你說你…哎…”蘇夏看了蘇遠山,頓時覺得有些無奈。
他重新坐在沙發上,聽著剩下的內容。
竊聽器里的內容,已經就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錄下來了。
可能是因為蘇遠山最近無所謂的態度,讓老高明顯有些心慌。
所以頻繁去找車總監。
再加上他們兩個人分贓不均,在辦公室里面大吵一架。
車總監更是說出了不堪入耳的話。
在她的視角中,老高可以說是中年男人中,長相還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對車總監的胃口,所以她就想潛規則。
她擺明了,吃不到肉,就不給老高錢。
老高覺得自己承擔的風險很大,拿錢本來就是應該的。
兩人有了分歧,可也不敢把事情鬧大,不然,不僅要賠償違約金,還要因此丟了飯碗。
他們都已經是中年人了,再過個幾年,就能退休了,要是這個節骨眼被辭退,想要再找到類似的工作,特別困難。
更何況,現在的競爭對手都是年輕人。
單位肯定首先年輕人。
“爸,這不是好事嗎?有什么悶悶不樂的?”蘇夏有些不理解。
“有了這個,就可以證明,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了,之后也不用賠錢,更不用研究新的產品,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蘇遠山長嘆一口氣,“你還嫌小,不懂,這中間的問題很多。”
蘇夏靠在沙發背上,挑了挑眉,問道:“問題很大?”
“那你好好跟我說說,這中間究竟有什么問題?”
“在我看來,有了這個,所有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說著,他將竊聽器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