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上的林可兒盯著蘇夏看了片刻,之后從車上下來,她總覺得蘇夏有什么事瞞著自己。
該不會蘇夏昨天晚上偷偷去找了衛芯,對她做了什么?
林可兒晃了晃腦袋,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蘇夏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
警察肯定能查清事情的真相。
她轉身就往里面走去。
蘇夏開車來到學校門口,將車停下后,第一時間就去了聽雨風。
當他看到趙宏果然提前到了,快步走過去。
“你來了,想喝什么自己點,我請你。”趙宏看到他來了,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蘇夏搖搖頭:“我不渴,直接說正事吧!”
“你說。”
“我可以答應你,和你合作,但同樣的,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蘇夏坐在椅子上,胳膊放在桌面上,壓低聲音說道。
“什么事?”趙宏有些疑惑。
“和警察合作,先找出張龍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蘇夏沉聲道。
趙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他眉頭擰緊,久久不語。
“我知道你不是因為不相信警察,所以才不愿意找他們,但我可以肯定,劉叔絕對不是那個人。”蘇夏肯定道。
趙宏垂下眼簾,喝了口奶茶,“你怎么確定?”
蘇夏將他身上的事,一字不落地告知趙宏。
“倘若他真的是張龍的人,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先不說,蘇夏和劉棲宸起初的關系也沒那么好。
在那種時候,劉棲宸一次次地幫自己,這次還將趙晨曦的資料調查出來,發送給了他。
倘若劉棲宸是張龍的人,根本不可能調查,很有可能已經將自己在調查張龍的事說出去的。
蘇夏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似乎是覺得蘇夏說得有道理,趙宏沉默了。
良久過去,他問了句,“你希望我怎么做?”
“這樣…”蘇夏將自己想好的計劃說了出來。
趙宏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異樣,方法是有點危險,卻是唯一的辦法。
“你要是同意,之后我會告訴劉叔,讓他提前安排好,在這期間,你得時刻待在張龍身邊。”
“我沒問題,只不過…”趙宏想到了什么,笑著說道:“可能需要你今晚陪我演一場戲。”
“哦,什么戲?說來聽聽。”蘇夏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別忘了,這次張龍讓我出來干什么。”趙宏沒有直說。
“明白了。”
“等晚上了,你把地址給我發過來,我到時候過去。”
“行,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我先回去了,省得被那些傻叉發現,告訴張龍就麻煩了。”趙宏點了點頭,起身付了錢便離開了。
蘇夏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五分鐘就放學了。
他想了一下,給吳昊他們打了個消息,起身就去飯店等他們了。
十分鐘后,蘇夏看到他們進來,沖著他們揮了揮手,“這邊。”
吳昊等人過來,坐下后,蔣濤好奇地問道:“剛才發生什么事了?不會又是你妹妹出事了吧?”
“是也不是。”蘇夏說衛芯的事時,聲音特別小,生怕被其他人聽到傳出去。
“這件事你們幾個知道就行了,可千萬別告訴別人,不然,慶裕高中明年招的學生會直線下降。”他再怎么說,也是慶裕高中的副校長,要是學校出事,總歸不太好。
“我們幾個又不是碎嘴的人,怎么可能會告訴別人,你就放心吧!”
一起吃飯時,系統獎勵發放了,蘇夏立刻就知道,蘇遠山的事已經搞定了。
等結束后,蘇夏和吳昊等人回到了學校。
看到蘇夏下午沒離開,吳昊等人都覺得比較稀奇,但他們也沒多想。
到了晚上,蘇夏在家里吃完飯,在收到趙宏的消息后就離開了。
可能是因為方小莉的身體不怎么好,劉素梅幾乎都在家里待著陪方小莉,沒去過林家。
等到了廢棄的工廠,蘇夏看到只有趙宏一個人,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個?”
提到這件事,趙宏就覺得無語,“我想讓他們跟著我一起來,結果你猜怎么著?”
蘇夏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怎么了?”
“他們一聽是說抓你,不是腰疼,就是頭疼,甚至有一個寧愿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也不去。”趙宏無奈地說道。
“沒這么夸張吧!”
趙宏解釋道:“嗯…這么說吧!之前挨了打的那幾個人,現在在醫院里,醫生說他們的內傷特別嚴重,一年半載估計是好不了了。”
他盯著蘇夏看了很長時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從小就在少林寺學過,不然你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真沒有。”蘇夏搖搖頭。
趙宏滿臉不信,他走過去,拍了拍蘇夏的肩膀,“我感覺就你這樣,直接殺到張龍面前,都是一句話的事。”
“夸張了,你這太夸張了。”蘇夏邊擺手邊搖頭,謙虛道。
“你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也得相信你自己啊!”趙宏繼續說道。
等這件事結束后,跟在蘇夏身后當個小弟也未嘗不可。
“走,我們進去先把正事辦了。”趙宏將手搭在了蘇夏的肩膀上,往里面走去。
等到了里面,趙宏打開了唯一的燈,瞬間照亮四周,慌的蘇夏眼睛疼得厲害。
“你先坐下,等會兒我借位打你,你記得表現出特別痛苦的模樣,能叫幾聲就更好了。”說著,趙宏轉身就去拿了繩子。
蘇夏從口袋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刀,放在了衣袖中,只要情況不對,他就可以隨時還手。
很快,趙宏走過來將蘇夏在凳子上綁了起來。
“緊的話記得和我說一下。”趙宏見蘇夏沒有吭聲,問了句。
“不緊,你繼續。”蘇夏神色晦暗不明。
在來之前,他做了兩手準備,為的就是防止出現意外。
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不會有意外了。
等搞定后,趙宏在地上抹了一點灰,將蘇夏的臉涂得臟一點。
“還沒好嗎?”蘇夏有些不耐煩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