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蘇夏就開車回到了小區(qū),讓人將所有的酒,全部都擺放在后備廂里,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他感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自己的勢力擴大,并且穩(wěn)定下來。
等今晚的事搞定了,接下來只需要等高考查成績的時候。
就是不知道,張龍什么時候會再次動手,這次有了趙宏幫忙,肯定能輕而易舉地將張龍拿下。
傍晚,蘇夏開車來到了蔣家。
這時的蔣父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看到蘇夏來了,走過去上了副駕駛。
“酒都帶了吧!”蔣父問道。
“都在后備廂。”
蔣父轉(zhuǎn)頭一看,清楚地可以看到后備廂擺放的酒,他拍了拍蘇夏的肩膀,“沒想到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能找到這么多酒,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蘇夏謙虛地笑了笑,按照蔣父給的地址,車很快就啟動了,沒過多久就抵達了目的地。
看著熟悉的星輝大酒店,他想起了前些日子發(fā)生的事,他跟著蔣父一起下車,只見蔣父打了一通電話,沒過多久,就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過來。
蔣父看向蘇夏,沉聲道:“把后備箱打開。”
蘇夏走過去將后備箱打開,他們立刻走過來,將所有的酒全部都拿下來,往里面走去。
蘇夏和蔣父緊跟其后。
等進去時,蘇夏注意到前臺沒有阻攔,任由他們將酒壇抱了進去。
要是沒記錯的話,星輝大酒店是不允許從外面帶食物進去的,為什么這些人可以。
一時間,蘇夏想不明白這里面的緣由。
蔣父的余光將他臉上的神情盡收眼底,“星輝酒店就是黑蛇開的。”
“黑蛇?”蘇夏微微蹙眉。
蔣父解釋道:“這是他在道上的名字,黑道有一個規(guī)矩,只要有別名的人,都不會喊原本的名字。”
“此人心狠手辣,行事想來都是由著自己的性格,所以你在和他見面說話的時候,最好不要惹的對方不快。”
蘇夏思索了許久,問道:“蔣叔,那他是好人嗎?”
建立自己的勢力,大部分的原因都是為了保護家里人。
只要是違法的事,蘇夏總歸不會碰。
蔣父聞言,神色一怔,“算是個不錯的人,畢竟他從來不亂殺人,也不會強行收保護費,賺的都是干凈錢。”
“不過,因為他地位比較高的關(guān)系,時常會出現(xiàn)被刺殺的情況,所以他身邊都帶著很多手下。”
剛才蘇夏就注意到,那些穿著西裝的人,個個面容兇悍。
和張龍手底下的人不同,他們身上的肌肉看上去沒有那么明顯。
自從身體變強,蘇夏就知道,人在力氣變大,實力變強了后,肌肉會和之前有所不同,但也不會太夸張。
那些在網(wǎng)絡(luò)上,秀肌肉的,還有健身房的,有很多人都是假肌肉,弱得很。
這些人一看實力就不弱。
等到了包廂,蘇夏就看到一個坐在椅子上,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
和蘇夏想象中完全不同,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中年人,硬要說不同的地方,可能是他給人一種上層人物身上獨有的氣質(zhì)。
“好久不見啊!”蔣父看到他,笑著打招呼。
“之前約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出來,還好意思說好久不見。”黑蛇沉聲道。
他面無表情,一雙渾濁的雙眼落到了蘇夏的身上,上下打量著,“這些酒是你找到的?”
蘇夏尋思著蔣父應(yīng)該不會坑害自己。
在面對這樣的人時,最好還是不要說謊的好,畢竟黑蛇比自己大了這么多,知道的事肯定比自己多。
他緩緩開口:“準確來說,不是我,是我讓其他人去買的。”
“你倒是個實誠的孩子,來,坐下說吧!”黑蛇指了指對面的桌子,示意蘇夏坐在那里。
至于蔣父則是坐在了黑蛇的旁邊。
“想吃什么東西,自己點。”黑蛇打了個響指,站在門口的男人走了出去,沒過多久,服務(wù)員走了進來。
蘇夏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吃過飯了,根本不餓,再說了,他過來又不是為了干飯。
“黑叔你點菜了嗎?”蘇夏疑惑地問道。
“沒點。”黑蛇靠在椅背上,“這不是等你來點菜嘛!”
蘇夏繼續(xù)道:“這頓飯是黑叔請客,還是我請客?”
黑蛇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問這么多,感覺有些好奇,“當然是我請客了。”
“既然是黑叔請客,那怎么能是我點菜,自然要有黑叔開始。”蘇夏將菜單還給了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黑蛇這時抬起手,“把菜單給我拿過來。”
服務(wù)員立刻走過去,把菜單遞給了黑蛇。
“沒想到你這次帶過來的小子這么有意思,比我家那丫頭好多了。”
“瞧你這話說得,你家丫頭多好啊!貼心小棉襖一個,比我家的臭小子不知道強多少倍。”
兩個人一邊點菜,一邊聊天。
蘇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服務(wù)員將菜單拿過來,他也只點了一個菜。
一直到上菜,喝酒,蘇夏一句話都沒說。
黑蛇看似是在和蔣父說話,實際上余光一直在蘇夏身上。
等吃得差不多,黑蛇喝了一瓶白酒后,這才將目光投向蘇夏。
期間,蘇夏不明白黑蛇究竟是什么意思,再加上別人在聊天,自己要是忽然插嘴,感覺有些不太合適,就一直等著。
“你的耐心不錯。”黑蛇說道。
“多謝黑叔夸獎。”
黑蛇問道:“說說吧!你為什么想混黑道,以后想做什么?”
蘇夏看了眼蔣父,只見他正在低頭吃菜。
看蔣父和黑蛇的樣子,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
想必他之前同蔣父說的話,黑蛇都聽到了。
蘇夏將自己之前說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黑蛇一邊聽一邊喝酒,一直等蘇夏說完,這才開口,“只是因為這個?沒有別的原因?”
蘇夏肯定地點點頭,“是的,黑叔,你也知道,我高考已經(jīng)結(jié)束,很快就要上大學(xué)了,要是沒人保護與我親近的人,我實在是無法安心。”
黑蛇沉默片刻,眸光暗了下來,“不是為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