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可兒的目光落在蘇夏身上。
蘇夏撥打了吳昊的電話,良久過去,對方始終沒有接通。
他立刻就意識到情況不對,緊接著,又分別撥通了方小莉和其他人的號碼,一個電話都打不通,他頓時就急了,不會現在就出事了。
“怎么了?”林可兒疑惑地問道。
“耗子他們可能出事了,這樣…我們先坐車過去看情況。”蘇夏牽著林可兒的手,離開了原地。
“出事?出什么事?”林可兒眉頭擰緊。
等上了車,蘇夏緩緩開口:“我剛才給他們打電話,半天都打不通,具體是什么情況,我現在還不知道。”
平時他只要給吳昊打電話,吳昊都會第一時間接電話,可到了現在為止,電話依舊沒有打通,這讓他感到越發的心慌。
只不過,他帶著林可兒一起去,要是情況不好,很有可能會連累林可兒,最好的方式是讓她待在一個特別安全的地方。
他思索了很久,都想不到。
看到他愁眉苦臉,神色難看的模樣,林可兒緩緩開口:“蘇夏,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行。”
“他們出事了,我擔心帶著你過去,你也會受到危險,所以就想著,讓你待在哪里比較合適。”蘇夏解釋道。
林可兒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送我直接回李楠的別墅吧!我把房間門反鎖,在里面待著,應該不會有事。”
“可你一個人待著,要是有人忽然進去。”蘇夏始終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到時候那把菜刀放在旁邊。”林可兒笑著說道,“好了,蘇夏,你別擔心。”
“我怎么可能不擔心?”蘇夏眉頭擰緊,神色難看。
畢竟再怎么說,這里是國外,不是國內,哪里有國內安全,但凡真的出了點事,他后悔怕是都來不及。
“那怎么辦?我跟著你,你也覺得不安全,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林可兒頓時覺得有些頭疼,她伸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等會兒你跟著我一起。”蘇夏提議道。
“我擔心我跟不上你,拖累你。”林可兒微微蹙眉。
蘇夏摸了摸她的頭頂,柔聲道:“放心,不會的。”
她說不過蘇夏,只能聽他的。
尋思著以蘇夏的實力,保護自己綽綽有余,應該不會有事。
很快到了分開的地方,蘇夏找不到他們,只能四處打聽。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林可兒一直跟在蘇夏身邊,累得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林可兒,見她氣喘吁吁,臉頰紅潤,整個人都疲倦得不行。
“要不休息一會兒?”蘇夏擔心再這樣繼續下去,林可兒的身體可能會承受不住,于是提議道。
“不用,我沒事,還能撐得住。”林可兒搖搖頭。
實際上,她現在就算是走一步,都會覺得特別吃力。
到現在為止,還沒找到吳昊等人。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好,忽然停下來,總歸感覺有些不太合適。
“要不我背著你吧!”蘇夏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這會兒的身體撐不住。
“真的不用。”林可兒忙不迭地搖頭,擔心累到蘇夏。
蘇夏沒有說話,直接將林可兒背了起來,繼續尋人,趴在他背后的林可兒,側頭看著蘇夏,感覺滿滿的安全感。
真不愧是她喜歡的人。
就在這時,蘇夏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停下來,將林可兒放下,把手機取出來,看到是蔣濤打過來的電話,立刻劃過接聽鍵。
“喂,濤兒,你們幾個究竟是什么情況?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蘇夏疑惑地問道。
聽筒那邊傳來大喘氣的聲音,就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蔣濤才開口:“不…不好了,蘇夏,出大事了。”
“什么?你們現在在哪里?我現在就過來。”蘇夏神色凝重,焦急地說道。
“我現在把地址給你…發過去,你先過來找我,我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你,這件事稍微有一點麻煩,估計…”蔣濤的聲音特別虛弱,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不太好救人。”說著,他掛斷了電話。
等收到了定位信息,他立刻攔截車輛,帶著林可兒一起過去。
一個多小時后,出租車停在了路邊,他們兩個下車后,蘇夏繼續按照導航往前面走去。
林可兒緊緊地抓住他的手,神色難看地盯著四周,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這附近給人的感覺很陰森。
地面上有很多臟亂的東西,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打擾了,房子也是破敗不堪,這地方明顯有很大的問題。
“蘇夏,你沒導航錯地方吧!這里怎么感覺不太對勁?”林可兒緊張兮兮地問道。
“地方肯定是對的,只不過這里…”蘇夏眉頭擰緊,眸光暗了暗,“可兒,你一定不能亂跑,緊緊地跟著我就行了。”
林可兒緩慢點頭,“我…我知道了。”
盡管有蘇夏在,她還是覺得有些害怕,她之前在電視上曾經看到過米國恐怖襲擊的事。
光是想到那樣血腥的場面,她就覺得頭皮發麻,她不敢想象,要是這種事落在了她頭上,該怎么辦。
他們兩個人很快就在廢棄的房間里,找到了蔣濤。
只不過,這會兒蔣濤的狀態感覺不怎么好,臉色更是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蘇夏不自覺地擰緊眉頭,低頭看去,只見蔣濤的小腿和肩膀上各挨了一槍。
蔣濤剛才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擔心是那些人又追上來了,想要讓自己睜開雙眼,查看情況,結果沒想到他用盡全力,也睜不開。
“濤兒,你怎么傷得這么重?”蘇夏神色擔憂不已。
這時的林可兒已經在口袋里取出手機,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你好,我現在在…”她將自己的地址說了出來。
蔣濤艱難地張開嘴,“你們終于來了,快去救小莉…耗子他們。”
盯著他身上的傷口,蘇夏神色凝重,思索片刻,最終拿出懷里的匕首,他看著蔣濤,“濤兒,你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