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蘇夏繞過他,直接擋在他面前,低頭看他,“我供你復讀。”
“…艸!你擱這給你爹炫富呢你!”
蘇夏本以為自己這番話會讓耗子感動到痛哭流涕,沒想到他腦回路清奇,上來就要捶自己。
“等你發達了要還的!”蘇夏錘回去。
不過,也正是因為耗子的打岔,之前略顯干巴的氛圍才消失。
…
“唉,我問你,那輛庫里南真是你的?”
半夜,耗子實在睡不著,干脆摸黑爬上了蘇夏的床。
他被嚇了一跳,差點沒一腳踹出去。
“說話呀!唉你別裝死!”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蘇夏嘆口氣,閉眼回道:“是我的,回頭你爹帶你去兜風。”
“那…你說我復讀的事…”
“…耗子,你答應復讀了!?”蘇夏激動的嚎了一嗓子,頓時引起了宿舍其他人的不滿。
他道了兩聲抱歉,壓下激動的心情,在兩眼一抹黑的狀態下,牢牢鎖住耗子的位置。
耗子有些別扭,扭捏說道:“我的好大兒是個大款,大款的錢,不用白不用。”
“對!咱們兄弟倆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說到這,蘇夏停頓一下,搖搖頭,轉了話鋒,“女朋友除外。”
噗嗤。
耗子低笑一聲,壓在心里一下午的大石瞬間消失了。
這輩子能遇到蘇夏,是他的福氣。
第二天上午的第一節課。
蔣濤看到蘇夏、耗子進班,頓時仰起頭,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老班昨天說過,今天第一節課宣布成績,一會鈴響,他就讓蘇夏那個舔狗跪在他面前學狗叫!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踩著點走進教室,手里拿著一摞試卷。
“這次考試,我們班整體成績有所提升,但也有個別同學退步明顯。”班主任環視一圈,目光在蘇夏和耗子之間來回游移。
蔣濤得意的揚起嘴角,認定老班口里退步明顯的人一定是蘇夏。
他上次模擬拿了個全年級倒數二十三,這次…恐怕是倒數第一,哈哈!
這樣想著,他眼底的得意更濃。
然而,班主任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蘇夏這次考試進步巨大,從年級倒數二十三升至年級第十名!”
此言一出,整個教室里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夏,有的甚至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蔣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回過神,他臉色鐵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巨大的沖擊讓蔣濤猛的站起來,忍不住脫口吼道,“這個舔狗常年吊車尾,根本不可能考到年級第十!要不是他作弊…就是他一早知道了考試內容!”
對,沒錯,一定是蘇夏這個舔狗不知道從哪偷到或買到了答案,要不然,要不然他不可能考出這樣的分數!
“傻逼。”蘇夏翻翻白眼沒搭理他。
反倒是耗子,激動的什么似的,抓著他的胳膊就喊,“我艸!你小子行啊!快跟你爹交代,你是不是吃書了你!?”
耗子一臉崇拜地看著他,要不是場合不對,他一定單膝跪地,大喊一聲:你是我的神!!
十天,不,一周的時間,蘇夏這小子竟然進步飛速,一躍成了年級第十。
年級第十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高三一共八個班,學生三百多個。
他一下從吊車尾直接打敗了近三百個同學,能不牛逼嗎?
“…”蘇夏無語的搖搖頭,心里暗想:年級第十算什么?要不是我故意填錯了幾道大題控分,年級第一就是他的。
班主任看著臉色猙獰的蔣濤忍不住皺皺眉,表情有些難看,“蔣濤,你干什么你?坐下!”
身為班長帶頭擾亂秩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蔣濤憤憤坐下,班主任的臉色多少好看點,然后繼續說道:“蘇夏這段時間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的進步也證明了,只要肯努力,就一定會有收獲!希望大家都能向他學習!”
蘇夏勾唇淺笑,坦然接受著同學們羨慕崇拜的眼神,隨后,他又賤兮兮的看向了蔣濤,用嘴型沖他說道:別忘了賭約,垃圾!
蔣濤身體一僵,本就帶著憤怒的眼神更加陰沉。
沈心怡在聽到蘇夏的名次后也愣了好一會,回過神,小臉頓時羞紅一片。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他了,他不僅家世好,人品好,身體好,而且…還是個妥妥的學霸。
雖然沈心怡不明白蘇夏以前為什么要隱藏自己的實力和分數,但這個排名一出來,她是徹底被他迷住了。
接下來,班主任就像故意打蔣濤的臉一樣,無情宣布:“我剛才說了,個別同學退步明顯。”
“蔣濤,這次模擬,你退步了十名,現在是年級五十九。我上次叫你談話就提醒過你,要把心思放到學習上,看來,你壓根沒聽進去!”
聽到這番話,蔣濤只覺得世界觀崩塌了。
學渣逆襲反超學霸,這特喵的什么狗屎劇情!
攥緊拳頭,他陰沉著臉再次站了起來,“班主任,我要舉報!”
“舉報什么?”班主任皺眉問道。
“舉報蘇夏早知道考試內容!”蔣濤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以前成績那么差,根本不可能突然考到年級第十,一定是他花錢買了考試答案!”
班主任臉色一沉,眼里多了一絲懷疑。
他不是沒想過有這個可能,但試題泄露?不可能吧…
“你有證據嗎?”
蘇夏正要開口,誰料沈心怡先一步站起來,一臉不悅的瞪著蔣濤。
蘇夏挑挑眉,眼底浮現出一絲興味。
剛剛他還在想,打臉蔣濤的任務已經差不多快要收尾了,但是沈心怡這邊還沒什么進展,他要做點什么才能打臉她。
沒想到老天待他不薄,餓了立刻送餡餅!
“老師,這段時間蘇夏同學每天都在認真復習,我相信這次的成績才是他的真實成績。”
班主任皺著眉一臉深思狀,這可急壞了沈心怡。
她轉身看向蘇夏,希望他能說點什么自證。
可惜,他始終淡然的坐著,就是不肯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