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只要你今天能打贏,之前的事一筆勾銷。”陳家棟指了指擂臺,“當然,你要是被打死了,或者打慘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與我無關。”
“放心,我知道。”蘇夏正準備往擂臺上走時,看到蔣濤、吳昊兩人面露擔憂。
蘇夏給了他們兩個人安心的眼神,故意壓低聲音,說了句,“你們不必擔心,我已經買通了拳擊手,這次我肯定會贏,不會有事的。”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陳家棟的耳中。
果然是學生,整個地下拳擊場都是他的,他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聽蘇夏的話,當真是可笑。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敢對他兒子動手,他今天就要讓蘇夏付出代價。
就算弄不死,也得給他弄殘了,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小心點。”蔣濤叮囑道。
蘇夏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看了眼陳家棟,問道:“陳大叔,我可以給自己買一注嗎?”
“當然沒問題。”陳家棟臉上露出陰險的笑。
“本次開盤還有五分鐘結束,還沒買的,速度。”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響起。
蘇夏走過去,從懷里掏出手機,買了十萬。
開盤的人看到他這樣,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小兄弟,你就這么相信自己?這次上臺的可是連贏了十五場的黑馬。”
看了眼自己一賠二的賠率,對方一賠一點三。
蘇夏繼續問道:“對了,你們這兒抽成多少?”
“百分之五。”
看來這次能賺個十九萬。
等時間一到,他戴上拳擊手套,上了擂臺。
“不把上衣脫了?”陳家棟問道。
蘇夏搖搖頭:“天氣太冷了,要是脫了外套,我這小身板哪里受得住。”
對面的拳擊手和陳家棟四目相對,很快便開始了。
沒人注意到,蘇夏在胸口的徽章,上面有一個極小的紅點在不斷閃爍。
“比賽開始!”伴隨著聲音落下,全場沸騰。
拳擊手率先發起進攻。
蘇夏剛才走進來時,便看過四周,并沒有發現監控攝像頭。
擂臺搭建的地方,后方是沒有觀眾的。
只要利用盲視野,就算打了拳擊手,也沒人看到。
至于警察來了,完全可以將拳擊手身上的傷,全部都推在之前的比賽之中。
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在躲避攻擊時,譏諷道:“塊頭大有什么用?”
拳擊手一拳打了個空,蘇夏趁機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腳趾頭。
都說十指連心,拳擊手疼的膽子一口涼氣,“卑鄙!”
“這么快就反水了?”蘇夏嗤笑道。
拳擊手再次出手,可惜蘇夏身形靈活,他根本打不到。
“你不會以為自己很牛吧?就你這樣的,我單手就能將你打趴下!”說話間,蘇夏又是一拳,由于拳擊手的塊頭比較大,再加上蘇夏用右手遮住,無人看清他出招。
下方的觀眾看到蘇夏一次次地躲過拳擊手的攻擊,臉色都變得難看。
“他在搞什么鬼?體型差那么多,怎么打不到人?該不會是年紀到了,不行了?”
“還好我鋌而走險,壓的是那個學生,不然,這次怕是要賠得傾家蕩產了。”
“學生怎么可能是拳擊手的對手,你沒看到從頭到尾,學生都在躲嗎?”
“看到了,哪有什么問題?等他將拳擊手身上的力氣全部都消耗完,最好的贏家肯定是他。”
蔣濤和吳昊兩個人看著蘇夏靈活的身子,不斷地在下面給蘇夏加油打氣。
警察局,根據蘇夏的定位,他們已經在往地下拳擊場趕了。
劉警官擔心他們三個高中生被欺負,警車已經開到了最快。
二十多個回合下來,拳擊手別說打蘇夏了,能碰到他的衣角就已經很不錯了。
拳擊手打得滿身的汗,順著脖頸緩慢滴落,大口地喘息著。
他看向蘇夏的眼神也逐漸變得不同了,已經打了這么久,他出了一身的汗,可蘇夏無論是氣息,還是行動方面,都和最開始完全相同。
這讓他感到震驚。
“你都不帶喘氣的嗎?”拳擊手不可思議道。
“大叔,年紀大了,就不要逞能了。”蘇夏譏諷道。
趁著他休息的時候,蘇夏抬起腿,踹了一腳關鍵部位。
在場的男人紛紛瞪大雙眼,驚呼出聲,地下拳擊場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甚至有人護住擋。
光是看到拳擊手扭曲的臉,眾人都覺得痛不欲生。
陳家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廢物,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還擊?”
蛋都碎了,還反擊個毛線啊!
拳擊手疼的哪里還聽得進去其他人說話。
蔣濤和吳昊都覺得蘇夏下手實在是太狠了,這一記斷子絕孫腳下去,拳擊手的下半生怕是…無望了。
不過,他們兩個人還是默默給蘇夏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蘇夏,著實不一般。
蘇夏估摸著算了一下路程,尋思著差不多后,開始裝,“我看你站著不動,所以就…”
緊接著,他走過去,直接將拳擊手踹下臺。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拳擊手整個人是懵的,他沒想到蘇夏的力氣竟大到了如此地步。
站在下方陳家棟臉色陰沉至極,低聲咒罵,“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
他看了眼手下的小弟,給他們使眼色。
很快小弟就過去將拳擊手帶下去了。
他走到小弟身側,低聲說了幾句,面露兇狠之色。
他就不信,蘇夏還能一直贏下去。
不多時,小弟就帶了五個拳擊手出來。
觀眾里壓了蘇夏贏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瞬間明白了陳家棟想做什么,不滿地吼道:“干什么?以多欺少?他贏的錢,你們是不打算給了?”
“贏都贏了,怎么還繼續?”
“靠,要是你們不給,信不信老子立刻報警,大家一塊玩完!”
要是蘇夏贏了,他們幾個人就可以賺到一大筆錢,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哪怕是歪曲事實。
蘇夏故作慌張,但眼神卻異常的平靜。
“放心,錢自然會照常發放。”陳家棟擺了擺手,很快就有幾個小弟走過去,帶著贏利的人去拿錢。
很快他們的怒火就被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