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本來還在考慮,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出去的人,在看到拿著鐮刀的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男人舉起手中的鐮刀,將所有的力氣全部都匯聚在了手臂上,用力向玻璃砍去。
其他人的眼睛里閃爍著亮光,就在鐮刀砍到玻璃門上的那一刻,歡呼聲起。
蘇夏雙臂環(huán)于胸前,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緊接著,砰的一聲,玻璃門壓根就沒有碎開的意思。
光頭等人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隨即轉(zhuǎn)移到了蘇夏臉上。
他們互相看向旁邊的人,心生疑惑,不明白為什么玻璃門砸不開。
見他們沒繼續(xù)砸門的意思,蘇夏在旁邊催促道:“繼續(xù)啊!你們怎么停了?不出去了?”
嘲諷感瞬間拉滿。
砸門的人不相信,以自己的能力,竟然砸不破眼前的玻璃,于是不斷地用力,直到他的手脫力,連鐮刀都舉起不起來,整個人不斷地喘著粗氣。
光頭見他這樣,走過去,伸出手,“我來!”
男人將鐮刀遞給了光頭,換他開始砸門。
就這樣持續(xù)了很長時間,玻璃門依舊安然無恙。
“要我說,你們這群男人的力氣也太小了吧!連門都砸不開,要你們有什么用。”蘇夏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就在這時,有人注意到門上貼著一個小標簽,湊過去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看清上面的字跡后,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光頭注意到,問了句,“怎么了?”
“大哥,我知道為什么砸不破玻璃門了。”
“為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緩緩轉(zhuǎn)頭,生無可戀地說了句,“這是防彈玻璃。”
光頭等人紛紛瞪大雙眼,轉(zhuǎn)頭看向蘇夏,露出驚愕的神色。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夏竟然這么奢侈,在酒吧里安裝防彈玻璃。
“你說玻璃窗會不會是普通的?”
“只要是玻璃,都是防彈玻璃。”蘇夏神色淡然地說道。
光頭等人這下明白了,為什么蘇夏剛才那么淡定,這樣的情況,他們就算是想離開,恐怕也不行。
眼看著沒辦法離開,擔(dān)心再繼續(xù)待下去,蘇夏可能會動手打他們,他們壓根就不是蘇夏的對手。
思索了很久,最終光頭硬著頭皮說了句,“賠錢,我們賠錢。”
蘇夏輕飄飄地說了句,“很可惜,三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
“那你想怎么辦?”光頭疑惑地問道。
“我想…”蘇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告訴你們,你們等會兒就知道了。”
沒辦法,他們只能在酒吧里面等著。
而這時的李忠就在外面,當他透過玻璃門,確定蘇夏沒受傷,反而是光頭等人,走路時,歪七扭八,頓時長舒一口氣。
蘇夏放在胳膊上的手指,沒有規(guī)律地敲打著,沒過多久,鳴笛聲響起。
剎那間,光頭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光頭怒道:“你瘋了?你竟然報警,你就不怕被警察查出來你做的事,將你送進去坐牢?”
蘇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怕什么?反正又不是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光頭滿臉不解。
難不成蘇夏有關(guān)系?
“我開的酒吧,是正兒八經(jīng)的酒吧,不是你們開的那些地方,烏煙瘴氣的,什么事都有。”蘇夏解釋道。
“我是個良好的公民,為什么要害怕警察?”
光頭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要知道,在他的記憶中,黑道里的人,簡直就是無惡不作。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夏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光頭等人這會兒既氣又急。
“要不這樣吧!我們賠償你剛才說的二倍,你就放我們離開吧!”這要是進去了,短時間內(nèi),他們恐怕是出不來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蘇夏嗤笑一聲,剛才不愿意,這會兒卻同意了,說白了就是因為得知警察來了害怕,所以才同意。
真放他們離開,他們肯定會當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我說的都是真的。”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光頭也越來越著急。
蘇夏懶得搭理他,繼續(xù)等待著。
很快劉棲宸就到了,蘇夏立刻讓人將玻璃門打開,劉棲宸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光頭等人的身上,“就是這幾個人在你的店里鬧事。”
“是啊!劉叔,我這才剛開業(yè)沒多長時間,就被搞得烏煙瘴氣。”蘇夏無奈道。
“貪便宜就是這樣。”劉棲宸長嘆一口氣,“之前就跟你說過了,要是買下酒吧,肯定會有人過來找事。”
“對了,損壞的東西應(yīng)該沒碰過吧!還有監(jiān)控視頻什么呢?有沒有被損壞?”
蘇夏搖搖頭,“所有的都按照劉叔說的,保存得特別好。”
光頭等人在看到蘇夏和劉棲宸的關(guān)系這么好,紛紛瞪大雙眼,張大嘴巴,驚愕不已。
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蘇夏一個在黑道上混的,怎么會和劉棲宸的關(guān)系那么好。
劉棲宸的余光注意到有人想要逃跑,立刻從懷里掏出一把槍,對準了不遠處準備逃跑的人,“不許動,雙手抱頭,蹲在角落里。”
男人嚇得全身的血液一冷,雙腿不自覺地軟了,直接蹲了下來。
之后所有的人,全部都被劉棲宸帶走了。
因為人太多,劉棲宸還給其他的同事打了電話。
“還有其他的事嗎?”劉棲宸轉(zhuǎn)頭看了眼蘇夏。
“有,網(wǎng)吧也出事了。”蘇夏趕忙說道。
“你先回去睡覺,其他的事交給你手底下的人來做,接下來的事,我來幫你踹。”劉棲宸抬起手拍了拍蘇夏的肩膀。
蘇夏拍著胸口說道:“好嘞,劉叔,沒問題。”
之后他就將這件事交給趙宏和李忠,自己回去休息。
等他路過攤位時,看到之前的老奶奶已經(jīng)出攤了,立刻下車,過去買了燒麥。
老奶奶一看到蘇夏,死活都不要蘇夏的錢。
“好孩子,你之前幫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怎么能要你的錢啊!”老奶奶從懷里將之前的錢拿了出來,往蘇夏的口袋里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