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才是最好的藥劑。
只是這個過程,未免太過痛苦了些...
“司大哥,你醒了。”
扶忱聞聲抬起頭來,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大師兄,你醒了!”
司梨花點點頭。
他好像昏睡了很長時間。
“我昏睡了多久?”
“已經三天了!”
司梨花瞳孔縮了縮,他喃喃自語,“三天,已經過去了三天..”
小師妹還未回來。
“司大哥。”夏梓安慰道,“蘇師妹那么聰明,也許她已經逃了出來,只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所以才無法與我等會合。”
“對,一定是這樣的!”香柳跟著附和。
扶忱神色幽怨的看著兩女。
但是她們兩個對自己,可不是這樣說的!
同樣都是男人。
非要搞差別對待嗎?
香柳察覺到扶忱幽怨的眼神,心中覺得有趣。
其實這家伙。
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
香柳心頭一跳,急忙移開視線,不再去看他。
司梨花眼神黯淡。
他知道,她們是在安慰自己!
那兩只冥雀的實力有多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算小師妹聰明。
恐怕也...
“我要閉關療傷。”司梨花取出兩枚療傷丹藥服下,轉身就要回到山洞。
就算小師妹真的已經兇多吉少。
他也要回去看看!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如果小師妹真的已經...
那么他立誓,有生之年定會將那兩只冥雀斬殺,為小師妹報仇雪恨!
“司大哥..”
夏梓追上前幾步。
“師姐!”香柳拉住夏梓道,“讓司大哥一個人靜一靜吧!”
夏梓輕輕點頭。
她也希望司大哥會快點好起來...
....
就在這時,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
扶忱三人立馬警覺起來。
“有人在靠近這里!”
話音剛落,幾個魔宗弟子從林中走了出來。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讓三人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
“魔子大人,這兩個女人長得不錯!”
夏梓認出了此人,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竟然是他!”
扶忱壓低了聲音,“你認識他?”
夏梓點頭,“他是血骷山的魔子周重,據說已是金丹巔峰之境!”
“金丹..巔峰!”扶忱心頭一沉。
以他們三人的實力,面對尋常金丹中期,也許還有一戰之力。
可若是金丹巔峰。
別說是他們三人。
就算加上大師兄,恐怕也不是此人對手!
更何況這里還有幾個魔宗的人。
現在就是想要逃走,都是癡人說夢!
“我們又見面了。”周重看到夏梓,那邪氣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夏梓神情凝重道,“周重,你想怎么樣!”
“這你倒是問住我了。”周重目光落在夏梓身后的香柳和扶忱的身上。
扶忱如臨大敵。
夏梓傳音給扶忱和香柳道,“一會兒我會想辦法拖住他們,你們想辦法帶著司大哥逃離此地!”
“不行,那樣你..”
夏梓打斷香柳,“否則我們都會死!”
香柳眼神掙扎。
“放心,我會想辦法脫身。”
香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周重看出她們是在傳音商量對策。
只可惜。
就憑兩個金丹初期和一個筑基后期。
這樣的境界修為,怎么可能從自己手中逃脫出去?
扶忱傳音給香柳,“你先帶我大師兄離開這里,我留下幫忙!”
“不行,你..”
“走啊!”
香柳深深看扶忱一眼,突然轉身沖進了山洞。
山洞里,司梨花也同樣感受到了那些魔宗修士。
“司大哥,快走!”
香柳想要帶著司梨花逃出這里。
這山洞四通八達。
只要她帶著司大哥進入這些溶洞。
那些魔宗之人,也未必就能尋到他們!
這也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想逃?”周重對三個魔宗弟子道,“抓住他們,記住,那個女人,要活的!”
三個魔宗弟子頓時心領神會。
看來今天晚上,又要有女人玩兒了!
只可惜,昨天抓住的那個,還沒輪上他們,就已經被折磨死了。
今天也該輪到他們先來了吧!
“你們不準過去!”夏梓一道劍氣斬向那三個魔宗弟子,將其攔下了一瞬。
周重邪魅一笑,“你的對手,在這里!”
二人交手之際,三個魔宗弟子已經追了進去。
“不好!”夏梓想要沖進山洞,卻被周重攔了下來。
扶忱也被兩個魔宗弟子打得節節敗退。
那兩個魔宗弟子一個筑基后期,一個已是筑基巔峰!
兩人聯手。
就算扶忱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我不會讓你們過去!”扶忱動用全身的靈力,將兩個魔宗弟子震退。
周重見狀,眼中盡是冷意,“兩個廢物,竟然連一個筑基后期都殺不了!”
兩個魔宗弟子對視了一眼,再次出手,而且招招致命!
不多時,扶忱已經被砍傷了手臂。
夏梓這里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她的修為遠不如周重,只是交手了十幾回合,就已經被死死壓制。
夏梓目光朝著山洞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司大哥和香柳應該已經逃遠了吧?
就在她分神之際,周重突然閃身來到她的面前,一掌擊中她的胸口。
“噗!”
夏梓噴了一口血倒飛了出去。
“夏師姐,你..”
扶忱也想去幫忙,卻被兩個魔宗弟子打傷倒在了地上。
“看來你們并不聰明。”周重一步步走向夏梓,然后蹲下身,抬起了那張漂亮的臉蛋。
夏梓想要躲開,下巴卻被死死捏住,讓她動彈不得。
就在周重想要觸碰夏梓的臉蛋時。
“放了他們!”
山洞里,司梨花和香柳用劍抵著三個魔宗弟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夏梓目光猛地一縮。
香柳注意到夏梓的目光,歉意一笑,“師姐對不起,我,我勸不動司大哥...”
“有意思,竟然還敢回來。”周重怒極反笑。
還從未有人敢威脅過自己。
而且這家伙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魔宗之人,難道他還會在乎幾個魔宗弟子的性命不成?
簡直愚蠢至極!“司大哥,走啊!”夏梓知道這些魔宗之人生性殘忍,他們根本不會在乎那幾個魔宗弟子的死活!
以司大哥的傷勢,不可能是這些魔宗之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