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平恍惚著:“這該如何是好……”
“行了,指望不上你!”
喬越在房中踱步:“我想辦法,讓皇帝和魏瓊生嫌,再除了魏瓊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叮囑小喬多在皇帝身上用心,別整日往田地和水渠跑,哪里有做皇帝貴夫人的樣子!”
喬平被喬越的毒計嚇到:“兄長,萬萬不可啊!幼子何辜!這與弒君何異,若被皇帝知曉,那才是喬家的末日啊!”
“難道我們就這樣等死嗎?如果小喬中用,能讓皇帝為她著迷,我也不必冒險啊!”
喬越不理喬平,只問張浦:“你可有什么妙計?”
張浦和喬越素來臭味相投,毒計說來就來:
“自打魏瓊做了皇后,這幾個月來頻頻插手朝政,還攛掇皇帝建立女學,招收女官,甚至還提出了什么考官制度,準備要天下寒門子弟也能入仕為官。
朝中的官位就這么點,可諸侯和將軍們的子孫又那么多,她觸動的就是天下貴族的利益!何止咱們家看不慣魏瓊,多的是人想要對付她。只要咱們從中穿針引線,把這些人聯合起來,何愁搬不倒一個魏瓊?”
“妙,妙啊!”
喬越笑道:“到時候,魏邵也對付不了這么多人啊!一切,都是那魏瓊自掘墳墓!你這便去辦!”
喬平還想阻攔,喬越煩不勝煩,直接讓人將喬平關在院子里不準外出。
遷都之事才了,朝中又亂起來,無數封彈劾女官行事不端,寒門子弟辦事不力的折子堆到南枝的桌案上來。
“時機到了。”
南枝把折子歸到一處,宣召喬越入宮覲見。
喬越先瞧了一眼高高堆起的奏折,這才欣喜地跪在地上行禮。
“璜侯請起,孤有一事,思來想去,只放心你去辦。”
南枝指了指桌上的奏折:“朝中官員一起彈劾女子和寒門出身的官員,其中或有貓膩,或有實情。你是孤最信賴的臣子,孤要你去查清這些事,并草擬一份官員升降名單給孤瞧瞧。”
這權力,不亞于丞相啊!
喬越驚喜地瞪大眼睛,這是要他管著官員升降?那他豈不是能全都換成自己人?這事要是做成了,他豈非再也不用去那荒無人煙的璜州?
“臣一定辦好,請陛下放心!”
他喜滋滋地領了奏折回去,人還沒到府上,話先放了出去。
一時間,天下人都知道,璜侯喬越得皇帝信重,負責審查官員貪墨和瀆職之案,并草擬官員升降名單。
喬越把暫居的府邸舍棄,盤下一座華貴富麗的王府,當做他往后要定居的喬府,并敞開大門,迎接各方來的貴客和貴禮。
短短一月,喬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小喬得知后卻惴惴不安,幾次三番來求見南枝,都被南枝擋了回去。
直到她因為淋雨病倒,才終于在床榻前見到了更加深不可測的皇帝。
小喬睜著朦朧的雙眼,忽然發現,那個在她新婚之夜,知道她悲傷,所以帶她一路騎馬飛馳,去城墻上看邊州塞外風景的邊州牧陳姜——
消失了。
她眼前的人,是華朝的開國皇帝。
連情深義重,相伴十幾年的蘇娥皇,都要為陳姜的野心讓路。
小喬明知或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還是懇求:
“陛下,求您收回我大伯的權柄,哪怕撤了他的職,讓他幽禁在家,或者發配他立刻去璜州!
別再讓他繼續負責此事了!陛下!”
····························
桃桃菌:\" 感謝【程歲然】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