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柔開始還掙扎,后來也就不動了。
她想起來先前她說的話:誰能解開這奇珍鎖,她就嫁給誰。
這鎖是陳行絕打開的,那么她就是他的人了。
遲早都是他的人,掙扎也沒用,還浪費體力。
就怕他是一時興起,以后會負了自己。
這家伙,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哪有這樣行事的?
雖然她也覺得陳行絕是個紈绔不學無術,但是沒想到今日深入了解,他竟然是如此厲害。
感受到他強壯的體格,司馬柔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不是那么排斥了。
心中忐忑不安起來。
陳行絕和七年前變化很大的,但是,這油嘴滑舌,風流成性確實更變本加厲了。
她知道自己可沒有什么本事拴住這么一個男人,只盼著他不會那么快就膩了自己才好!
司馬家是五大門閥世家,她代表的司馬家族的勢力,更是皇室和門閥世家的聯姻,這可不能代表陳行絕是喜歡自己,他可能是為自己找個助力好在靖南王府站穩腳跟,和他的那認回來的弟弟打擂臺吧?
她這么一想,陳行絕卻不是這么想的。
他原本將司馬柔抱住柔抱住,正欲行那好事的時候,突然想到杜晚晴還在樓下。
晚晴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會傷心的吧?
此時的杜晚晴剛剛成為陳行絕的女人,沒想到就看到他另有新歡,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退出了?
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個上樓的背影,還有那關上的大門。
正哀怨之下,轉身想要離去。
罷了,絕少高興就行,自己默默跟著他身后守護也并無不可,她這樣的出身原本就是沒什么值得的。
“砰!”
大門再次打開!
沒想到陳行絕出來了。
原來是陳行絕認為,一刻千金,春宵苦短,他也不能冷落了美人,干脆就將杜晚晴也抱上來。
這么想著,陳行絕將剛扯開的腰帶重新系好,然后出門,到了樓下,將杜晚杜晚晴也給抱了上來。
“啊……這,這是干什么?”杜晚晴一吃驚。
“絕少爺,你放開我,姐姐還在這里……”杜晚晴驚道。
陳行絕一邊走一邊說:“沒事,你姐姐在上面,我們一起快樂!”
杜晚晴吃驚:“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陳行絕問:“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本來就該在一起,哪有背著對方玩的道理?”
杜晚晴被陳行絕這不要臉的話給驚呆了。
臨淵閣被清場,里頭上好雅間的聲音越來越羞人了。
大家都有意識地離開了這里,伺候的人全部守在樓下。
。。
皇宮內。
這時候大乾帝平青正在批改奏折。
聽到心腹太監正好在說臨淵閣的奇事。
多果爾是伺候大乾帝幾十年的老人,他笑瞇瞇地說道:“陛下,那陳行絕已經和司馬家小姐共度良宵了。”
“什么?”
“是真的,回稟陛下,那都是外頭的人回來稟告的。老奴可不敢瞎說。”
大乾帝平青皺眉:“可是司馬家那小閨女不是老說自己要找什么天命之子?難道是不等了?”
“哪有呢,陛下不知,那司馬小姐已經找到了解開天罡奇珍鎖的人,正是陳行絕世子!”
“啊?真的解開了?”
“哎,不對,就算他解開了,怎么能如此沒有章法?簡直就是傷風敗俗,這也太風流成性了!只怕司馬老頭不會善罷甘休啊,這小子就不能消停一下么?”
大乾帝無奈又憤怒。
隨后他又想到什么似得,“罷了,既然是司馬家族,那就沒問題了。一切都有朕頂著。”
大乾帝的眼神里閃過算計,“他們的事,不要去打擾,也別讓人破壞了。這對大乾來說是好事啊。”
大乾帝知道,這陳行絕未必就沒有拉攏司馬家族的意思。
不過這眼下,他不是靖南王府的人了,這里頭,自己得好好處理一番,只讓這陳行絕成為自己的人,這樣,才算是拉攏了世家為皇室所用。
瞧那孩子,似乎是不想跟靖南王府的人有所瓜葛,之前在北國使臣對戰的那次他就看出來了,除了老爺子是對這個孩子諸多寵愛,這是其他的家人對陳行絕都是沒有什么好感的。
那就看他了,自己幫他推一把,也是可以了。
老謀深算的皇帝笑了笑。
他也知道,司馬柔那個找真命天子的事。
聽說一位高人指點,她才如此行事,就連天罡奇珍鎖也是高人留下的圖樣才有此物出世。
那么,解開她三樣東西的男人就是她未來夫君。
從來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這是一個很大的難度,偏偏陳行絕就可以做到。
現在,他不但讓北國使臣第一才子成為窩囊廢代言詞,更是將司馬柔得手了。
他皺眉:“派人去提醒他,不要太過分了,這就算鐵打的腎也不能這樣子胡來。”
“陛下估計是一廂情愿了。這陳世子,只怕是難以做到啊,他曾經那么喜歡慕容將軍,如今都已經不再喜歡了,現在開始墮落風流,一時之間可能很難掰轉過來。”
“哼,那就叫他適可而止,馬上就要丹青大比,他竟然還在女人肚皮上胡來,趕緊讓他回來見朕!”
大乾帝下了死命令。
多果爾只能趕緊低頭出去。
“奴才這就去喊人回來!”
這個時候的臨淵閣看起來是非常的安靜,但是里頭的春色漸濃。
陳行絕衣衫松散。
他洗了一把臉,發現自己的身體隨著修行過后,竟然以一種詭異的快速的速度在變化了。
從第一次回來的羸弱,到現在的看起來結實不少,腱子肉都出來了。
配著他那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看起來簡直就是完美無缺,也難怪兩個女人對他都如此瘋狂。
惡狠狠的一拍手掌,整個人轉身,去看司馬柔。
此時的司馬柔已經睡著了,卻依舊睡得不是很安穩,整個人如同一朵殘花摔倒了在地上似的。
陳行絕感受了一下剛才的美妙,這個女人如今徹底屬于了自己。
沒想到這時候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松墨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宮里來人,是多公公!”
“他?他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