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以為老夫那幾年在天牢茍活,一點長進都沒有?這點本事,也妄想取老夫首級,真當(dāng)是你們天真還是你們本就這么廢物?”
那尸體的首級咕嚕嚕地滾到黑衣人腳下,嚇得他們聲音都抖了。
“這。這是獨眼虎?”
他們絕望地看著尸體。
獨眼虎是主子派出的最厲害的殺手,為的就是輔助他們今晚的行動。也是他們中戰(zhàn)力最強的所在,更是太子殿下平正浩的武學(xué)師父!
這人,實力不在康陽之下的。主子派他負(fù)責(zé)對付康陽,并且阻止康陽去救陳行絕。
可是不知道為何失手了,還被康陽殘忍地抽骨剝皮!
殺了便殺了,還要剝皮抽骨,如此殘忍,簡直就是太恐怖了。
康陽渾身煞氣濃重,如果他再來晚一點,陳行絕就要死在這些畜生的手里。
這簡直就是在他的雷線上面不斷的蹦達(dá)。
雖然殺死這個獨眼虎要有一點時間,但是自己也確實被阻礙了腳步,如果不是及時將那獨眼虎給干掉,趕到這里恐怕陳行絕早就已經(jīng)去見閻王了。
一想到這里康陽是又后怕又暴怒,直接二話不說,朝著那些殺手沖去!
只見他單手捏住繡春刀,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入那些黑衣人中,開始單方面的屠殺!
他速度極快,快到那些黑衣人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甚至還沒能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脖子就被一刀砍斷。噴涌而出的鮮血染紅了康陽的衣服,但這并沒有減緩他的速度,反而激發(fā)了他的殺戮欲望。
那些黑衣人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一步步逼近。
他們的武器在康陽眼中如同廢鐵一般,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每一次揮刀,都會有一顆人頭落地,黑衣人倒下的時候腦袋也會炸開。
康陽并沒有因為殺戮而感到滿足,反而更加憤怒。
他一想到如果自己不是及時趕到,陳行絕可能已經(jīng)死在這些殺手的手中,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
他不只是殺死這些殺手,更是要泄憤!
所以,每殺死一個殺手,他都會用腳狠狠地踩爆他們的頭,就如同踩爆一個氣球一樣。這樣的行為在別人看來簡直殘忍至極,但是對康陽來說,卻是一種發(fā)泄和報復(fù)。
“挖槽!真特么人形殺手機器。。”
陳行絕喃喃自語,眼睛都瞪大了。
這一幕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但是殺手在康陽的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知道康陽是高手,但是沒有想到憤怒之下的康陽居然能將這些人輕輕松松的擊碎,就讓他們的腦袋也如同砍西瓜一般爆開。
“啊。.唔唔唔。.”
此時衛(wèi)正宏呻吟一聲。
陳行絕立馬走過去救人。
他拿開堵住嘴巴的布團,又砍斷綁著衛(wèi)正宏的繩子。
“沒事了沒事了,老先生你現(xiàn)在沒事了。”
“呼。”
來不及大口喘氣,衛(wèi)正宏急忙死死的抓住陳行絕的雙手。
“快去救人,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誰?”陳行絕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已經(jīng)安全了。.”
“不是我,是。.北國公主,他們。。他們不止要綁我,還要綁走贏雅歌!”
“諧波院那邊也去了殺手。”
“啊?”
一道閃雷劈過,陳行絕的腦袋都懵逼了,這些人竟然還要幫北國的公主贏雅歌?
“康陽不要戀戰(zhàn),快走!”
陳行絕大喊一聲,招呼康陽。
康陽立馬轉(zhuǎn)身直接一刀捅死了前面那個黑衣人,立馬朝著斜坡院的方向沖了過去,他的速度比陳行絕快了很多。
眨眼之間就消失的在眼前。
“果然厲害,這速度實在驚人。”
“衛(wèi)老,您先回去府里,里頭還有些護衛(wèi),記住,沒事千萬不要出來,我現(xiàn)在要趕過去諧波院。”
路過那些殺手尸體,他順手拿起一支箭矢和弓弩。
只怕這些人想要動贏雅歌,會導(dǎo)致大乾國有大災(zāi)禍,北國公主在大乾國出了事情,那可不得了。
北國那老皇帝可是對這個女兒愛之入骨,要是掉了一根汗毛,只怕就要兵臨城下了,雖然陳行絕不怕打仗嘛,可是如果因為這個原因,那大乾國又要勞民傷財了。
太子平正浩到底要干什么?
動贏雅歌,對他來說有什么益處呢?
陳行絕趕到那邊的時候,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因為身體失血過多,他兩眼都有些發(fā)花。
諧波院,什么叫諧波院?
那是因為這個地方,院內(nèi)亭臺樓閣眾多,不管你在哪個地方觀景,都能看到碧波蕩漾,這是當(dāng)年大乾國的建筑大師特別選址建造。
這個地方也是接待重要客人和皇室家族人員住的地方。
此處另外開了一門,又有守衛(wèi)把守,不像宮里那邊,到了夜里就要下鑰,想進去都不能進!
“讓開,我要進去找陛下!”
“陛下。陳侍郎,此時陛下已經(jīng)就寢,不可進宮!”
“這是陛下金龍令,你敢不認(rèn)?”
陳行絕不廢話,直接扔出令牌,那羽林軍嚇得急忙跪地恭迎。
“陳侍郎請!”
陳行絕一把奪過他手里的令牌,飛一般的消失在他眼前!
這些羽林軍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何陳行絕一身是傷,還要往諧波院里面趕去。
羽林軍在這周圍到處都是。
但是這些羽林軍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等陳行絕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用刀架在贏雅歌的脖子上,而贏雅歌已經(jīng)暈了過去。
“贏公主!”
“陳侍郎救我們公主。.”
北國使臣也認(rèn)出了陳行絕,頓時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狼狽的連滾帶爬到了陳行絕的身邊。
周圍保護公主的人全部都死了,這些人很多都是武功高手,但是在那個黑衣人面前完全不堪一擊,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這些使臣大多數(shù)都是老者,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一地嘔吐,穢物到處都是。
“陳行絕,快救公主啊。.”
“你們大乾國是怎么保護我們公主的,公主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整個國家都要賠。”
“就是,你們大乾國就是這么對待我們北國使臣和公主的嗎?”
“我們要稟報我們報我們陛下,讓他出兵,踏平你們大乾國。”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陳行絕和大乾國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