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兒有女的更是看不得那少年的尸體,實在是讓人心疼。
“行了!”
大乾帝怒吼一聲。
此時太子平正浩以及九皇子平風(fēng)站出來。
“父皇兒臣認(rèn)為,居然有孽祟做出如此惡事,不如做法收了他們。”
“是啊,父皇,此妖孽一日不足大乾國難安。不如就在侍郎府開始吧,或許這些妖孽就藏匿在陳大人身邊,畢竟他才是罪魁禍?zhǔn)住!?/p>
陳行絕眼眸冷掃過去,這兩個畜生之前一直不說話,現(xiàn)在是等在這里了。
他們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想得到什么,圍著侍郎府,或許是想找到他們想找的人?
想到前日就是好不容易把那瘋子給送走了,送到別院去,不然的話豈不是又要被這些人給發(fā)現(xiàn)了?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但是眼下他們將矛頭指向自己,畢竟不安好心。
陳行絕跪地拱手:“陛下,此事不可啊,如果這么做,豈不是不打自招,等于告訴百姓,這妖孽作祟的事情是真的?”
大乾帝聞言,頓時遲疑了。
他也擔(dān)心此事若是傳出去,會引起天下震動,對大乾的國運產(chǎn)生不利影響。
可若是不這么做,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妖孽繼續(xù)為禍百姓?
一時間,大乾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大乾帝的決定。
過了許久,大乾帝才看向了空大師,沉聲問道:“了空大師,你能否有辦法,將那藏匿的妖物給逼出來?”
了空聞言,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圣上放心,貧僧自有辦法。”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串佛珠,那佛珠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看起來極為不凡。
“此佛珠乃是我佛門至寶,其中蘊含著無盡的箴言和法力。”
“只要貧僧口念佛號,將佛珠打出,在各個方位放上,就能形成一座佛門大陣,逼得那妖孽無所遁形。”
說到這里,了空大師看了一眼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惡意。
“不過圣上,那妖物喜陰,女子的軀體與陰氣相近,它們不會排斥,所以多數(shù)會寄身在女子體內(nèi)。”
“陳大人府上若是有女子,或許那妖孽就藏在其中,只要讓陳大人身邊的女子全部出來,一一驗證即可。”
這話一出,陳行絕頓時大怒。
“了空,你休要胡言亂語!本官身邊的女子,豈能任由你隨意檢查?”
這老禿驢,竟然敢這么詆毀自己,真當(dāng)自己是軟柿子好捏嗎?
太子平正浩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這個陳行絕,果然心虛了。他走出來,拱手道:“父皇,兒臣覺得了空大師言之有理,如今國家危難之際,我們不應(yīng)該有所隱瞞,陳大人若是問心無愧,又何必推辭?”九皇子也立刻附和:“是啊,父皇,只要能抓住那妖孽,還天下一個太平,兒臣覺得,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其他官員也開始動搖,紛紛附和。
了空對陳行絕的怒火卻是不以為意,淡淡道:“陳大人若是問心無愧,又何必如此緊張?莫非,那妖孽真的就藏在你府上?”
陳行絕大怒:“你這該死的老禿驢,真當(dāng)老子不敢對你動手嗎?”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空面前。面前。
一把掐住了空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然后連扇了空好幾巴掌。
“你這該死的禿驢,老子忍你很久了!”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朝廷百官們都傻眼了,連大乾帝也呆了一瞬。
了空更是沒想到會這樣,他雖然是出家人,但好歹也是好歹也是佛門高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一時間,他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太子和九皇子也沒想到,陳行絕竟然敢在金鑾殿上撒野,藐視皇室權(quán)威。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怒吼著沖了上去。
“陳行絕,你竟敢在大殿之上動手傷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快放了了空大師,否則本皇子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兩人一左一右,去撕扯陳行絕的手臂。
陳行絕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哼,就你們兩個酒囊飯袋,也敢跟老子動手?”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振,強(qiáng)大的力量瞬間爆發(fā)出來,將太子和九皇子震得連連后退。
不過,陳行絕也順勢松開了了空。
了空落地后,故意整理一下袈裟,不怒自威,寶相莊嚴(yán),一副悲天憫人之態(tài),絲毫不見慌亂,也不見狼狽,更是不曾躲閃,不曾運功抵抗。
陳行絕此時卻突然目光一凝。
他在撕扯之間,竟然看見,這老這老禿驢身上還有個吊墜。
此吊墜,不是七國常見樣式!
七國是在中原地區(qū),不會使用這樣花紋,而了空身上的東西對中原人來說是晦氣,不可能佩戴。
“放肆!陳行絕,你在干什么!”
大乾帝終于反應(yīng)過來,頓時大怒。
“朕的朝堂,豈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隨著他話音落下,整個金鑾殿都仿佛在震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全場。
百官們紛紛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陛下息怒,陳行絕目無綱法,膽敢在金鑾殿上動手傷人,其罪當(dāng)誅!”
“沒錯,此人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肆意妄為,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必須嚴(yán)懲!”
“臣附議,陳行絕此舉已經(jīng)觸犯了律法,按照律法,應(yīng)該杖斃!”
太傅葉無垢等人紛紛出言,唾沫橫飛,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陳行絕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心中冷笑。
這些家伙,平時一個個都裝得道貌岸然,現(xiàn)在卻跟瘋狗一樣咬人。
尤其是葉無垢,更是咬得最兇。
陳行絕氣得渾身發(fā)抖,血液都仿佛要倒流了。
他陳行絕做錯了什么?
但是,別人拿他開刀也就罷了,這老禿驢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
無論是府中的女眷,還是他心愛之人,都是他的逆鱗。
觸之即死!
想到這里,陳行絕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仰天怒吼一聲。
“啊!”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他體內(nèi)真氣瘋狂涌動,整個金鑾殿都仿佛在這股力量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