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霧嶺一戰的時候,他們絕天營僅僅幾百人就滅了幾萬人的軍隊,如此能人異士,以一戰千,不在話下,這已經讓他們在傳言中鍍上各種神秘的色彩。
如今清遠得見,他就知道傳言并不是虛假的,而是名副其實。
劉璋茂早就想好了,陳行絕是他最好的歸宿。
陳行絕看著劉璋茂一臉激動的樣子,微微點頭,說:
“歡迎你加入,雖然和我設想的不大一樣,不過沒關系,既然你愿意,我就成全你。”
“多謝大人!”
劉璋茂激動萬分。
陳行絕看著劉璋茂說:
“你先去將你的東西收拾好,等安排好,你再來絕天營報道。”
“是,大人。”
劉璋茂激動萬分地去收拾東西。
……
陳行絕本意是培養對方在天狼軍營當一個眼線,畢竟天狼軍急需整頓,他自己也沒那么多時間天天來這里。劉璋茂算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可是他既然要加入絕天營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這年頭不想當大官,只想跟著自己的人,也真的是鳳毛麟角,這個人的脾氣也很對自己的胃口,所以陳行絕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陳行絕忽然厲喝一聲:“王二桿子!”
“到!”一名大漢出列。
“給他安排一下。以后他就是你的隊員。”
“劉璋茂,這是你的小隊長,負責你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陳行絕讓王二桿子給他安排住宿。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們絕天營的兄弟,我們絕天營沒有任何的等級劃分,在戰場上,我們互相都是對方的后背,我們把命交給你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王二桿子看著劉璋茂,眼神帶著一絲審視和嚴肅地說!
“哈哈啊,看到沒有,王二桿子可不好說話,劉璋茂,之后他負責訓練你的話,脾氣會非常的暴躁。訓練是伴隨著實戰的,如果你第1場訓練都達不到要求,即使你再強烈要求下來,本官都不會同意的,就算你是我器重之人,也不能有特殊情況。如果你死了撫恤金我會給你派人送走。”
此時的劉璋茂根本就不知道,絕天營本來是有接近1000人的。現在經過他們的選拔訓練,絕境求生之后只剩下了這幾百人。
可謂是萬里挑一了。
這些人單獨拎出一個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士。
劉璋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咽了咽口水,他總感覺到有些什么地方是自己忽略的了,即使知道絕天營的士兵和其他的將士不同,但這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樣。
王二桿子走到劉璋茂面前,“先前我和你說話,你為何不說收到?”
“到!”
劉璋茂立馬學著他做了個軍姿。
“哼!”
王二桿子身高九尺,肌肉薄發,渾身散發一種強烈的煞氣!
站在他的面前,劉璋茂似乎顯得有些矮小了,因為對方穿的鎧甲還有武器都顯得他堅不可摧,頭盔上面的眼睛如一把利劍可以穿透對方的心思。
“弱不禁風,也敢大言不慚要加入我們絕天營。”
劉璋茂咽了咽口水,因為對方背上那柄長刀,看起來估計重達幾十斤都有。
而王二桿子的小隊,最厲害的就是進攻。
“王。王隊長,我不弱的,我很強壯。”
任何一個將士都不會允許對方說自己弱。
王二桿子聞言,單手將背后那把九環金背大刀給拔了出來,往劉璋茂面前一立。
他單手握著刀柄,顯得威風凜凜,氣勢逼人。
“這把刀,快有八十五斤了,你扛回去。”
劉璋茂一聽,嚇一跳。
這長刀被對方拿下來之后才發現竟然是這么的巨大,如果背在背上的話,那不就等于馱著一個同僚回到軍營嗎?還要拿在手上當武器,那就真的是太恐怖了,站都站不穩吧。
這樣厲害的人物能扛得起80多斤的大刀,竟然在這樣的隊伍里面當一個小小的小隊長。
那他之上的人豈不是更牛?
八人一隊,證明這八人都很厲害。
劉璋茂咽了咽口水,艱難地說:“我,我,我背回去就是了。”
劉璋茂上前要去扛那把刀,沒想到竟然沒有搬動。
王二桿子見狀,單手又穩穩地握住了刀柄,將刀立在地上,斜眼瞧著劉璋茂,神情輕蔑。
劉璋茂憋了一口氣,雙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提,終于將那把刀扛了起來,但壓得他身子都彎了下去,他咬緊牙關,雙手青筋凸起,這才勉強將刀扛穩。
“走,回去吧。”
王二桿子見了,不由冷笑一聲。
劉璋茂扛著刀,跟著王二桿子往軍營走去。
一路上,軍營中的將士們見了這一幕,都不由得暗暗發笑。
劉璋茂扛著刀,走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但又不敢放下刀來休息,只得硬撐著繼續走。
好不容易走到幾步路,劉璋茂再也堅持不住,一把將刀放在地上,累得癱倒在地。
王二桿子見了,又是一聲冷笑,轉頭離去。
他之前的傲氣再也沒有了,畢竟那把長刀一背上背上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腰都要被壓彎了。太扯淡了。
根本不止80多斤,都快有100斤了,可是沒有人看他的神色,也沒有人會等他!
隊伍已經走動,他咬咬牙爬起來,再度背上,一個人背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開始感覺到雙腿瑟瑟發抖呼吸不暢。
而王二桿子還時不時回頭盯著他,勒令他不許休息。
。
等到天色暗下來,倦鳥歸攏的時候,陳行絕回到了詩酒客棧。
此時贏雅歌迎風而立,看起來似乎有些憂傷,見到陳行絕的時候,她神色一下子就緩和起來。
陳行絕走過去:“怎么站在風里?等我很久了?”
贏雅歌竟然沒反駁他:“就是等你的。”
陳行絕忽然從袖中找到一木盒子,直接在她面前打開。
“白鳳玉簪。”
“之前逛街的時候沒來得及買,我看你很是喜歡,就買下來了,想著你一定會喜歡,我給你戴上?”
贏雅歌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很快又變得復雜起來。
她看著那在黃昏下閃著潤澤光芒的玉簪,心頭跳了起來。
“沒想到,今日是你第一個將禮物送與我的。”
陳行絕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