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行絕扛著T50,神色冷漠,還不屑地吹了吹上頭的灰。
城樓上的人全部張著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久久都沒合攏。
剛才他們看到什么了?
“砰”的一聲巨響過后,整個城樓都在震動,下一瞬,那個叫囂的韓樂就已經(jīng)連著他的戰(zhàn)馬飛了出去,腦袋爆開了,血漿和黃白的腦仁混得到處都是。
甚至還濺到了他旁邊跟隨的士兵身上。
熱乎乎的,腥臭的液體,讓北軍士兵全部都愣了。
“韓,韓副將死了?”
“怎,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那黑東西是什么?”
北軍士兵們茫然地看著這一切,不少離得近的人,都嚇得在馬上癱軟了下來。
尖叫聲響徹云霄,就連拉扯韁繩都忘了。
城樓上的陳行絕不屑地啐了一口。
“畜生東西,還敢在老子面前自稱爺爺?”
“這第一炮不打你,對不起老子皇爺爺!”
說完,他再次舉槍。
“轟”的一聲。
韓樂身邊離著城門最近的一名北軍更是直接炸開血霧,也和韓樂一樣,連人帶馬翻倒在地。
因為陳行絕是從上到下射擊。
那子彈穿透力極強,穿越那人肩胛骨往下,直到戰(zhàn)馬!
“啊——”
“見鬼了,見鬼了!”
“大乾士兵有鬼相助,大乾士兵有鬼相助啊!”
北門處,剩余的北軍頓時慌亂一團,急急忙忙大呼后退。
他們只是跟著韓樂過來叫陣的。
叫陣懂不懂?
就是罵罵街,過過嘴癮,哪里想到會是這樣的仗勢啊?
大乾軍那邊,什么時候還有這樣的武器了?
這仗還打個屁啊!
這誰打得過啊!
伴隨著北軍的慌亂,不少人甚至直接扔下武器,騎著馬往回沖了。
城樓上。
陳行絕吹了個口哨,挑釁地看著這一切,再次把T50往肩上一扛,驕傲地?fù)P起下巴:
“還有誰!”
霸氣側(cè)漏的三個字,響徹云霄。
對面的北軍士兵嚇得臉色慘白,瘋了一般地要逃離這個修羅煉獄之地。
因為他們沒辦法理解看到的一幕,自己的同胞在面前忽然炸開,毫無緣由的就這樣了。
所以他們只能歸咎于神鬼之力。
“嘖嘖,現(xiàn)在想起來跑了?晚了!”
陳行絕再度殘忍一笑。
他扛著槍,透過那鏡頭,準(zhǔn)確地對準(zhǔn)一名騎著戰(zhàn)馬飛奔的士兵。
“砰!”
一聲槍響,火藥味彌漫,那人眉心被擊中,巨大的沖力帶著他往后倒飛出去,連帶著身后的人被撞倒一片,等落地后,已經(jīng)沒氣息了。
“砰!”
又是一槍,再次有人栽倒下馬。
北軍已經(jīng)徹底地瘋了,發(fā)了瘋一樣地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被嚇得亡魂皆冒的士兵哪里會想到是有人扛著熱武器對著他們進(jìn)行屠殺。
未知的恐怖,才是最可怕的。
就好像神鬼降下了天罰,他們只要跑慢了,就得死在這城樓下!
“大人,他們都要跑掉了……”身邊的衛(wèi)正宏咽了口唾沫,看著城樓下那些北軍士兵,就跟被收割的稻草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地栽倒下去。
這火器也太可怕了。
如果再多一點,是不是他們幾萬大軍,都要埋沒在這兒?
一想到這,衛(wèi)正宏身子就激動得不住地發(fā)寒顫抖。
若是讓他們跑了,就太可惜了。
陳行絕扛著那T50,冷笑一聲:“跑?在本將軍面前,可是插翅也難飛。”
自從他有了手槍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修煉先天道胎圣體經(jīng)的自己,就連視力,都是超越常人。
他的瞄準(zhǔn)率更是可怕,只需稍稍練習(xí),就已經(jīng)是個神一樣的狙擊手。
更別說,他還有T50這樣的重型武器。
“砰!”
又是一聲槍響,又一名北軍墜馬身亡。
“……”
衛(wèi)正宏看著陳行絕,此時,晨曦落在他的身上,好像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光芒萬丈。
這一刻,衛(wèi)正宏忽然覺得,他們大人,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大人,雖然也是英勇善戰(zhàn),但是絕對不會給他這樣的感覺。
可是現(xiàn)在……
衛(wèi)正宏看著陳行絕,只覺得他的身上,好像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是一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
“真,真香啊大人。”衛(wèi)正宏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這火器,也太厲害了!”
陳行絕點點頭。
他這個身體經(jīng)過修煉內(nèi)功,對這狙擊槍的后坐力,承受得了。
不但沒事,還輕松至極,如同撓癢癢似得。
衛(wèi)正宏握緊了拳頭,整個人都差點要飛起來了。
這是他自己親手做出來的!
難怪大人說他是比那手槍還要厲害。
即使他自己作為創(chuàng)造它的人,也沒想到它的威力竟然是如此強大。
從得到陳行絕的設(shè)計圖開始,他就期待過這神器的效果,只是他打死都沒想到會是如此恐怖壯觀。
城樓上的人看著這幾分鐘之內(nèi)陳行絕隔空殺人,都已經(jīng)僵硬石化了。
一個個不可置信地看著陳行絕。
后面趕著上了城樓的三皇子殿下,更是以為自己見鬼了。
“這,這是什么武器?”
“怎么如此可怕?”
“這天下,不管是十八般兵器,還是各種武器,哪里有這樣的隔空殺人之術(shù)?”
“連躲避和防御都是空談,甚至,那些人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要一聲巨響,就有人命被收割,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三皇子喃喃自語,震驚到渾身都在顫抖。
他想過這武器厲害,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厲害到這樣的程度。
這樣的武器,若是用來爭天下,豈不是要橫掃八荒,一統(tǒng)天下?
其他人都震驚地看著陳行絕,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行絕卻沒工夫搭理他們,他再一次瞄準(zhǔn)了下面四散而逃的北軍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這T50是重型武器,用來殺這些人,簡直是殺雞用砍斧。
不過,誰讓他們不長眼,敢來自己的地盤上叫囂?
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氣了!
“砰砰砰!”
伴隨著幾聲巨響,那些北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栽倒下去,身體爆開血霧。
只有一人因為戰(zhàn)馬被擊中,戰(zhàn)馬倒地,他跟著摔下戰(zhàn)馬,倒是僥幸撿回一條命。
但是他也很快清醒過來,眼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身體被開了巨大的血洞,倒在地上朝他求救的可憐血腥之象,實在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