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遞過去一個令牌給了陳行絕。
陳行絕沒有接,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如果我猜測沒有問題,也就是這個令牌可以讓我提一個要求,讓淳安派做任何的事情對吧?”
“對!”
和陳行絕玩套路,那真的是錯了。
西門和雍見陳行絕似乎有想法,頓時一喜,以為這人的眼皮子就這么淺了。
他急忙又重復解釋說:“對,就是任何事情,不過有次數限制,只能三次之內。”
陳行絕笑了笑。
他接過來令牌,發現入手沉甸甸的,散發著鐵質的冰冷質感。
這東西如果拿出來,整個淳安派的人都會為自己所用三次?
“哈哈哈,聽起來很不錯,但是我沒做什么,自然是不能將這樣的大禮拿在手里。”
陳行絕不理會對方的震驚,強行將令牌送了回去,塞在對方的手中。
西門和雍是震驚。
“為何你會連這個東西都不要?滇西派那邊到底承諾了你什么東西呢?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我淳安派的人愿意給他們更多。”
他是真的急了。
他想要這樣子的神藥啊。
這神藥不啻于仙丹妙藥啊。
誰能得到誰就能站在權力的巔峰啊。
如果自己拿到那滇西派的人全部都要求在自己面前來,這樣子的瘟疫殺人不分你是權貴還是賤民,只要感染了都得死。
有了這樣子的神藥才能得到更多。
“陳……”
“相國大人,你拿出來的東西滇西派那邊也能拿出來。”
陳行絕淡淡地說,“我這個人比較看重誠意,如果你一開始就和我利益交換,那我說不定還會聽從你的想法,你有這樣子的口才和這一塊令牌。”
“我說不定就會選擇站在你們淳安派這邊。”
“可是,你現在既想要拿到神藥,又不想付出任何的東西,我很難辦啊。”
西門和雍說:“難道殿下就不在意天下的百姓嗎?”
“我在意啊,不過,我也在意我的子民,而不是你們墨國的子民,你們墨國的子民和我有個屁關系,我閑著沒事管你們死多少人呢?”
“你……”
西門和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第一次見到了這樣子的鐵石心腸的人。
陳行絕也不著急。
畢竟他剛剛來到墨國,對滇西派還有另外一個和他們作對的敵對派系都不了解。
他選擇了兩個中的一個派系結盟。都能夠促進他大乾國和墨國重新聯盟起來,兩個黨派之間的斗爭才是絲毫不想插手的。
這一次他只為了結盟,而且江淮那邊提出的條件自己非常的心動,愿意幫忙為他大乾國和墨國之間的聯盟促成,而且許諾自己銀子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這個老頭子卻用了另外的一種辦法,那就是陳行絕最討厭的道德綁架。發現陳行絕不吃這一套之后,他又改變了策略,可是陳行絕對他已經失去了任何的好感。
西門和雍忽然就直接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太子殿下我知道,現在說再多也不如讓你好好思考思考,畢竟這里距離墨國帝都的路還很有很遠的路途,你可以用這段時間好好考慮考慮。”
他笑瞇瞇的樣子,似乎距離剛才的打擊完全是沒有發生一樣,反而一派淡定。
難道他認為陳行絕最終還是會選擇和他合作嗎?
他依仗的是什么?
為何他會這么篤定呢?
。
到了傍晚,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陳行絕出門的時候天空中又下起了雪花。
為了能夠啟程的時候順利一點。
絕天營的人,帶著部隊從汾城離開來到了城前的碼頭。
這里,一進去全是西門和雍準備好的水路船只。
這些船只是墨國的戰船,高大無比,將絕天營的士兵全部納下,以及西門和雍手里的冥衛都裝下來。
冥衛僅僅是四百名。
如今陳行絕和西門和雍在一起,而作為敵對派的江淮,卻在另一艘戰船上面,他根本就不想和敵對派系的西門和雍見面,陳行絕覺得很是好奇。
難道這兩個派別當中除了明面上的權貴之間的斗爭,或許這個江淮和西門和雍還有不為人知的恩怨嗎?
這個好奇心就是害死貓啊,陳行絕認為既然他們都在同朝圍觀,為何連同一艘戰船都不想待,更是避免雙方有見面的可能。
陳行絕看到了另外一個副將,也就是跟著江淮的那秦漢。
陳行絕對他有印象,但是對這個人卻沒有深入了解。對方曾經為了一顆藥和自己陰陽怪氣的說話皮笑肉不笑的,所以陳行絕對這個人沒有什么好感。
按理說,守城副將是不能隨意離開的,沒有調令的話,他怎么能直接離開此地呢?
江淮是京都下面來完成任務,回去就是升官的。
他這一次回國帝都的時候也只是為了向他們的王君復命,可是這秦漢跟上來干嘛?
所以陳行絕這個時候感覺有些不對勁,就對這個人多了幾分心思。
陳行絕將一切看在了眼里,更是把這個叫做秦漢的副將記在了心里。
他喊來暗衛,這暗衛是隨行的,陳行絕對他私下說了幾句話,對方就偷偷退走了。
戰船正式啟程,走上了水路。
這一路上都比較順利,如果一路上安全的話,不用兩天的時間,陳行絕就可以直接見到了墨國的王君。
到了晚上,沒想到落雪居然刮起了大風。
船只在河水上搖搖晃晃的。
陳行絕來到甲板上,看著遠方的路。
神色有些冷峻。
翠鷹來到了他的身后:“你到底在看什么?你站在這里很久了。”
她的長發被晚風吹起,散發一陣幽香。
陳行絕笑了笑,轉過頭,神色深深盯著她:“看著這天下美人啊。”
“老是不正經。”
翠鷹臉色一紅,忍不住啐了一口。
“我要是不正經的話,我就想一些國家大事,而不是看你了,可以了吧?”
陳行絕哈哈大笑。
翠鷹忽然說:“你不覺得這個老頭子有些奇怪嗎,他似乎很篤定你一定會選擇他,可是為什么他這么篤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