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著既然已經肌膚相親有了親密一點也不算什么。
于是任由他拉著回去。
。
另一邊。
墨國皇城內。
墨皇正在擬那份空白的國書。
等他寫完之后,他將那國璽蓋在了該蓋的地方。
就是那紅彤彤的印章,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說起來已經過了10余年,我墨國和大乾國之間的關系也是該修復了。兩國理應是盟友的。”
“都十年沒見那平青了,誰能想到我們當年還是無話不談的知己呢?”
“他將女兒嫁過來,我卻不能好好待她,還將這個兒媳婦放任不管。”
“罷了,傳朕旨意,去將如燕接到帝都,剛好老二也在宮里,一起辦個家宴,好好聚聚。”
那伺候的小太監得令,急忙出去了。
此時那伺候墨皇寫下國書的老太監福公公說:“王君如今喜笑顏開,老奴忠心祝賀王君,此番終于和舊人修好了。”
“哈哈哈,你這老家伙,朕自然和平青不是什么不死不休的敵人,當年也不過是因為小小的地盤生了齟齬,這都不是事兒,想起來,那時候是朕的不對。”
“這次他還親自讓最受寵的兒子過來,幫忙又解決了鼠疫,朕還真是汗顏,有些羞愧了。”
“這樣天大的人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還了。”
他嘆口氣。
當年,和平青二人相知相惜,雖然是朋友,不過兩國之間也是對手。
大家都鉚足勁兒想要治理好國家。
可是事與愿違,后來發生的事兒。。
福公公神色變幻了好幾次,像是心中藏著言語,想了又想,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聲說。
“王君,老奴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墨皇心情很是愉悅,笑著:“你這老家伙何必試探朕?該說就說,朕恕你無罪!”
福公公是他的貼身太監。
服侍了數10年,已經升到五品的內廷官了。
他和大乾帝身邊的多果爾也類似。
眼看墨皇不怪罪自己。
于是他說:“當年,因為那塊地的事,錯不在您身上,而是在于一字王他……”
還沒說完,果然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叩門聲。
福公公臉色一變,閉著嘴巴了。
“砰!”
。
“哐當!”
大門被一腳撞開!
一字王江承付闖了進來。
一雙虎目死死的瞪著福公公!
他怒喝道:“該死的奴才!本王敲了這么久的門為何不開門?”
此話一出。
嚇得福公公急忙跪地。
也不知道這個王爺在門口到底是聽見了自己的話生氣,還是真的因為自己沒去開門而生氣。
他說:“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他很怕一字王,就連宮里人都怕,墨皇也忌憚對方。
這個人性格實在是太過暴躁了。
一旦不如意,他就會把人的人皮剝下來,然后塞上稻草懸掛在城門前,讓所有人看著他的酷刑。
這就叫——人棍!
福公公是宮里人,一旦得罪了對方,對方隨時捏造一個由頭就將他給殺了,宮外的親人尚且可以跑,他在宮里就算是插翅也飛不走。
墨皇皺眉:“承付,你這是做什么?福公公從小就服侍朕,朕尚且未曾給他臉色看,你如此疾言厲色做什么?”
“你站在門口不過敲了兩次門而已,福公公沒來得及開門也不算什么大錯,朕還沒生氣,你生氣什么?”
墨皇有些不悅。
江承付卻拱手:“王君切莫怪罪,只是如今我墨國鼠疫雖然被控制,但是尚未根除,王君乃是我墨國江山社稷之根本,是萬民之主,如今讓這么多奴才圍在身邊,若是他們攜帶了鼠疫,對王兄龍體有損,那就不美了!”
“我也是關心則亂!”
這完全就是隨意掐句話來搪塞,不過墨皇也不計較他踢壞了大門的事兒,權當不知道。
誰讓這人是一字王,手握兵權,話語權掌握在他手里呢?
墨皇這才假意轉怒為喜:“還是皇兄關心朕!不過朕已經讓太醫署的人檢查過了,這些奴才身上都沒有鼠疫,你大可以放心!”
江承付這才松了口氣:“這就好,這就好……”
墨皇卻道:“今日怎么有空來朕這里?平日里請都請不來呢!”
江承付一雙虎目四處看,最終盯著墨皇:“王君,我聽聞你要下國書給大乾國?我不同意!”
“福公公,你先退下!”
福公公被趕走之后,他千萬萬謝之后,松口氣,他畢竟不用面對這個暴躁的一字王爺了。
墨皇讓福公公遠離這個地方,隨后說道:“正是,我已經寫好了。”
一字王暴跳如雷:“你怎么能和大乾國結盟?!不行!我不同意!”
話音剛落。
他竟然直接沖上來,搶過墨皇手邊的國書!
“刺啦”一聲!
好好的國書,瞬間變成了兩半!
一字王狠狠的將那國書丟在地上,還踩了好幾腳:“我讓你結盟!結個毛!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墨皇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抓住一字王的衣領,臉色猙獰:“你瘋了?!混賬東西!你想死嗎?!你先踢壞朕的大門驚擾圣駕,現在又撕毀兩國聯盟的國書!你眼里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江承付卻嘲諷的盯著墨皇。
“陛下眼中還有沒有墨國的二十萬兵馬呢?”
墨皇神色鐵青。
他看著眼前的人,怒火竟然就這么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他抖著手,不可置信的指著對方:“你敢威脅朕?!”
雖然江承付沒說話,但是內心卻嘲諷道: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那又如何?墨國是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這天下是我帶著兵馬為你征伐的!我能扶持你上去,也能將你拉下來!
這墨國的天下姓江,可是卻不僅僅是你江昀籌的!
你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想到這里,
一字王冷笑:“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每天在想什么嗎?你竟敢和大乾國結盟,你詢問過我的意見嗎?莫說大乾國和我墨國之間相隔千里,中間還隔著好幾個小國。”
“就算中間沒國家,也不能結盟!”
“大乾國的那位皇太子幫助了你,你想要結盟報恩?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眼見墨皇快要氣得要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