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著陳行絕,那雙眸子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對于陳行絕的嘲諷,江承付并沒有反駁,而是深深地看著對方。
他死死盯著陳行絕的那張臉,似乎要將他刻在心中。
縱使他去死,也永遠不會忘記這張臉!
江承付咬牙切齒地說道:“陳行絕,你帶著你的人來攻打我們這里仙宮,殺我墨國的士兵。”
“這件事情,我們墨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墨國不會輕易放過你!這件事情我們不會就這么原諒,如果你還想要和墨國結成聯盟的話,立刻帶著你的人滾下山去,不然的話,死!”
江承付強忍著內心的殺氣。
他是恨不得陳行絕死的。
可是如今他不能這么沖動了。
如果真是沖動,那么冥衛軍就一個都不會剩下了。
這不能打,就得靠嘴巴說。
如果威脅能讓陳行絕后退,那么的話,陳行絕聽令直接退兵,那是最好的。
可是陳行絕卻冷笑一聲,嘲諷地說道:“江承付,你還真是搞笑啊。”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相信你的這些話呢?”
“我可不是三歲小兒。”
“殺了你,我與墨國之間的聯盟才能更加緊密。”
“因為第1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在翰墨殿,你對結盟之事是非常的傲慢。”
“如今你這么凄慘,我還真是有些不適應呢。”陳行絕嘲諷地看著江承付,絲毫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他可不是傻子,更不是三歲小兒。
江承付的威脅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陳行絕看了看江承付的盔甲,發現對方的盔甲已經破爛了。身體里面還在滴血,那盔甲都被染成紅色了。
估計是剛才大炮炮擊山頂的時候被波及了。
這個人運氣也不錯,既然能夠在炮轟當中活下來。
江承付聽到陳行絕的話,頓時怒吼道:“陳行絕,你不敢殺我!”
“你若是殺了我,你絕對走不出墨國!”
“墨皇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江承付死死地盯著陳行絕,那雙眸子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你一旦殺了本王,墨國會立馬出兵大乾!”
“你大乾兵馬微弱,不足以和墨國相比,到時候吃虧的是誰,你自然會知道。”
“而我皇弟自然不會放過你,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我報仇,兩國之間再沒有結盟的可能了。”
“你心心念念就是和墨國結盟,難道你想要看到我們兩個國家不死不休嗎?”
江承付試圖說服陳行絕,希望他不要再攻打山頂。
可是陳行絕卻哈哈大笑起來,嘲諷地說道:“江承付,你還有什么臉提你的弟弟?”
“你早就已經逼宮篡位造反,將你的王君弟弟江昀籌給囚禁了。”
“這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不會以為還瞞得很好吧?”
“你如今快要死了,才想起他是你的弟弟了嗎?”
“你造反的時候,怎么不想一想他是你的親弟弟,怎么不提你們之間的兄弟之情?”
“呵呵,江承付,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你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
“你這樣的人,還有什么臉提兄弟之情?”
“你若是死了,墨皇說不定會很高興呢。”
“畢竟,我為他鏟除了你這個亂臣賊子。”
“墨國的百姓們也會對我歌功頌德,因為這一個好戰分子就是你。”
“你害得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今又來阻止我攻打金蟬子。”
“江承付,你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我告訴你,我陳行絕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你若是再敢阻攔我,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陳行絕的聲音冰冷而霸氣,響徹整個戰場。
陳行絕一番話,讓在場的士兵面面相覷。
尤其是江承付整個人耳朵通紅,臉皮都掛不住了,愣在那里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眼神中全是恐懼,身體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你怎么會。.”
他嘴巴最快,可是手更快,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差點就說漏嘴了。
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很好,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計劃,而且王宮里頭戒備森嚴,他陳行絕后來根本就沒有去過王宮,他怎么會知道里頭發生了什么事情呢?就好像他親眼看到了一樣。
“不對!”
江承付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陳行絕,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怎么會知道?”
“難道你在我們的宮殿里面安插了你的人?”
“這怎么可能呢?”
“本王早就已經清理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異己,一個陌生的人都不可以放進來。”
“你的人怎么可能會潛入我們的宮殿?”
江承付幾乎是崩潰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陳行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這樣子的話,陳行絕根本就不可能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和不安。
他明明做的很好,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陳行絕會知道?
陳行絕冷冷地看著江承付,嘲諷地說道:“江承付,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知道,你做的事情我全部都一清二楚。”
“這次,你可是被我死死地捏在手里了。”
陳行絕的暗衛能力極強,早在來到墨國之前,他就已經暗中派出暗衛去調查江承付的底細了。
畢竟,他可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更何況是江承付這種陰險狡詐之人。
后來宮里禁嚴,暗衛進不去,直到后面陳行絕察覺到江承付的叛變之心,只能讓暗衛再度動手,潛入那墨國王宮打探消息。
暗衛們經過多方調查,終于查到了江承付謀朝篡位,囚禁親弟弟江昀籌的事情。
這件事情對陳行絕來說可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因為有了這個把柄,他就可以隨意拿捏江承付,不用再看他的臉色行事了。
“江承付,你的家中那點事情我是不會管的,我來這里你知道我的目的是誰,我只要找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