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咬牙憋著一股勁兒,后面走出一位人高馬大的黑衣人。
眾多黑衣人同時行禮:“統(tǒng)領!”
那黑衣人看了看陳長安,搖頭輕笑:“我告訴過你們,好好的招待陳長安,你們就是這樣對付他的嗎?”
那個人的聲音毫無隱瞞,陳長安登時發(fā)怒!
“楚星河,果然是你!”
楚星河哈哈一笑,摘掉了自己的面紗。
“不僅僅是我,我能調(diào)動的了金甲衛(wèi)嗎?”
陳長安眸光一沉,黑暗中又出現(xiàn)一條人影,面如冠玉,鼻若懸膽,卻正是王朝陽,靖安王世子!
“陳長安,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嗎?”
王朝陽更是陰沉的冷笑:“我費心費力的泡了樸寶英,你卻橫刀奪愛?”
“呵,今天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越是危急,就越是要保持冷靜!
陳長安深吸口氣:“楚星河,王朝陽,我是朝廷命官,想殺我,問問你們配不配!”
“不配,我們當然不配?!?/p>
楚星河搖頭輕笑:“陳長安,你不用想著怎么逃脫,這里是落日峰!”
“我們給皇上的理由很簡單,狀元郎無故失蹤,找遍了大江南北,都沒有發(fā)現(xiàn)狀元郎的身影,料想他已經(jīng)背叛了國家?!?/p>
“到時候,你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會歸屬我們楚家?!?/p>
陳長安咬了咬牙,王朝陽接話道:“我看你可憐,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p>
“你的女人全部歸我,到時候他們會好好的為我服務!”
“哈哈哈……”
兩個人猖狂的大笑著,彷佛陳長安已經(jīng)是必死之人!
陳長安腦子飛快的電轉(zhuǎn),思考著如何能從這里逃出去,但一片黑暗,周圍滿是混沌,還能有什么辦法?
“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們。”
陳長安只能選擇保命:“你們準備馬車,將我的娘子們都送到齊國的邊境,離開國境之前,我會把產(chǎn)業(yè)都交給楚家?!?/p>
“楚星河,這是我自愿給你們的,不要做出錯事?!?/p>
陳長安以為,他說了把錢都給楚家,必然能換來楚星河的憐憫。
啪!??!
但是,他哪里能想到,等待他的,就是楚星河一個驚天耳光!
“畜生,你不是跟我很狂嗎?”
“啪!”
“這個時候求饒了,你算個什么狗東西!”
“啪!”
“我要你的錢,王朝陽要你的女人,都得給我!”
“啪!”
“今天,我就為楚家討回公道!”
“來人!”
隨著楚星河的一聲令下,旁邊早就沖過來幾個人,拿出很長的鞭子,還有水桶!
“啪,啪,啪!”
陳長安還不等看清楚,黑衣人手中的鞭子揚起!
在空中發(fā)出尖銳的呼嘯聲,然后如閃電般落下!
狠狠抽打在陳長安的身上!
每一鞭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打得陳長安的身體劇烈顫抖。
疼痛如無數(shù)把利刃在他的身體里攪動,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
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像是被烈火灼燒,又仿佛被無數(shù)只毒蟲啃噬,陳長安咬牙堅持著,堅持著,這才沒有痛喊出聲!
“哎呀,很強硬?。拷o我打,扒掉他的一層皮!”
楚星河獰笑著下達了命令,那些手下怎么可能不聽。
“啪,啪,啪!”
瘋狂的折磨足足兩個多時辰,陳長安的模樣可謂慘不忍睹!
他被緊緊綁在樹樁上,手腕和腳踝處已被粗糙的繩子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繩索緩緩流下,在地面匯聚成一小攤暗紅色的血泊。
衣衫在鞭子的抽打之下變得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
頭發(fā)凌亂不堪,幾縷發(fā)絲貼在額頭上,陳長安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嘴唇因痛苦而緊緊抿著,已經(jīng)干裂出一道道口子!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心里已經(jīng)將楚星河和王朝陽,都列入了必殺名單!
“楚將軍,天色已經(jīng)快亮了,咱們得回去了?!?/p>
王朝陽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點頭說道:“估計趙傾城會去跟皇上說,此時我們不再帝京,會讓皇上產(chǎn)生懷疑?!?/p>
“還來得及?!背呛雍呛切χ?,“陳長安,我問問你,還敢跟著囂張嗎?”
“呸!”
陳長安啐了口吐沫,干啞著嗓子:“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你就是狗揍的!”
“啪!!”
楚星河可不慣著陳長安,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陳長安,聽說你以前在淮南王府,經(jīng)常被毆打,那個時候你怎么不死呢?”
“如果你死了,就不要引發(fā)這么多破事!”
陳長安的腦袋嗡嗡作響:“楚星河,來,這邊,有本事你打死我。”
“你記著,陳長安只要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弄死你,千萬不要給我機會!”
“弄死你很簡單,但我會讓你那么容易的去死?”
楚星河抱著雙臂:“告訴你接下來的會發(fā)生什么,彰顯我的仁慈!”
“接下來,你會被折磨七天七夜,然后扒光你的衣服,將你扔在冰天雪地當中,看你的身體被野獸分食!”
“到了那頭不要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陳長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楚星河。
楚星河也沒有多說,帶著王朝陽走出山洞的外面。
外面早已是白雪皚皚,還有才許多黑衣衛(wèi)士,正在等著楚星河。
楚星河輕笑一聲:“留下幾個人照顧陳長安,其他人各自歸去,回到軍營。”
“還有,我離開這里之后,斬斷連接兩座山峰的橋梁,就算最終皇上能找到這里,也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陳長安被凍死!”
“沒人能救陳長安!”
楚星河眼里帶著暢快,跟著王朝陽縱馬飛奔。
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在離開橋的時候,兩個黑衣人鋼刀砍在繩索上,斷絕了旁人去到落日峰的路。
經(jīng)過一夜的疾馳,楚星河終于在天明之前,趕回了楚家。
進入楚家的大門,楚星河就急不可耐的找到了楚嫣然:“妹子,事情我搞定了!”
楚嫣然才剛剛蘇醒,聽到楚星河的話微微一愣。
“怎么了,你把陳長安抓回來了?”
“真是運氣!”楚星河興奮的說道,“昨天老馬跟陳長安并沒有在一起,我發(fā)現(xiàn)之后去找了靖安王,借著讓陳長安離開皇宮的機會,中途讓人給他下迷煙!”
“陳長安終于被我抓到了,關在哪里我不能告訴你!”
“總之,我們所有人的仇,都報了!”
楚嫣然聽到這話,當即興奮的面紅耳赤!
太好了,太好了!
她總算看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
“大哥,陳長安在哪里,讓我去看看!”
楚嫣然都爆發(fā)了,說話的聲音里都透著激動:“我有好多話想問問陳長安,不當面問他,我睡不著!”
“不行,去哪里的橋梁已經(jīng)被我砍斷了,現(xiàn)在沒人能救陳長安。”
楚嫣然郁悶的搖搖頭:“便宜陳長安了!哼!”
“我真想打他幾巴掌,出出我心頭的惡氣!”
楚星河只是聳肩,氣他已經(jīng)幫楚嫣然出了。
就是在這時候,門外忽然急匆匆傳來腳步聲:“夫人,將軍,門外昭烈皇后求見。您看……”
昭烈皇后,那不就是陳平安的娘子嗎?
楚星河和楚嫣然對視一眼,俱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得意。
“好,我們馬上出去?!?/p>
畢竟是昭烈皇后,楚星河和楚嫣然還是不敢大意的。
出了別院的大門,見冰天雪地的當中站著趙傾城,挺大一個肚子,身旁還有陳紅落等人。
趙傾城的美麗確實令人矚目。
她就像一朵盛開在塵世中的鮮花,嬌艷欲滴,散發(fā)著迷人的光彩。
面容如畫,肌膚如雪,細膩光滑,仿佛吹彈可破。
那一雙眼眸,猶如璀璨的星辰,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櫻桃小嘴,唇色如花瓣般嬌艷,微微上揚時,能讓人感受到無盡的魅力。
與她相比,其他人確實只能淪為綠葉。他們在她的光芒之下,顯得黯然失色。
楚嫣然就要跪下行禮,卻沒想到,趙傾城搶先一步。
“趙傾城,拜見娘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