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的魂魄被女子強行拽出。
隨后女子張開大口一吸。
那女子意圖吞噬石磯的魂魄。
但下一刻,令女子既憤怒又驚異的情形發生了。
只見石磯的魂魄,竟化作一團光霧。
接著那團光霧,鉆入石劍內部消失不見。
“咦,沒想到你竟掌控著石劍!莫非你是從某位主宰手中得來此劍?”
女子驚疑地望向石磯,眼中充滿困惑。
石磯冷笑著答道:“不錯!我確已獲得石劍!而且此劍曾誅殺無數強橫生靈,因而蘊藏著極其可怕的力量,而我正可借那股力量突破修為!”
這名女子,顯然是被困于此地的怨念所化兇物。
因此她并不知曉外界之事。
石磯卻清楚知曉外界發生的一切。
“小輩!休要胡言亂語,石劍雖強,但其主人早已隕落!”
那名女子陰森森說道。
石磯道:“我未欺騙你,我所言句句屬實!”
“既然如此,你便將石劍交予我,我可寬恕你的罪過,若你仍不答應,那我便即刻抽取你的精血。
以此提升自身修為,我會慢慢折磨你至死,讓你知曉得罪我的下場!”
那名女子冰冷的目光投向石磯。
那眼神,冷漠至極。
令人不寒而栗。
“你想搶奪石劍?簡直是自尋死路!”
石磯不由大笑起來。
“哦?你竟不畏懼我?我可是一尊帝皇境界九重天的存在!”
那名女子說道。
“區區帝皇境界八重天修為罷了!”
石磯譏諷道:“你境界雖高,但我卻不怕你!”
女子冷哼一聲。
隨后她抬起右手,朝石磯拍去。
伴隨著轟然碰撞之聲,石磯被那女子一掌拍倒在地。
石磯噴出一口黑血,面色蒼白如紙。
他傷得實在太重了……
“還敢繼續逞英雄嗎?”女子輕蔑地瞥向石磯。
石磯抹去唇邊血跡,冷冷回道:“老女人!咱們走著瞧便是!”
言罷,她徑直盤膝坐下,運轉三千大道,開始恢復消耗的法力。
此舉倒也果決。
明知生機渺茫,索性靜坐原地等候結局來臨。
見她這般模樣,女子面色驟然陰沉。
她盯著石磯,寒聲道:“小子,我最恨別人叫我老女人,這就送你上路,去閻王那兒報到吧!”
話音未落,她再度探手抓向石磯。
突然,虛空傳來低沉怒吼,緊接著——
一頭巨猿現身,一拳砸向女子。
這巨猿修為駭人,竟是準仙境生靈。
準仙級存在,實力何等強悍?絕不可小覷。
女子頓時臉色大變,慌忙閃身避開巨猿攻勢。
但此刻,石磯已然蘇醒。
睜眼瞬間,石磯便揮臂斬出一記刀劈華山。
刀光落下,與女子手中匕首碰撞一處,頓時濺起耀眼火星。
石磯不敵,身軀再度被震飛出去。
“卑賤東西,竟還想偷襲本王?今日便將你吞食,你這身皮囊似乎蘊含磅礴能量,吃了你說不定能讓本王修為更進一步!”
女子獰笑起來,打算吞噬石磯肉身。
石磯漠然望向女子道:“想吞我?你還差得遠!”
她催動石劍朝女子轟殺而去。
“哼,不自量力,今日便讓你見識何為井底之蛙!”
女子譏諷一笑,隨即疾沖向前,手持匕首直刺石磯心口。
咔嚓一聲,石磯手中石劍應聲斷裂。
“此劍終究承不住你修為……看來,只能依靠自身了。”
石磯低語,開始凝聚禁錮磁場。
磁場迅速成形,朝女子籠罩而去。
可女子此刻施展了一門詭異神通。
禁錮磁場即將觸及其身時,竟被生生彈開。
“怎么可能?”
石磯不禁倒吸涼氣——這女子竟能抵擋并破除禁錮磁場,實在匪夷所思。
女子冷笑逼近,速度越發迅疾。
石磯嘗試催動石劍,卻發現再也無法調動劍中威能。
“小子!任你寶物再逆天!可惜!本王實力遠勝于你,今日你必死無疑!”
女子獰笑著撲向石磯。
“我若死了!你也活不成!”
石磯冷聲回應。
光芒閃爍間,石棺被她取出。
她一把推開石棺,棺身瞬即變大。
石磯縱身躍入棺中,棺蓋轟然閉合。
“哐當哐當哐當”的鎖鏈晃動聲驟然響起。
密密麻麻的鎖鏈纏上女子身軀。
女子奮力掙扎。
“小子!想困死本王?癡心妄想!本王乃是無盡歲月前縱橫萬族的冥魔戰士!”
女子厲聲大喝,瘋狂扭動身軀。
石磯立于棺內,淡淡笑道:“縱然你曾是縱橫萬界的冥魔戰士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被封于石棺之中!此刻,你還有何囂張資本?”
女子憤怒咆哮:“小畜生!本王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
石磯平靜道:“詛咒我?你還有這般機會嗎?”
語畢,她雙手結印,打出一座陣法。
陣法瞬息包裹女子,隨即朝其鎮壓而下。
感應到陣法散發的恐怖波動,女子神色陡變。
“這是何陣?”女子驚叫道。
“滅仙誅神大陣!專為你這等強者所創!此刻便入陣領受吧!”
石磯冷冷喝道,催動大陣運轉。
四周毀滅氣息愈發濃重。
一頭頭巨獸自陣中涌出,形態各異。
最終萬獸化作戰牢,將女子囚禁其中。
“放本王出去!否則定教你魂飛魄散!”
女子惡毒瞪視石磯,切齒嘶吼,恨意滔天。
“我若怕死!便不會踏入墓府尋求機緣!”
石磯連連冷笑。
“好!好!好!你這該死螻蟻,本王絕不輕饒!定要將你抽筋剝皮,方泄心頭之恨!”……
女子怨毒之聲傳來,隨即被無窮符文吞沒。
那些符文,化作熾熱煉獄。
煉獄徹底吞噬了女子身影。
“你這女人不是囂張要吞我嗎?此刻被我困住!還有何本事?”
“小子!你高興得太早了!”
女子冰冷嗓音自煉獄中傳出。
煉獄裂開,那女子竟踏步而出。
石磯蹙眉——未料女子防御如此強橫,煉獄未能將其煉化。
而她看似毫發未損。
此女確屬恐怖存在。
但她并非不死不滅。
雖脫困而出,處境卻未好轉——此地磁場極強,縱是女子亦難擺脫影響。
此刻女子無法發揮巔峰戰力,而石磯正值全盛狀態。
故而交鋒之下,石磯漸占上風。
“你很不錯!本王越發中意你了!待本王重獲自由,定要收你為奴,夜夜折磨!”
女子陰惻惻望向石磯。
聞此污言穢語,石磯面色驟沉——這女人簡直無恥之尤,令人作嘔。
但她此刻無暇糾纏,迅速掠至棺槨旁。
石磯揭開棺蓋,伸手取出那枚古鑰。
繼而打開棺中鐵板,將其握入手中。
此物應是先輩遺寶,石磯推測或是重器,乃至仙兵。
她將鐵板置入石棺,隨即欲把女子封入棺中。
“小子,本王豈容你這螻蟻鎮壓于棺內?”
女子冷冷道:“本王必將你碎尸萬段,剝皮抽骨,攝你魂魄點燃九幽冥火,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磯嗤笑:“是嗎?你現在還有這般能耐?”
女子面色難看至極,喝道:“少廢話,速放本王出去!”
石磯搖頭:“你已陷我陣中!除非修為遠勝于我,否則休想破陣!”
言罷,她徑直將鐵板擲入棺內。
鐵板落于石棺之上,與棺身相融。
板面綻發璀璨金屬光澤,隨即開啟,將女子狠狠甩出。
女子重摔在山洞之外,吐血不止,面色慘白如紙,顯然傷勢極重。
石磯踏出石棺,面含譏諷:“女人!你還是太稚嫩了,我的陣法豈是易破之物?
如今該認命了吧?乖乖交出玉璽與龍脈,或許我能考慮饒你一命!”
“小子!敢辱本王,必教你付出代價!”
女子怒極咆哮,雙目赤紅。
“既然不肯主動交出,便休怪我無情了!”
石磯神色淡漠,直沖向前,欲了結此女性命。
女子冷冷注視石磯道:“小子,稍后本王定教你嘗盡苦楚,再將你煉為卑賤奴仆!本王便要如此折磨你至死!”
“轟隆隆——”,山體深處忽傳劇烈震響。
股股恐怖邪氣彌漫而出。
“山谷中的可怕生靈蘇醒了,快離開此處……”石磯心頭一驚。
原本打算誅殺此女,眼下卻不得不暫擱。
她背起石棺,疾速向外掠去。
那女子亦緊隨其后。
二人沖出山洞,朝遠遁走。
“卑賤螻蟻,真當本王可隨意拿捏?此刻本王便要反客為主!你性命盡在我手,若想活命便跪地叩首認罪,本王或可寬恕你的無禮!”
女子聲音森寒,浸透怨毒。
石磯冷笑回應:“憑一道元神烙印便想操控我?當真異想天開!你注定落敗,唯有一途——被我煉化!”
女子獰笑:“本王不僅要掌控你這肉身,更要拘禁你的魂魄!嘿嘿,這副年輕軀殼,潛力必然超乎想象……”
若是本王能夠占據這具身軀,日后修為定將暴漲!”
話音落下,那女子的元神烙印便飛射而出,直撲石磯而來。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今日便讓你這妖婦嘗嘗厲害!”
石磯嘴角揚起一抹譏誚。
她神情滿是不屑。
當那道元神烙印飛至半空時。
一團黑霧驟然籠罩石磯周身,霧中探出無數觸須,瞬息纏上石磯軀體,將其緊緊裹住。
石磯只覺渾身酸軟無力,加之那女子施展了詛咒之術。
她的修為頃刻跌落了三四成。
這女子,果然不簡單。
“小子,本王的詛咒之術乃是畢生精粹,如今你已任由本王拿捏!”
女子頓時得意大笑起來。
石磯道:“誰說我被詛咒之術困住了?”
她當即運轉太上忘情訣,將詛咒之力驅散。
“怎么可能?你竟能破去我的詛咒?”
女子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這門詛咒之術多年未曾被人破解,她幾乎忘了此術何等可怕。
如今卻遇上石磯這般妖孽,女子深感石磯詭異,她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何人?莫非來自諸天世界?”
石磯淡淡道:“我并非來自諸天世界,不過偶然得了一部古經罷了。”
她未透露自己獲得太古祖魔傳承之事,自然信不過這女子。
倘若消息泄露,恐怕會引來無數恐怖存在追尋。
況且石磯如今也不清楚女子的底細。
因此她不愿多言。
若暴露身負太古祖魔傳承,只怕后患無窮。
石磯說道:“你若識相,便交出玉璽,我或可給你一個痛快!”
女子冷笑道:“你想得倒美!交出玉璽,你真會放我離開?”
“我為何要放你走?”石磯似笑非笑地反問。
女子說道:“因為我修為高深,戰力足以橫掃整片星域,我能助你蕩平域外星空,這對你而言,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我不需你相助!我要的是你的靈魂本源,只要吞噬你的靈魂本源,我修為便可精進。屆時我自能恢復巔峰戰力,何須倚仗你去掃蕩星空?”
“你胃口倒不小,竟妄想掌控本王的靈魂本源!簡直是癡人說夢!”
聽聞石磯此言,女子頓時怒火中燒。
她的靈魂本源,本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之物。
可如今。
石磯竟想吞噬她的靈魂本源,這實在荒唐至極。
但女子明白,此刻不宜激怒石磯。
激怒對方并無好處,于是她決意與石磯理論。
她冷聲道:“小子,莫以為本王不敢與你拼命,本王修為雖未至仙帝,但對上大帝級強者亦無所懼。即便斗不過你,脫身卻絕非難事,只要本王遁走,便有機會擺脫你。而一旦逃脫,以本王實力,日后殺你易如反掌!所以,你最好別逼本王搏命,否則本王的詛咒之術全力施為,你絕無抵抗之力,必死無疑!”
“這妖婦倒是聰慧,竟懂得這般威脅我。”
石磯輕撫下頜思忖。
“你可答應?”
女子連連冷笑:“若你拒絕,我立刻將你撕成碎片!”
石磯說道:“你先取出玉璽!否則,我絕不會應你任何要求!”
“我這就取出玉璽!你休要耍弄花樣!”
女子沉聲喝道。
隨即她右臂一揮,玉璽浮現掌中。
見女子持璽砸來,石磯急忙向遠處飛遁。
女子祭出玉璽后,雙手掐訣,催動玉璽朝石磯撞去。
轟隆巨響爆發,虛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