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金陵,沈靖安曾向他提議合作,卻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沒想到,葛家卻選擇了與沈靖安聯手。這究竟是為什么呢?那些高高在上的煉藥世家,難道真的會輕易低頭嗎?
“沈靖安到底給葛家開出了什么樣的條件,讓他們甘愿放下身段?”寇允武心中暗想,“如果當時我接受了,會不會對我們寇家更好?”
不過,此時大家的目光都被手機上的新聞吸引了過去,沒有人注意到寇允武臉上的陰霾。
寇家家主寇允光接著說:“我不在乎葛家與戰龍殿的合作,我在意的是,為什么戰龍殿會特意針對我們寇家,明確表示不會與我們合作?!?/p>
“起初我以為,葛家這樣做是降低了我們煉藥世家的尊嚴。但后來我了解到,沈靖安已經掌控了十八家藥材公司,幾乎壟斷了整個藥材市場。”
“現在,沈靖安正和幾家藥材公司的老總在紫鼎大酒店談笑風生。一旦葛家和沈靖安的合作正式開始,他們將不再為原料短缺發愁,這對我們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寇允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
坐在角落的寇允武,聽到這里,腦袋里像是炸開了鍋。他終于明白,沈靖安之所以針對寇家,完全是因為那次他在金陵的拒絕。
但沈靖安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竟能夠一舉控制如此多的藥材公司。
宴會上,沈靖安和宋若萱的親密交談引起了眾人的猜測。人們紛紛議論,認為宋若萱可能會因此而飛黃騰達,甚至她的親戚也因此受益,收到了不少合作邀請。
沈靖安的影響力之大,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第二天清晨,沈靖安早早地來到了宋若萱家的小區前,手提著精心挑選的禮物,踏上了通往宋家的路。
他心中盤算著如何能讓宋若萱的父親同意出售星辰沙,畢竟對于宋家來說,金錢早已不是問題。
既然連我這樣的人都如此看重,宋家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我按響了門鈴,沒多久,里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門一開,宋若萱身著舒適的家居服出現在眼前,見是我,連忙請我進屋。
屋內還有其他幾位客人。一位略顯清瘦的中年男士起身迎接,笑容滿面地說:“您就是沈先生吧,請這邊坐?!?/p>
他應該是宋若萱的父親,宋子昂??磥硭稳糨嬉呀浱崆案嬷赣H我的到來,但宋子昂似乎心事重重。
打過招呼后,他便繼續與對面沙發上的人交談。
“范先生,我夫人的病就全靠您了,只要能治好她,無論什么代價我都愿意承擔?!?/p>
宋子昂對著沙發中央的一位老者表達了他的敬意和決心。那老者只是輕笑,顯得頗為自負。
旁邊的年輕人補充道:“范先生是國內頂尖的心理學專家,治愈過無數患者,宋總您可以放心。”
宋若萱向我解釋:“范振鈺先生是專程來為我媽治病的。這幾年我媽患上了抑郁癥,我們幾乎走遍了所有大醫院,找過不少名醫,但都沒有效果,只能依靠藥物維持?!?/p>
“最近她的狀況更加惡化了,幸好有人推薦了范先生,他是國內治療抑郁癥的權威?!?/p>
我點頭表示理解,并在旁邊的位置坐下??紤]到他們正忙于商討治療事宜,我不便立即提及星辰沙的事宜。
不久,宋子昂與范振鈺等人談妥了治療費用,一同前往二樓。
我也隨之上樓。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窗簾緊閉。
床上坐著一位頭發凌亂、雙眼無神的女士,盡管只有四十出頭,但面容憔悴,顯得格外虛弱。
顯然,她的病情已相當嚴重。
宋子昂輕聲呼喚:“親愛的。”然而,床上的女士沒有反應,依舊呆滯地坐著。
范振鈺微笑回應:“放心,交給我吧?!?/p>
走到床邊,范振鈺仔細觀察了一番,轉頭對宋子昂說:“您的夫人抑郁癥已經非常嚴重,常規藥物治療的效果甚微?!?/p>
“幸運的是,我擅長使用針灸療法,通過銀針刺激腦神經,幫助精神恢復。我之前已經成功治愈了不少類似病例。”
范振鈺自信滿滿地說道。
聽罷,宋子昂眼中閃爍著希望之光。
“真的可以治愈嗎?”
“當然可以?!狈墩疋暱隙ǖ鼗卮?。
旁邊的小伙子冷哼一聲:“范醫生的醫術沒得說,宋總,您答應的報酬可別反悔?!?/p>
“只要能治好我太太的病,一千萬我馬上轉給范醫生?!?/p>
“行,一言為定?!?/p>
小伙子滿意地點點頭。
沈靖安在一旁聽著,心里暗自驚訝:這范醫生膽子真大,看病就要一千萬!
“宋總爽快,那我這就開始治療?!?/p>
范醫生說完,叫小伙從旁邊箱子里拿出一套銀針,手法熟練地準備就緒,接著輕輕一刺,銀針準確地扎進了宋太太的頭頂穴位。
宋太太立刻變得柔軟無力,躺倒在床。
“這一針讓她先休息,接下來的治療才能順利進行。”范醫生解釋道。
一旁的宋子昂眼里滿是敬佩:“范醫生真是高手?!?/p>
連宋若萱都顯得非常激動。
只有沈靖安皺起了眉頭。
隨著宋太太安靜下來,范醫生迅速而流暢地在她頭部扎了幾針。
但當針尖接近宋太太眉心時,沈靖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停!”
沈靖安終于忍不住出聲。
“別再扎了,她患的根本不是抑郁癥,而是中了邪術?!?/p>
“如果繼續刺激,只會讓邪術提前發作,到時候會有生命危險。”
范醫生聽后猛地回頭,不滿地瞪著沈靖安。
旁邊的小伙子更是直接:“宋總,范醫生正在為您太太治病,請不要讓外人打擾?!?/p>
宋子昂聞言眉頭緊鎖:“沈靖安,我太太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為了治好她的病,我愿意付出一切。無論你是誰,現在請離開這里。”沈靖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心提醒,卻換來這樣的對待。
宋若萱見狀有些尷尬,小聲安慰:“沈靖安,我爸只是太擔心我媽了,你別往心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