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整座大殿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他猛然喝道:“滾出去!誰不走,誰就死?!?/p>
聲音如同驚雷炸裂在空氣中,震得人耳膜生疼。
下一秒,在場所有萬寶樓的人幾乎同時朝殿外退去,腳步凌亂,沒人敢停留片刻。
沈靖安懶得再理會他們,目光直接落在守護寶庫的陣法上。
他二話不說,抬手一掌揮出,一道道狂暴雷光瞬間撕裂長空,直直轟向陣法。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整個陣法當(dāng)場崩裂破碎。
萬寶樓的寶庫大門也隨之轟然洞開。
門一打開,沈靖安的眼睛都瞪圓了。
不得不說,萬寶樓實在太闊了,里面擺的各種寶貝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丹藥、神兵利器、天材地寶琳瑯滿目,應(yīng)有盡有。
沈靖安很快走到一個角落,拿起一只玉盒打開一看,里面靜靜躺著一枚丹藥,表面清晰浮現(xiàn)出九道丹紋,這正是傳說中的神級丹藥。
他毫不猶豫地將丹藥收進懷里,緊接著血珠子浮現(xiàn)半空,整個寶庫里的物品全被他收入其中,一點渣都沒剩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地轉(zhuǎn)身離開。
站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荀匡,臉皮都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這也太狠了吧,連根毛都沒給人家留下。
要知道萬寶樓可是眾神殿的搖錢樹,里面的寶物名義上歸樓里管,其實都是眾神殿的資產(chǎn),就連那三位樓主都不敢隨意動用這些寶貝,現(xiàn)在卻全便宜了沈靖安。
要是眾神殿的人知道了這事,怕不是要氣得吐血。
沈靖安帶著荀匡走出大殿,外頭空蕩蕩一片,那些長老一個個精得很,早就躲起來了。
雖然表面上沒人,但沈靖安心里清楚得很,他們就在不遠處藏著,不過他懶得計較,只管大步離開。
直到沈靖安徹底走遠,眾人這才從藏身處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鉆出來。
那個白發(fā)老者立刻取出傳訊玉簡,畫面一閃,金長老的臉出現(xiàn)在其中。
金長老原本正在密室閉關(guān),被打斷后臉色極其難看。
“我不是說過?沒大事別打擾我。”聲音中透著壓抑的怒火。
白發(fā)老者連忙稟報:“金長老,出大事了!萬寶樓的寶庫被人洗劫一空,動手的是‘殺神’沈靖安?!?/p>
“什么?”
畫面中金長老猛地站起身,冷聲問道:“我前腳剛離開鎮(zhèn)雷城半天,他就出現(xiàn)了?他人呢?”
“剛離開萬寶樓,應(yīng)該還沒出城?!?/p>
“哼!我現(xiàn)在就在城外三十里,十分鐘就能趕回來,你們立刻通知城主府,讓他們配合封鎖城門?!?/p>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正愁找不到他呢,他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說完,金長老就切斷聯(lián)系。
此時的沈靖安,正一邊往外走,一邊和荀匡商量怎么分點東西。
寶庫里那么多好東西,沈靖安當(dāng)然不會一個人全吞,他對朋友一向大方。
荀匡本想推辭,畢竟他只是個旁觀者,沒幫上什么忙,可說實話,那些寶貝真的太誘人了,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他終究還是硬著頭皮挑了一套寶劍。
這套寶劍一共二十四把,威力不小,放在整個寶庫的寶貝里也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了,沈靖安毫不猶豫地將整套寶劍交給了荀匡,還順帶送了不少天材地寶給他。
兩人剛分完東西,突然一陣香氣飄來,緊接著一個身影閃現(xiàn)而出,擋在他們面前。
“你們膽子可真不小啊,得罪了萬寶樓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逛街,你們不知道,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嗎?”
說話的是蘇妙嬋。
“眾神殿的金長老馬上就要回到鎮(zhèn)雷城了,他一回來,你們就完了,現(xiàn)在只有我能救你們,快跟我走?!?/p>
說完她直接伸手抓住沈靖安的手腕,想把他拉走。
沒想到沈靖安像釘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
這下蘇妙嬋急了:“你小子別不識好歹啊,我是來救你的!時間不多了,再不走就真來不及了?!?/p>
可沈靖安卻慢悠悠地說:“沒事,我自己能應(yīng)付?!?/p>
“你,?!碧K妙嬋氣得不行。
她愿意出手幫忙已經(jīng)算冒著風(fēng)險了,但金長老代表的是眾神殿,一旦他真的出現(xiàn),她也不敢多管閑事。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聲破空之音,從城門方向飛速逼近。
那股氣勢之強,連蘇妙嬋臉色都變了。
她知道,在鎮(zhèn)雷城里能有這種排場的,除了金長老沒人了。
金長老真的回來了。
這下誰也救不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她心里一片絕望,現(xiàn)在沈靖安就是想躲也來不及了。
果然,沒過幾秒,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
“沈靖安小兒,還不出來受死。”金長老厲聲喝道。
他懸浮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街道,聲音如同雷霆般滾滾落下。
“這是眾神殿的金長老!我在萬寶樓總部見過他,據(jù)說他已經(jīng)踏入神境了。”
“神境?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啊。”
“到底是誰惹了他?看他這樣子,簡直怒火沖天……”
城中許多聽說金長老身份的人全都嚇得瑟瑟發(fā)抖。
蘇妙嬋的心也沉到了底。
雖然她是鎮(zhèn)雷城的城主,又是蘇家的大小姐,但面對眾神殿的金長老,她根本無力對抗。
“你自己保重吧。”她往后退了幾步,和沈靖安拉開了一點距離。
沈靖安這樣的人物,蘇妙嬋當(dāng)然希望能拉進自己這邊,但她絕不會為了他一個人去得罪整個眾神殿。
“原來藏在這兒,小子,這回看你還往哪兒跑?”
金長老終于鎖定了沈靖安的位置,語氣里殺意十足。
“唉……”蘇妙嬋輕輕嘆了口氣。
站在她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低聲說道:“城主已經(jīng)仁至義盡,是他自己不識好歹,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
但沈靖安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波動,只是抬起頭,靜靜看著從天而降的金長老。
“老頭,飛那么高,不怕風(fēng)大閃著嘴啊?”
“你到現(xiàn)在還敢嘴硬?等下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