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與劍光狠狠撞在一起,一橫一豎,劍勢如山,刀勢如風。刀光劈下的一剎那,寒光一閃,就像從高山腹地硬生生劈出一條路來。
那把巨劍竟被從中劈斷,持劍的男子也未能幸免,被刀光斬殺當場。
沈靖安輕輕抖落刀上的血跡,隨手將刀插進擂臺地面,兩根手指一夾,一道凌厲劍氣激射而出,正中一個偷偷摸上擂臺想偷襲他的男子眉心。
“沖啊!他已經打了這么久,快撐不住了。”有人高喊。
五個人同時撲向擂臺,顯然已經被沈靖安殺破了膽,誰都不敢單獨上。
沈靖安拔起阿鼻刀,一刀橫掃、一刀直劈,十字刀芒瞬間爆發。沖在最前面的兩人直接被斬成四段。
更多人蜂擁而上,而沈靖安揮刀迎戰四方,刀光連連炸開,宛如修羅地獄降臨人間,來者皆被吞噬。
二十分鐘后,天地間歸于沉寂。
擂臺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十多具尸體,全都是北昌城里有名有號的高手。
沈靖安橫刀而立,四周鴉雀無聲,只有無數驚恐的目光盯著他。
原本以為他已到極限,結果到現在都沒露出半點疲態。只要上臺,無一人生還。
此刻,所有人心里都只剩恐懼,精神幾乎崩潰。他們眼中,沈靖安已經不是凡人,而是魔神般的存在。
今日之后,“沈靖安”這個名字恐怕都會讓他們心驚膽戰。
他本想手下留情,但每一個沖上來的人,目的都是要他的命。殺到最后,沈靖安只覺得熱血沸騰,前所未有的痛快。
手中的阿鼻刀也在嗡嗡震顫,似在興奮歡鳴。
“北昌城六大勢力的人,別躲在下面裝孫子了,你們要是還不敢上,就永遠別來了。”
沈靖安目光如電掃視全場,霸氣外露。
他清楚,這六大勢力根本不愿看到新的主宰崛起,一定會出手。
然而臺下依舊沉默一片。
人群中,六大勢力的人臉色難看至極。
按老規矩來說,不管新來的人有多厲害,總得讓人家吃點苦頭,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過了幾分鐘,一個中年人從人群中走出,朝著擂臺方向走去。
此時,楊海波高聲說道:“徐家主,你代表我們六大勢力出戰,這件法寶就借你使用。”
說罷,他竟直接扔出一只小鼎,遞給徐啟山。
“還有我們胡家。”
“我們朱家也支持你。”
“我撼山宗也會全力配合。”
“我星輝閣也一樣。”
五大勢力的首領紛紛表態,各自拿出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器,交給徐啟山。
站在一旁的段無涯、荀匡等人氣得不行。
“這些人真不要臉,一下拿出這么多厲害家伙,這不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嗎?”
話音剛落,楊海波冷冷的目光便掃了過來,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段無涯頓時感到一陣寒意,身體都僵住了,雖然心里很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沈靖安看著手持五大家族殺器走上擂臺的徐啟山。
作為北昌城六大巨頭之一,徐啟山的實力遠非前面那些人可比。
只見他神情冷峻,眼中既有謹慎也有戰意。
畢竟沈靖安連贏三十多人,實力恐怖,不容輕視。
不過經過這么多場戰斗,沈靖安體力肯定消耗不小。
一般高手連沈靖安一招都擋不住,更別說找出破綻了。但他不一樣。
徐啟山心念一動,楊海波給他的那只小鼎立刻騰空而起,迅速變大成一座房屋大小,釋放出驚人的威壓。
這只鼎可是城主府的鎮府之寶,威力極強,此刻被催動起來,仿佛有萬鈞之力壓頂而來。
就在鼎飛起的瞬間,沈靖安腳下一踏,爆發出一股狂暴的力量,整個人如閃電般沖出,一拳轟向大鼎。
這一招喚作“百龍馭風雷”。
拳頭砸在鼎上,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巨響。
勁力集中一點,在接觸的一剎那爆發,狠狠擊中大鼎。鼎身劇烈震動,仿佛要崩裂開來。
那股沖擊波更是將徐啟山震得連連后退。
沈靖安攻勢不停。
短短時間內,他已經打出上百記攻擊,拳掌齊用,全部轟在大鼎之上。
終于,最后一拳夾雜著雷霆之勢炸開,大鼎再也承受不住。
“咔嚓”一聲。
整個鼎炸成無數碎片。
而躲在鼎后的徐啟山也被這股力量震飛出去。
沈靖安氣勢如虹,從漫天碎片中沖了出來,宛如神兵降臨。
雙指如劍,挾著凌厲的鋒芒直取徐啟山眉心。
徐啟山手中長劍飛速旋轉,化作一道劍幕,想要擋住沈靖安這迅猛一擊。
可眨眼間,沈靖安指尖迸發的劍氣便將那劍幕生生撕裂。
徐啟山臉色驟變,他手中的劍竟在沈靖安一指之下崩出了一道裂痕。
他立刻腳踏虛空,雙臂張開,急速向后暴退。
“轟。”
才剛退出幾米遠。
沈靖安的身影仿佛憑空閃現一般,已然站在他面前。
徐啟山眼中浮現出驚懼之色。
沈靖安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哪怕他拼盡全力后撤,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始終沒變。
沈靖安已掌握速度的真諦,徐啟山再怎么掙扎也逃不過這一劫。
“滾開。”徐啟山怒吼一聲。
撼山宗主賜下的殺器,破元金蠶繩瞬間飛出,化作一條蛟龍般的金色長索。
他趁機落地,迅速與沈靖安拉開距離。
那金蠶繩纏住沈靖安全身,將他緊緊裹住。
還不等徐啟山喘口氣,那金繩便寸寸斷裂,落在地上。
而沈靖安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他面前,兩根手指如同利劍,再次朝他眉心刺來。
徐啟山連忙祭出另一件大殺器,一口巨刃,狠狠劈向沈靖安。
沈靖安指尖劍氣激射而出,精準點中徐啟山眉心,隨即毫不猶豫地后撤。
遠遠看去,仿佛那一擊根本沒打中。
而那柄巨刃余勢未減,只砍中了沈靖安留下的殘影。
臺下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太驚險了!
若沈靖安的速度再快一點,徐啟山恐怕已經命喪當場。
好在終于脫離了危險。
不少人為徐啟山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