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珺這種文靜、不貪又不扭捏的性子,沈靖安挺喜歡交朋友。
于是他點頭:“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后雪珺小姐你個人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能辦到的,一定幫。”
劉雪珺心里一喜,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她剛要道謝,沈靖安補充道:“不過先說好,這幫忙只針對你個人,不包括你們劉家,更別扯上什么元丹的事兒。”
劉雪珺心里清楚得很,光靠一塊值兩千萬的石頭,想讓沈靖安跟劉家合作搞元丹生產,那是不可能的,她點點頭,“沈靖安,我知道,我爺爺那事,我在這再跟你道個歉。”
“用不著。”沈靖安側身讓開,“你是你,他是他,我不會混在一起。”他愿意和劉雪珺做朋友,不代表他就能原諒劉卿之。
劉雪珺心里有點發愁,她最怕的就是沈靖安這種恩怨分明的人,這種人,最不好糊弄了。
“沈靖安,這石頭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回去,會場搞成這樣,我得收拾完才能走,沒法送你了,這是我車鑰匙,你開我車回去吧。”劉雪珺說著把鑰匙遞給沈靖安。
沈靖安點點頭接過來,他沒開車來,要是不用劉雪珺的車,就得打車,可這會場在郊區,這個點兒,打車可不容易。
“沈靖安,你還會看風水啊?”從會場出來,剛坐上劉雪珺那輛大眾CC,趙羽秋就好奇地問,“我怎么感覺再見到你,你整個人都神神秘秘的,這些年你到底碰上啥事了?”
哪是這些年,也就十來天的事兒,沈靖安心里十來天的事兒,沈靖安心里暗笑,他的命早就跑偏了,就因為那塊琥珀。
“這個嘛。”沈靖安嬉皮笑臉地開玩笑,“我遇見個開玩笑,“我遇見個白胡子老神仙,我這身本事都是他教的。
他還說呢,等我把本事全學會,將來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雖然是玩笑,但跟他那奇遇也差不了太多,只不過白胡子老頭兒變成了琥珀里靈陣子的傳承記憶。
趙羽秋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的,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不管怎么變,我還是那個沈靖安,你認識的沈靖安。”沈靖安忽然認真起來。
“嗯。”趙羽秋應了一聲,感覺臉有點熱,打趣道,“沈靖安同學,那等你真升天的時候,能帶上我不?”
沈靖安想都沒想,拍著胸脯就應了:“這還用說?多大點事兒啊。”
“出來吧,你想跟到什么時候?”快到西山山腳,周圍已經沒人煙了,沈靖安停下車,下來冷冷說道。
嗖!
一道黑影從不遠處的樹后竄了出來,借著西山那邊透來的燈光,沈靖安看清了了然那張陰沉的臉。
了然掐了個收字訣,身后一團飄忽不定的黑影鉆進了他手里一個黑漆漆的怪瓶子里。
“你怎么發現我的?”了然聲音冰冷,帶著忌憚,“我的五鬼搬運術,從來沒失過手。”
“呵。”沈靖安嗤笑一聲,彈了彈手指,“五鬼搬運術?你這點小把戲,在我這兒跟透明的沒兩樣,說吧,跟著我干嘛?沖那塊‘鬼石’來的吧?”
“沒錯。”
了然惡狠狠地威脅:“小子,我看得出來,你會點法術,用得也還行,但你以為我真收拾不了你你以為我真收拾不了你?”
“那你倒是動手啊?”沈靖安覺得有點好笑。
“你。”了然氣得嘴角直抽,“小子,聽好了,我是陰癸派的!你是個風水師,總該聽說過我們陰癸派的手段吧?識相的就趕緊把鬼石交出來,不然我陰癸派讓你全家死光。”
沈靖安眼神猛地一冷:“你說要動我全家?那你死定了。”
話音剛落,沈靖安就像個鬼影似的,嗖一下沖到了然面前,一拳狠狠砸向他心口,家人是沈靖安的底線,這一拳他用了全力。
“起。”了然嚇得一聲尖叫,沈靖安只覺眼前黑影一閃,同時“砰”的一聲悶響。
同時“砰”的一聲悶響。
他站穩一看,周圍空空蕩蕩,了然不見了,剛才明明感覺打中了。
沈靖安眼神更冷了,這家伙逃命的本事倒不小,雖然那什么五鬼搬運術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現在還真得小心點。
“陰癸派?”沈靖安心里琢磨,還有這種門派?看來自己對這世界了解還是太少,不過這個了然絕對不能放過,跟鬼魂打交道的,都記仇得很,下次遇到必須解決掉。
誰想動他家人,都不行。
“得給劉雪珺行。
“得給劉雪珺打個電話。”沈靖安看出了然很想要磁魂石,為防萬一,明天劉雪珺送石頭的路上被劫,得提醒她。
上了車,沈靖安撥通劉雪珺電話。
“雪珺小姐,明天送磁魂石的時候,幫我多帶幾個人手,今天那個了然還沒死心,嗯,好,謝了。”
掛了電話,他開車往山上的別墅去了。
噗!
他剛走,黑暗里突然傳出怪聲,憑空噴出一股鮮血,接著臉色慘白的了然搖搖晃晃現出身形,他看著沈靖安離開的方向,眼神里全是害怕。
拍賣會那次他先動手吃了虧,所以剛才跟沈靖安說話時,看似收回了五鬼搬運術,其實早偷偷準備好了,要是真挨上沈靖安那一拳,他現在肯定趴下了。
“法武雙修。”了然震驚極了,他萬萬沒想到,沈靖安竟然是法武雙修的高手!
不管怎樣,了然現在不敢惹沈靖安了,沈靖安露的那一手,無論法術還是功夫,都讓他怕得要命。
“姓沈的小子,敢搶我陰癸派的東西,你等著,有你后悔的時候。”了然捂著胸口,不甘心地咬牙低吼。
……
鈴鈴鈴!
第二天,沈靖安在浴缸里泡藥澡睡著了,被手機鈴聲吵醒,他抓過手機一看,是劉雪珺,他一邊從浴缸爬出來擦身子穿衣服,一邊接了電話:“喂,雪珺?”
“沈大師,你可真健忘,你的磁魂石,我親自給你送來了。”劉雪珺的聲音傳過來。
沈靖安有點意外:“你怎么親自跑一趟?太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