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渡的博主真是賤種啊,我們畢導跟印渡展開那么深層次的合作,卻還是要在網上說三道四,真尼瑪的賤。”
“是啊,真賤種啊!我們應該對印渡不薄吧?但印渡老是針對我們!哪天直接橫推了吧。”
“煞筆玩意兒,說我們宋鴿受賄,這怎么可能?”
“宋鴿壓根就不缺物質層面的需求,這種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軍人,本身就有優待,我們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一位老兵,更何況他是我們的將軍。”
“是啊,軍人一直都有優待,不然誰會時時刻刻把老百姓惦記在心上?”
“別這么說,軍人就算是沒有優待,也會將老百姓放在心上的!”
“就是,軍人可不是為了那點優待,才去當兵。”
“軍人都是為了國家,為了老百姓才去當兵的!”
“話說回來,軍人擁有再多的優待,我也不羨慕,畢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例如洪水、地震、臺風之類的,軍人是真的沖在第一位啊!或者真的打仗,那也是首當其沖!這種付出,獲得多一點也無所謂。”
“你們就別亂說了,鴿神壓根沒收禮,統統拒絕了。”
“鴿神牛逼,鴿神大義啊,這種清廉的軍人也很少見。”
“嗚嗚嗚,印渡無良媒體,憑什么噴我們鴿神?”
“印渡無良媒體滾出龍國!他們不配待在龍國!”
“滾!”
“給老子死!我感覺多看到印渡無良媒體一天,就是一種惡心。”
“建議嚴查。”
不少網友已經在評論區吵起來。
七八成的網友都是直接開噴的。
也有少部分網友在持續觀望中。
畢竟官方沒有一個準確的通報出來,誰也不敢貿然下定論。
江助理看到這里,不由覺得搞笑。
果然是畢導的風格啊!
簡簡單單一波打賞,就將印渡無良媒體架在火上烤,實在是牛逼。
他思前想后,覺得就這么對付印渡無良媒體,實在是太簡單了呀。
他要讓無良媒體掉一層皮。
來龍國掙錢,還要在龍國挑事兒。
這跟二五仔有什么區別?
不,這就是二五仔。
受不了一點。
他靈機一動,立即撥打電話到圍脖那邊。
圍脖那邊看到是他的來電,不敢懈怠,趕忙接起電話。
……
與此同時。
紐約市,某別墅區。
畢檀被章婻突如其來的疑問給干懵了!
一首經典歌曲的歌詞,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中。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醉~”
這句歌詞冒出來,立即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糟糕。
他跟賽麗雅的事情,該不會這么快就要露餡吧?
從他下樓一直到現在可能都沒有半個鐘呢!
短短半個鐘就寄了?
死了死了。
他大腦飛速運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章婻是好。
章婻看到畢檀的模樣,更是惱怒。
“好呀好呀,你為什么沉默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身上的香水味,到底是哪里來的?”
“我身上的香水味?你別污蔑好人!你自己去聞你家的沐浴露啊,誰讓你的沐浴露那么香,我都快被腌入味了。”
“真的假的?”
“不然我還能騙你么?我要是騙你的話,我……”
“停!不許亂講話,不吉利!”
畢檀剛豎起來的三根手指,讓章婻按住。
章婻雖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他,可卻不希望他亂發誓。
畢檀松了一口氣。
他都能穿越,甚至還激活系統,鬼知道真的發誓之后,會發生什么啊?
至于沐浴露啥的,完全是他亂說的。
章婻很少來紐約,紐約別墅一直都是閑置著的,總不能連用的什么沐浴露都一清二楚吧?
他暫時用沐浴露蒙混過關,之后再想辦法圓過去吧。
他有幾分心虛的瞥了一眼二樓的某間房。
似乎能夠從窗戶看到里面的賽麗雅。
說實話,他是絲毫不知情的啊。
他連昨晚發生什么都想不起來。
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沒得回頭路走的。
他迅速將目光放在章婻的身上,生怕怪異的舉動,引起章婻的注意。
章婻狐疑道:“所以,你昨晚到底是在哪里休息的?”
畢檀很懵逼:“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喝醉了,根據仆人的指使,隨便找了一間房就睡著了,你不是說會安排我跟熱芭一起的么?怎么昨晚沒有安排到位?”
“我還安排你跟熱芭?我本來是打算灌醉熱芭,再跟你共度良宵的,誰想到我也被灌醉了,倒是你這個家伙,我就比不得熱芭半點么?怎么你那么惦記她呢?”
“那倒沒有,主要是白天不都陪著你嘛,打算晚上陪陪她來著。”
“畢大導演可真是一個時間管理大師啊,白天跟黑夜都規劃的明明白白。”
“那也沒有你規劃的明白,還灌醉熱芭呢,牛不死你。”
“你別說我,你到底是什么情況?昨晚大家都喝醉了,也沒有人陪你喝酒啊?”
“鬼知道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迷魂藥?我喝了幾杯就上頭了。”
“那沒事了,這批酒后勁比較足,很正常。”
章婻點了點頭,她正打算坐下來陪畢檀用餐。
結果畢檀卻往嘴里塞下一塊老北京雞肉卷,朝停車場走去。
“你干嘛去呀?”
“當然是去參加編劇比賽啦!那也是我的工作嘛!”
“不工作行不行啊?”
“不工作你養我嗎?”
“呸,死渣男,又吃又拿,還想讓我養你,做夢呢!臭男人去死吧!”
“啊這?你不按套路出牌!”
“都跟你學的!”
章婻抓起一個漢堡便砸了過去。
但好在畢檀身手矯健,沒有被砸中。
當聽到章婻說又吃又拿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下。
他的確有點又吃又拿的意思啊……
咳咳咳。
章婻這種女總裁,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夢想,可卻成為了他的小嬌妻,結果他還想要讓章婻養他,那不是又吃又拿是什么?
他也不禁有幾分自嘲。
怪不得都說渣男除了太渣之外,哪里都好呢。
這渣的還挺過癮啊。
換以前,作為老實巴交的他,他想都不敢想。
不過,目前還是收斂一點為妙。
太渣很容易塌房的啊!
他很快就來到停車場,黑色的商務車自動打開后座的車門,他正想上車,卻感到一股炙熱的目光。
他扭頭看去,原來章婻一直在遠遠的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