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你這是唱的哪出戲?”孔秋萍似笑非笑。
“不歡迎我嗎?現在的海躍集團可以說是火燒眉毛了,拿了一百個億非但無法救市,錢還搭進去了,照這個情況發展,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绷鐭熢谖疑磉呑?,她自顧自地倒了杯紅酒。
“你的計劃?不是應該我們的計劃嗎?”孔秋萍瞇起眼。
“你們除了給我一筆錢,其他可都是我在做!”柳如煙笑道。
“不會吧,柳小姐你不會打算過河拆橋吧?沒有我們的資金,你能成事嗎?”孔秋萍忙道。
“你們的資金,你們的資金還不是從別人那套過來的,許承運的三十億,姜國棟的五十億,你們只掏了二十億!怎么?想靠二十億就控股海躍集團,讓我給你做嫁衣?”柳如煙抿上一口紅酒。
“你別管錢哪來的,交到你手上的是我們,你答應我們的,就必須要兌現!”余德盛沉聲道。
“兌現?怎么兌現?我現在還焦頭爛額呢!”柳如煙笑道。
“什么意思?”余德盛忙道。
柳如煙的到來讓這里的氣氛非常詭異,她雖然給人一種輕描淡寫的感覺,但顯然她今天的到來,有很大的壓力。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需要控股海躍集團,需要得到海躍集團的股份,至于得到股份控股之后,我需要核算公司的項目成本,并且組建一個新的團隊,以后的海躍集團,必須我來主導!”柳如煙笑道。
“就憑你?”余德盛忙道。
“不,我一個人不夠,但如果加上余楠就差不多了,你們要說我過河拆橋也對,我拆橋拆的是你們,和余楠無關,余楠是我的合作伙伴!”柳如煙說著到,她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我的酒杯。
“什么意思?”孔秋萍眉頭深鎖。
“這次的借資,我聽說不僅僅姜國棟的五十億靠的余楠,許承運的三十億也是通過余楠和許小姐的關系才有的,百億的資金有八十億都是靠余楠得來的,我理應和余楠合作,他才是我的伙伴,至于你們,你們已經被我踢出局了!”柳如煙笑瞇瞇地說著,她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踢我們出局,然后成就你和余楠?”孔秋萍驚疑不定地看著柳如煙,隨后又看向我。
“如煙,到底怎么回事?”我忙道。
“控股海躍集團的人,掌控海躍集團的人,只能是我們,我們要當家做主,只有將利益掌握在我們手里才不會被人利用和操控,余楠,我們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等我拿到控股權,我會想方設法先拿出五十億讓你贖回你那十個點的股份,你依舊是盛世集團的股東,這次的計劃,得利的本來你就是你和我,和他們,是無關的!”柳如煙淡淡地開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德盛咬了咬牙,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柳如煙淡淡地開口。
“好你柳如煙,原來你要讓余楠另起爐灶!讓他在外面大展拳腳的同時,不忘染指我余家的資產,你的計劃夠周密呀,表面看是我余家我盛世集團獲利,但實際獲利的人是你和余楠!”余德盛冷笑一聲。
“沒辦法,老先生你和孔總監太精明了,要從你這里套現,我只能通過余楠打感情牌,承諾到時候把控股權給你,但如果真把控股權給你,那我和余楠能得到什么,我們不是還要繼續看你臉色嘛!既然這樣,干脆省去這一步,我們直接控股不就好了,免得你想給就給,想不給就不給,余楠可不會再被你一句話就踢出局了!”柳如煙笑道。
“看來我算錯了,我以為你打算獨享海躍集團的控股權,沒想到你在扶正余楠,想讓他有硬氣的資本!”余德盛陰沉著臉。
“難道余楠沒資格出去獨當一面嗎?你們今天打算的,是對余楠下手吧?先給他扣個帽子,然后讓他任你們差遣?我說老先生,從今天起,余楠已經不需要再聽你們的了,當然如果老先生你老了,你的大兒子又靠不住,那么余楠肯定會幫你,但目前看,你還很硬朗,你可別稀里糊涂,把公司的管理大權給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既然能整死她的老東家,也能整死你!”柳如煙說到最后,她指了指孔秋萍。
“你說什么呢!你想挑撥我和董事長的關系?”孔秋萍漲紅著臉,顯然被氣得不輕。
“林姐,
你覺得我和余楠一起打理一家集團上市公司,我們能成嗎?”柳如煙轉而看向林淑芬。
“這--”林淑芬面露難色。
“聽說你現在跟著孔總監,你可要小心了,她吃人不吐骨頭的,你別被她賣了還給她數錢!”柳如煙繼續道。
“說夠了嗎?你真以為可以只手遮天嗎?只要我放出風聲你的背后是我們,是我們幫你搞得資金,你看海躍集團還怎么信你,他們就算賣項目也會結束抵押股權的合同!”孔秋萍怒道。
“賣項目?怎么賣?讓股市里的錢繼續貶值嗎?你當他們傻呀?項目要賣也不是這個時候,我會讓他們配合我,配合我讓海躍集團穩定下來,只要我控股了海躍集團,那就是我說了算!”柳如煙保持著微笑。
“看來你很有信心,你就不怕失???不怕你和余楠到時候成為喪家之犬?你要明白現在的海躍集團已經今非昔比,你要扶正,難度可是很大的,背后沒人支撐的話,你怎么做得下去!”余德盛似笑非笑地看著柳如煙。
“我相信到了那時候,余楠會幫我找到盟友,我的靠山可是余楠!”柳如煙笑道。
“什么意思?”余德盛詫異地問道。
“我是余楠是合作,我還沒說要嫁給他,希望余楠好的可不止我一個人!”柳如煙再次倒上一杯酒。
“董事長,這丫頭太囂張了,居然敢正大光明的踢我們出局,還想余總監另起爐灶,她以為她是誰?”孔秋萍陰沉地說道。
“看來她真想做我余家的媳婦了,可惜她野心太大,不太可控!”余德盛晃動著杯子里的紅酒,淡淡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