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疼的皺了起來,眼中滿是驚訝,似是沒想到沈婉音的功夫竟然這么厲害。
她剛剛真的已經盡了最大的力氣,以為以自已的速度完全是可以抓到那個女人。
只是沒想到這么的出其不意,竟然還是被發現了。
沈婉音的反應實在太靈敏了,她失算了。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會這么快暴露了。
可是一旦被抓回去,怕是就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剛開始她跟陳水生演了一段,本以為肯定能把所有的懷疑都引到陳水生的身上。
她不過是一個被陳水生騙了的無辜女子。
可是沒想到沈婉音根本不上當,連她也一起綁著抓了起來。
她知道只要被沈婉音抓到大牢里,他們肯定會發現自已的問題,到時候她絕對沒有再逃跑的可能。
這是她唯一能逃跑的機會了。
可惜,可惜了!
她眼里生出狠厲之色,死死的盯著沈婉音。
沒想到她會栽在這么一個小丫頭手里。
藺慧秀嚇得臉色慘白,身體都在顫抖,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會被這個女奸細抓住。
她也會挾持自已,說不定最后這個女奸細也會拉著她墊背一起死。
本來跪著的藺慧秀,身體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侍衛立馬將女子圍住,雖然女子的功夫不弱,可是沈婉音帶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幾個侍衛合力,不過數招便把女子拿下。
就在女子被抓住朝著沈婉音惡狠狠的大叫的時候。
沈婉音忽然拋出手中剛剛從女子手里搶過來的利刃朝著陳水生而去。
陳水生瞪大眼睛,那利刃飛來的速度太快,完全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因為他的注意力此時都是在那個女奸細身上。
等到他下意識去躲的時候,比劃在藺慧寧脖子上的那只手終于有了松動。
沈婉音眼疾手快,快速閃身又是一個飛踢,將陳水生的手踢了出去。
陳水生本就因為剛剛的閃躲站不穩,這一踢,人直接后退數步。
只是一瞬間圍著陳水生的侍衛瞬間上前把人給制服。
藺慧寧身體踉蹌兩步,慘白著臉,張著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后兩只手不停地去摸自已的脖子,好似在看自已的脖子到底有沒有被割開。
她的脖子碰到了利刃有血絲滲了出來。
摸到一點黏膩,藺慧寧還以為自已的脖子被切開了,嚇得猛地瞪大眼睛,嘴巴一張直接暈死了過去。
一個嚇成了一攤爛泥,一個直接暈死了過去。
藺家姐妹今日可是出盡了風頭。
百姓們除了對這姐妹兩人指指點點之外,看向沈婉音的眼神都帶上幾分崇敬。
就連不少姑娘都冒出了星星眼。
“沈將軍也太帥了,你看到了嗎,剛剛沈將軍一個踢腿,就把那歹人給踢開了。”
“看到了,看到了,不過我都沒看到她到底是什么時候伸腿的,怎么突然就飛過去了。”
“我也沒看到,我只是感覺晃了一下眼,那歹人就被踢出去了。”
以前百姓們只是聽說沈婉音厲害,卻并沒有真正見識過。
從開始懷疑沈婉音抓錯了人, 到此時真的看到她出手,是真的被她震驚和佩服到。
沈婉音看了看地上的藺家姐妹冷聲吩咐道。
“把人全部帶走。”
伴隨著百姓們的驚嘆聲,隊伍繼續上前。
藺家姐妹一起被當做西周奸細抓走的事很快被傳開。
跟著藺家姐妹一起出來的兩個小丫鬟,見自家兩位小姐真的被帶走了,趕緊跑回藺家去報信。
藺大人還在生氣六皇子在宮宴上丟臉的事。
“這個燕王,當真是難纏,這人管會用的伎倆就是扮豬吃老虎,廢太子就是著了此道。”
藺夫人輕哼一聲。
“此事怪不得別人,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是六皇子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貿然挑釁人家,才出了這么大的丑。
還有十公主,真是被嘉妃娘娘慣得沒規矩,在皇上面前公然挑釁燕王,皇上能不罰她。
不管怎么樣燕王也是她的兄長,她今日敢挑釁兄長,明日是不是就敢挑釁她的父皇了。
皇上怎么可能不生氣。
你們啊太著急了,皇上剛表現出對燕王不喜就火急火燎的往前竄,生怕皇上看不出來你們的野心。”
藺大人被夫人說的臉色有些不悅,卻又不得不說藺夫人說的很對。
嘉妃和六皇子實在是太著急了些。
“這件事情我會告訴嘉妃娘娘和六皇子的,只是慧秀與六皇子的事你就別想了,我會給她找一戶更合適的人家。”
藺夫人一聽臉色立馬便拉了下來。
“你所謂的好人家,就是給她找一個能為六皇子助力的人家,然后呢?”
藺夫人氣惱的質問對方。
“然后等到六皇子登基稱帝,為別的女人做嫁衣是不是?難道我的女兒就不配做皇后嗎?”
藺夫人知道其實兩個女兒都屬意六皇子,誰不想做未來的皇后,不過大女兒做事更沉穩,腦子也活泛,所以她也屬意大女兒嫁給六皇子。
藺大人臉色一急,壓著聲音怒斥道。
“你胡說什么,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
他上前兩步安撫道。
“六皇子如今勢微,你以為那個位子是這么好坐的嗎?說不定還要經營數年。
我藺家的女兒也不用非要入宮,有嘉妃娘娘在,六皇子繼位之后定不會辜負我們藺家。
記得我藺家的付出。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有六皇子在我們藺家的日子才會越來越好。
若是藺皇子做不上那個位子,等到新帝上位,我藺家焉能有好日子過。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難道你還分不清?
再說了進宮有什么好的,難道你忘了云家的下場嗎?
就算沒有勾結西周的事情,云家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自古權利過大,便是皇上的眼中釘,肉中刺。
就算六皇子叫我一聲舅舅也是一樣的,等他坐上那個位子,便是他六親不認的一天。”
藺夫人神色緩和了些許,好似是被藺大人的話給說服了不少。
“那.....那你心里可是有什么人選了,你可不能真為了六皇子不管他們的死活。
我兩個女兒都這么好,是這京城出了名的閨秀,你可不能給他們他們找個不入流的婆家就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