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竟然沒有推開。
而且,她還害羞了,臉上的嬌羞媚態,讓他憤怒的同時,更多的是嫉妒。
前妻可從來沒這樣對他。
哪怕新婚之初,她也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冷女神模樣。
姜志任記得很清楚,大婚當天,她像個木偶,任由他擺布。
臉是紅了,但是,與現在這種發自內心的媚態相比,當初更像被強迫。
“松手。”
姜志任肺都幾乎快要氣炸,沈雅寧是他的,這王八蛋憑什么?
真以為年輕帥氣就了不起?
一聲咆哮,將沈雅寧驚醒,連忙將蘇城推開。
粉紅的俏臉像天邊的晚霞,美不勝收。
目光閃爍的她低著腦袋,將臉龐的一縷秀發撥到耳后以掩飾尷尬。
“小子,你找死。”
前夫哥咬牙切齒,咆哮如雷。
“想動手?“蘇城淡笑:“前夫哥,勸你別胡來,你打不過我。”
“你……”
姜志任被懟得啞言無語,抓狂無比,這小子的確有傲人的資本,年輕、帥氣,身材健碩有力,筋肌發達。
姜志任不服,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當初自己也年輕過,直到現在,他也只有一塊腹肌。
所不同的是,這塊腹肌越來越大了。
“小子,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仔細復盤過后,姜志任發現,除了錢,自己好像沒什么能贏這小子的。
“姜志任,是誰給你勇氣,敢來威脅我的人。”
聽到蘇城被威脅,沈雅寧一把將他拉到身后,像護犢子的母老虎。
“雅寧,這小子只是想利用你,圖你錢而已。”
“那又怎樣?老娘愿意。”
“你……簡直不可理喻。”
姜志任氣到頭發都快要豎起來。
“滾出去我的辦公室。”
“你要趕我走?”姜志任瞪著眼,難以置信。
“難道是趕我嗎?”蘇城插刀。
“你……”
“難怪我沈寶貝瞧不上你,除了有點錢,你還有什么?年紀、長相、身材都沒有,這也就算了,你連吵架都是弱雞。”
“哼!錢可以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
“嗯,我認同你這話。”蘇城輕輕點頭:“也知道你想借此來嘲諷我,但是前夫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并不缺錢。”
“哈哈……”
“你不缺錢,還會愿意當小白臉?現在你卻跟我說,你不缺錢?裝什么清高?”
“我沈寶貝有錢啊,你剛才也看到了,我沈寶貝給我的零花錢,我都花不完。”
姜志任:“……”
“漂亮。”不嫌事大的姜校花再次豎起大拇指,笑臉如花。
蘇城朝姜校花咧嘴:“女兒,低調,前夫哥這把年紀,可能有三高,萬一氣出什么毛病可就不好了。”
姜校花俏臉緋紅,蘇狗賊的臉皮之厚,真是前無古人。
不過,真的好爽,看到老登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姜校花都忍不住想給小蘇同學加工資。
姜志任徹底亞馬爹。
前妻是人家的。
難道連女兒都要變成人家的女兒?
此時,蘇城接著說:“往大的說,賺錢是為了現實自己的理想,往小的說,只是為了讓自己過得舒服快樂一些,不然,你以為外面那些綠茶妹會喜歡你這種肥頭大耳的老登?”
“我沈寶貝有錢,而我能給她帶來快樂,我們是互補,有首歌是這樣唱的,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噗哧!”
沈雅寧忍俊不禁,盡管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卻實在忍不住。
小蘇同學真不錯,功力深厚,嘴巴夠損的。
不愧經過社會毒打的。
狗前夫向來以斯文人自居,哪是小蘇同學的對手?
姜志任臉都綠了,甚至都能看到頭頂上那一塊綠色。
小白臉的話越來越過分,前妻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
難道她真不想復婚?
不可能!
前妻肯定只是為了氣他,畢竟,當初是他不對,拋妻棄女。
“你走吧,我還有事需要處理。”沈雅寧再次對前夫下逐客令。
沈雅寧不敢再聽,小蘇左一句沈寶貝,右一句沈寶貝。
再聽下去,她的小心臟會受不了。
偏偏,她除了羞澀之外,似乎并沒有反感,只是覺得有些唐突。
此外,就是前所未有的快意。
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難接受。
“哼!雅寧,我勸你三思而后行,這小白臉明擺著就是不懷好意。”
“前夫哥,你什么畢業的?”蘇城忽然問道。
姜志任神情一滯,沉著臉冷聲道:“你想說什么?”
“我納悶,你來來去去就那幾句,難怪你配不上我家沈寶貝,更難怪如今又為什么不愿意跟你復婚,畢竟,好不容易從火坑里跳出來,就再無跳進去的道理。”
“今天之前,我還以為你是滿腹文采的正經人,今日一見,沽名釣譽。”
“你……”
“小白臉怎么了?吃你家米了?為什么要侮辱小白臉?那是靠本事吃飯的,你以為小白臉那么容易當?你能當嗎?同是男人,你能讓外面那些綠茶妹養你嗎?但我家沈寶貝就能養我。”
說著,上衣一拉,如雕塑般的腹肌完美展現。
姜志任:“……”
好氣啊,他沒有什么,這小白臉就懟他什么。
“哦喲,蘇同學,快讓我摸一下,不對,讓我媽感受一下腹肌。”姜校花說著就想上手。
沈雅寧羞得想找縫鉆,死丫頭。
不過,還真是好看,棱角分明。
長這么大,她都沒有機會去觸碰男人的腹肌。
“媽,都快中午了,咱們一家三口出去吃飯吧。”姜校花忽然提議。
沈雅寧對女兒的胡鬧既頭疼又無奈。
姜志任拳頭緊握,指甲都幾乎要嵌進肉里。
一家三口?
那他是誰?
當他透明的嗎?
他不該在這里?他該在車底?
當年就該將這逆女打到墻上。
“老登,你還不走?非要死皮賴臉待在這里影響我一家團聚?”
“你放心,我媽結婚時,一定會給你發貼的。”姜校花冷冷說道。
蘇城暗汗,今天方知姜校花竟如此叛逆,以往在學校里,她都是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冰山校花。
“渾賬東西。”
前夫哥怒不可遏,揚手就朝姜歲星臉上掃去。
姜校花嚇得花容失色,甚至忘了閃躲。
從小到大,老登從未動手打過她。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她不知所措,看著迎面而來的巴掌由小變大,她下意識地閉上眸子,等待著暴風雨的來到。
“打我女兒,經過我同意嗎?”
蘇城冷冷說道。
“松手。”
姜志任表情都扭曲了,感覺右手像被老虎鉗咬著,痛得他想跪地求饒。
小白臉絕對是故意借機報復。
“哼!”
蘇城冷哼一聲,一把將前夫哥推開。
前夫哥猝不及防,腳步踉蹌,險些沒站穩。
“沒事吧?”
沈雅寧打量著姜志任。
怒火萬丈的前夫哥聞言,怒火瞬間消散,果然,前妻還是關心他的。
剛才只是在演戲,為了氣他。
“沒事,老婆,我就知道你還在乎我。”
“不,你有事。”沈雅寧俏臉如墨,語氣冰冷。
說完,直接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