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無語,沒想到姜校花是用他的手機打給姜志任。
她不是有手機嗎?
為什么要用他的手機?
示威?
這算哪門子的示威?
想要阻止,已經(jīng)晚了,小同桌已經(jīng)撥通了姜志任的電話。
“你為什么要威脅蘇城?”姜歲星直接開門見山,語氣不善。
電話另一頭的姜志任氣極,再次懷疑這個女兒究竟是不是他親生的。
怎么總是胳膊往外拐!
“他告訴你的?”
姜志任很生氣,這本該是男人之間的事,沒想到蘇城轉(zhuǎn)頭就告訴女兒。
還真是小白臉難登大堂之雅。
“為什么要給五十萬?”姜歲星答非所問。
姜志任:“……”
為什么要給?
啥意思?
還嫌少?
“區(qū)區(qū)五十萬就想砸我同桌?你是瞧不起他,還是瞧不起我?”
姜志任聽得連翻白眼。
“再加個零吧,既然你那么喜歡用錢砸人,那就再加一個零。”
“歲星,你胡說什么?”姜志任氣炸。
再加一個零,那就是五百萬!
錢,他有,問題是那小白臉配嗎?
五十萬就已經(jīng)算他仁厚大方了。
“我是你爸,你怎么凈幫外人?還有,那小子胡鬧,你也要跟著胡鬧嗎?難道你真想看著他成為你后爸?”
“有什么不好?他年輕帥氣,配得上我媽。”
“你……”
被懟得不輕的姜志任再次覺得,早知如此,當年就該將這個女兒打到墻上。
別人的女兒都是貼心小棉襖,自己這個女兒則處處漏風(fēng)。
“一分鐘,我要見到錢。”
說完,姜歲星直接電話一掛。
瞧她那模樣,根本就不是跟前夫哥商量,而是命令。
蘇城苦笑,小同桌這招的意圖是什么?前夫哥肯定不會配合。
“等會你就知道了。”
蘇城:“……”
很快,一分鐘過去,小同桌沒有收到錢。
她也不慌,再次撥打姜志任的電話。
只不過,這次是用她自己的手機。
而且還是視頻通話。
電話被接通的前一秒,姜校花突然依偎到蘇城懷里。
軟玉懷滿。
香風(fēng)飄揚。
蘇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小同桌這是想干什么?
“歲星,你瘋了嗎?”
看到視頻這一幕,姜志任頓時暴跳如雷。
哪怕這個女兒再不孝順,那也是他姜志任的女兒。
唯一的女兒。
如今,他這個當父親的看到女兒依偎在男人懷里,他這個老父親非常的不爽,感覺好像什么寶貝被搶走。
更讓他不爽的是,這個小白臉可不是什么好貨,一方面想打沈雅寧的主意,如今又摟著他女兒。
丟距佬姆!
這是想通吃?
隔著手機,蘇城都能感受到前夫哥的咆哮怒火。
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兩句,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現(xiàn)在解釋,前夫哥會聽嗎?
答案是肯定的。
前夫哥不會相信!
“我長大了,我喜歡誰,那是我的自由。”姜歲星冷冷說道。
“你……”
盡管知道女兒多半是為了氣他,姜志任卻依然控制不住怒火。
這個時候,他想將蘇城綁起來痛打一頓。
敢打他家女人的主意,本身就不知死活。
現(xiàn)在倒好,小白臉還想兩個一起。
哪來的勇氣?
“這小子在追求你媽媽,你難道不知道嗎?”
姜志任強壓著怒火,試圖說服女兒。
然而,女兒的下一句話卻讓姜志任直接傻了。
“哪個酒店比較舒服?”
此話一出,姜志任瞬間啞火。
盡管覺得女兒不會那樣做。
可他不敢賭!
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兒。
自己是不是要考慮開小號了?
這樣的女兒根本不用指望。
“小子,馬上松手。”
拿女兒沒辦法,表情猙獰的姜志任就將目光投向蘇城。
“他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不滿可以沖著我來。”姜歲星搶先回懟。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
咬牙切齒的姜志任不斷告訴自己,親生的。
蘇城見狀,打算解釋一下,誰知剛張口,就被小同桌懟回去。
“你閉嘴。”
蘇城無語!
“馬上松手,不然老子讓你生不如死。”姜志任喝道。
“喂,希爾頓嗎?幫我開個總統(tǒng)套房,我姓姜……”
“歲星,爸知道你恨我,但你也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女兒的話讓姜志任徹底服了。
一邊跟他通話,一邊又拿著另外一部手機打給酒店。
簡直!
無敵了!
“行,我馬上過去。”
結(jié)束與酒店的通話,姜歲星也順手掛掉她與姜志任的通話。
“歲星,謝謝你。”
蘇城明白,小同桌做什么多,都只是為替他出口氣。
姜歲星從蘇城懷里離開,剛才還沒覺得害羞,但現(xiàn)在,她卻俏臉通紅。
“我只是純粹看不慣老登欺負人,尤其是欺負你。”
“呵呵,還好吧,算不上欺負,站在你爸的角度上,我的確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怎么?怕了?想打退堂鼓?”
“我……”
前夫哥的威脅,蘇城無法忽視。
不過,今天這么一鬧,相信前夫哥肯定不會放過他。
會對他進行施壓,甚至不惜動用人脈讓他被學(xué)校開除,將他趕離這個城市。
畢竟,他的存在,對前夫哥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倘若沒有小同桌這一鬧,他還可以茍延殘喘,像以往那般,為了妹妹的高昂醫(yī)藥費而努力。
當然了,事到如今,蘇城反而輕松不少。
船到橋頭自然直!
人活著,總不會被尿憋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姜歲星今天這一鬧人,無疑是給蘇城增添了信心。
或者說將他原本的猶豫與顧慮都打消了。
事到如今,他唯有硬著頭皮上。
此時,姜校花的電話響了。
來電的正是前夫哥。
姜校花沒接,直到電話自動斷線。
接著,蘇城的電話響了。
依舊還是前夫哥。
“別接。”
“聽你的。”
蘇城心道,對不起了,不是我不接,是你女兒不讓我接。
要怨就怨你女兒吧。
前夫哥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蘇城二人都沒有接。
估計電話那邊的前夫哥氣得狂砸東西了。
姜志任的確非常生氣,五十萬就夠讓他心疼,現(xiàn)在還要五百萬?
但他知道,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讓那個逆女跟著蘇城這個小白臉去酒店。
小白臉已經(jīng)在宴會上公開表態(tài),會追求沈雅寧。
倘若又跟姜歲星這個逆女一起出現(xiàn)在酒店,到時候他就百口莫辯。
而他姜志任則會成為世人的笑柄。
家里的兩棵白菜都遇到同一頭豬。
這是打臉,侮辱!
他丟不起這張老臉。
深吸一口氣后,姜志任轉(zhuǎn)了五百萬出去。
這一局,他落下風(fēng)。
當務(wù)之急,是要穩(wěn)住那個逆女,別讓她胡來。
不過,他卻并沒有將錢轉(zhuǎn)給蘇城民,而是轉(zhuǎn)到女兒賬上。
轉(zhuǎn)完賬后,姜志任撥通公司另一位董事的電話。
今天的事情,讓姜志任明白,小白臉的存在,始終是一個禍害。
必須要加快復(fù)婚進度。
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