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南瓜就死南瓜吧。
可她騙騙還加個矮。
這buff疊加上,本來挺緊張的現(xiàn)場頓時傳來一陣一陣哄笑。
南哥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想他南哥在這周邊大小也有幾分薄名,什么時候受過這等侮辱?
可就當他準備發(fā)作的時候,外面再次換來一陣騷動。
幾個胸前閃爍著警燈警察已經(jīng)快步走了進來。
瞧見人,南哥面色一變。
“誰報的警?”
“是我!”文熙指了指面前的這些人,“他們來這里鬧事,你們還是好好查查吧!”
“小同志,我和你們劉所長很熟,至于鬧事,純粹就是無稽之談。”南哥清清嗓子,指了指已經(jīng)“昏迷”的老太,“你們瞧瞧,人都吃出問題了,他們不想著救人,卻一直在這攔著,這恐怕上哪兒都說不出理去。”
“是不是中毒,一查就知。”文熙道冷笑道:“真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負責到底,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同樣追究到底!
麻煩你們先把人帶走,這里也不是處理事的地方,我可以和你們走。”
“那就好辦了,你打電話叫個救護車來。”領(lǐng)頭的警察對旁邊的警察交代了一句,而后又對兩邊的人說道:“大家都配合一下讓一讓,我們先固定一下證據(jù)。”
一聽這話,一家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畢竟他們設(shè)計好的劇本里壓根沒這環(huán)節(jié),所以這些“證據(jù)”即便被送去檢測,也檢測不出任何問題。
張洪亮趕緊抻了抻南哥的衣服,“咋弄?”
“沒安排好?”
“肯定的啊,誰能想到他們會報警!”
“草……你特么……”南哥徹底服了。
“行了,你倆別咬耳朵了,我說過,今天誰都跑不掉。”文熙冷哼一聲,精俏的臉上滿是嘲諷。
南哥腦瓜子嗡嗡的,但轉(zhuǎn)念一想,好像這事兒和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他可不會因為一個吃過一兩次飯的酒肉朋友,去干明擺著受累不討好的事兒。
畢竟這事兒,基本上已成定局。
而且這小老板娘看著就是個不好惹的,有“理”他還可以理論一番,沒理那不純純就是得罪人么!
“你們自己處理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南哥隨口說了一句,便要離開。
“去哪兒?”文熙立刻上前擋住了對方去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什么意思?”南哥眼睛一瞪。
“我還想問你是什么意思?”文熙絲毫不讓,“你不是來替他們出頭的么?沒調(diào)查清楚之前,誰都別走。”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南哥徹底氣笑了。
文熙抬手一指,“我攔不住,但警察懶得住。”
南哥:……
“你確實不能走,沒調(diào)查清楚之前,你身為當事人需要配合!”警察也很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南哥整個人都麻了,趕忙辯解道:“我怎么就當事人了,同志,我是路過的!”
“查查他手機!”文熙指了指張洪亮,“就是他打的,他倆肯定有通話記錄,所以,他們是一伙兒的。”
領(lǐng)頭的警察點點頭,看向了張洪亮,“同志,把你手機出示一下!”
張洪亮腦瓜子嗡的一下,“他,他的確是我朋友,我遇上事找我朋友難道不應該嗎?”
“請出示一下手機。”領(lǐng)頭警察的臉直接拉了下來。
對于資深的警察來說,張洪亮就差把心虛寫臉上了,他哪里會看不出來?
“我……”
“我勸你最好配合我們工作,不要消耗我們的警力,這些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要送去化驗,一旦調(diào)查清楚,證明你們是來鬧事的,這些化驗費用全都由你們來出,反正不會便宜。”
正所謂兵不厭詐,他的這番話雖然較起真來不合規(guī),但也算是常規(guī)的辦案手段。
能唬住最好,不能唬住……那就再想別的辦法。
畢竟,要是簡簡單單就把事兒辦了,他們省心又省經(jīng)費,何樂而不為呢。
張洪亮本來就心虛的厲害,如今一聽錢,錢沒賺到,還要付化驗費往外掏錢,腦門上頓時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病急亂投醫(yī),趕緊看向了張翠,“翠兒,咋辦?”
張翠:……
你問我,我問誰啊!
“坦白從寬,現(xiàn)在交代清楚,沒有造成太大影響,頂多口頭訓斥,可要是我們把證據(jù)帶回去,一旦立案……呵呵……”領(lǐng)頭的警察直接閉上了嘴。
就在張翠一家不知所措的時候,口吐白泡泡的老太太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小同志,我們也沒說訛人吧,我就是方才身體不舒服。”
“媽……”
“別說話!”
老太太扶著兒媳婦的手站了起來,“都散了吧,我現(xiàn)在好了,這飯就不吃了。”
說完,她抬腿就走。
那腿腳利索的簡直不像七八十歲的老人。
眾人全都面面相覷。
“這……”
“站住!”文熙冷笑連連,“誰讓你走了?”
“難不成你們還想開黑店?”
老太太氣急敗壞的話,直接給文熙氣笑了,“是不是黑店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但你們一家子想訛人這件事沒玩。
警察同志,他們想敲詐勒索,你也看見了,我要求你們狠狠的查他們,不接受調(diào)解的那種。”
警察:……
大姐啊。
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做什么?
“什么叫敲詐勒索?
有金額的才叫敲詐勒索,他們剛才可有具體要求你賠償多少錢?”
文熙:……
“啊,這,好像沒有!”
一聽這話,老張家一群人立馬甩了起來。
“呵呵……大家都聽見了沒,沒有。”老太太大聲道。
張翠也眼前一亮,跟著嚷嚷起來,“虧你還是飯店老板,我奶突然發(fā)病,我們都還沒怎么著呢,你就先聲奪人說我們想訛人,有你這樣草菅人命的老板,來你這里吃飯,我都覺得是在侮辱自己,拉低自己的檔次。”
“你……”文熙簡直都要氣糊涂了。
“你什么你!”張翠無比硬氣的懟了回去,“警察都說我們沒罪,你還能強行給我們安罪不成?”
那得意的嘴臉,氣的文熙恨不能撕爛她的嘴。
就在這時,卻聽警察清了清嗓子,“我也沒說你們無罪,你們這種行為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公共場所秩序,都跟我們走吧!
飯店這邊如果覺得損失了榮譽,可以走法院程序進行起訴。”
“帶走!”
話音落,幾個手下立馬動手趕人。
“你們等著被起訴吧!”文熙簡直高興壞了,得意的看著傻眼的張翠一家被警察帶走,“放心,等下我就請最好的律師去派出所找你們!”
張翠一家:……
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這城里的路也太滑了吧?
劇本還能重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