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旁邊的女同志聞言都笑了,姚母笑拍了她一下,“你個死丫頭,雅妹子對你那么好,好東西都給郵寄來,你還嫌不好吃。”
姚志紅指著碗里的海參,表情很夸張:“這個,這個,我真咽不下去,嘗第一口時差點吐了,衛峰和爸媽也吃不下去,連大寶嘗一口都干嘔,全家只有嫂子愛吃,雅妹子給我的,我都轉送給嫂子了。”
林君雅笑不停,“吃不下就不勉強,下次不給你寄了。”
樓衛峰在旁邊盛米飯,笑著跟林君雅說:“我們家都是老品種腸胃,吃點咸菜干菜就蠻好,這種高檔金貴的好貨真吃不來。”
他們的兒子坐在奶奶腿上,林君雅見他望著自己的碗流口水,夾起海參逗他,“大寶,張嘴,吃一個。”
大寶看清是海參后,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吃,不吃。”
他表現得很激動,還立即往他奶奶懷里縮,生怕她將海參喂來他嘴里,逗得旁邊的人都笑了。
“不愛吃海參啊,來吃炸酥肉吧。”
江源榮端著一托盤剛出鍋的酥肉來,先往他們這桌放一盤,“有點燙,吹吹再吃,別燙著嘴巴了。”
“江局長,今天我們來這么多人叨擾,辛苦你們了。”樓母都有些不好意思。
“普通家常便飯而已,大家吃好喝好。”
今天中午的菜準備得很豐盛,除了酥肉外,還有紅燒肉,麻辣魚片,紅燜羊肉,麻辣鹵牛肉,柴火燉大鵝,豆豉回鍋肉,干筍燉臘肉,其他還有素菜蔬菜和湯,大圓桌上都堆滿了菜。
江謹為上完最后一道菜,先去洗了把手,將身上有著濃重油煙味的棉衣換了,這才過來陪長輩客人們說話喝酒。
“謹為這廚藝不錯啊,每道菜都好吃呢,比我炒的好吃多了。”
“君雅,你們家平時都是謹為下廚做菜嗎?”
“他平時上班早出晚歸,家里基本都是我媽做飯,他周末和休假時偶爾會做,逢年過節弄大菜是他來。”
“素梅做的菜也很好吃呢,跟謹為的差不多,不論是炒菜還是蒸菜燉湯,全都味道好,還弄得干凈清爽,光看著都很有食欲。”
“這鹵牛肉當真好吃,最好的下酒菜,男人們估計最愛了。”
“我還是頭一回吃鹵牛肉呢,這味道真不賴,難怪牛肉賣得那么貴,這還真是貴有貴的道理。”
孟雪嬌忙了一個上午,最后一個來落座的,見大家都愛吃鹵牛肉,笑著說:“鹵牛肉廚房里還有,大家敞開了吃,吃完再加。”
“雪嬌,你們母子倆弄的菜好吃,比飯店里的更好吃。”一個鄰居跟她說著。
“我們做的都是普通家常菜,沒有飯店里那么多花樣,特意照顧大家的口味,比平時多加了些姜蒜辣椒,重口味了些。”
他們平時在南城做菜沒這么咸辣,老家這邊吃得更辣,今天除了酥肉紅燒肉和蔬菜湯類,其他都加辣了。
“好吃,每道菜都好吃。”
大家都吃得很歡,連坐在爸爸腿上的團團都吃得很歡,左手抓著羊肉,右手抓著白菜苔,一口一口的來,吃得津津有味。
大寶也是個默默干飯的,不聲不響干完一碗米飯,他也不挑食,蔬菜葷菜和湯都要,吃飽喝足就去跟團團玩了,兩個人在隔壁客房里彈彈珠。
林君雅吃了個七分飽就放下筷子了,姚志紅坐在旁邊,見她不吃了,“雅妹子,你吃的不多,再吃點嘛。”
“你們來之前我吃了個蘋果,剛也吃了個七八分飽。”
林君雅靠在椅背上,雙手撫摸著肚子,有些無奈道:“肚子里兩個娃都是嘴饞的,我一吃東西,他們就開始亂動,不停踹我,動個不停。”
姚志紅伸手放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感知到里面的活躍,輕笑:“這是在里面打架吧。”
“稍微吃多點就這樣,少吃點就沒這么鬧,所以我現在都是每餐少吃點,每天多吃一兩餐。”
林君雅每天吃五六餐,經常睡覺前都喝一杯牛奶,再加個水果,平時吃得營養又量多,這個月肚子明顯大了不少。
“我當時懷大寶時,前面兩三個月胃口不好,越到后面胃口越好,從早到晚都在搜羅東西吃,饅頭都能一次干三四個。大姑姐和嫂子送給婆婆的好東西,絕大部分進了我肚子里,嘴饞得我都不好意思,好像從沒吃過東西一樣。”
“你這懷了兩個,三張嘴吃飯,是要多吃些,稍微休息下,晚點再喝些湯。”
江謹為在隔壁桌陪男長輩喝酒,但有注意她這邊,見她不吃了,放下筷子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來,還拿了幾個小金桔給她解膩。
見他眼里全是她,將她照顧得很細致,姚志紅笑著調侃:“雅妹子,你是真會選男人,好幸福哦。”
“那是當然。”
他們結婚三四年了,兩個人從未紅過臉吵過嘴,他也沒大男子主義,無論在家里還是外邊都很尊重維護她,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公婆也很開明講理,將她當女兒般疼寵,嫁給江謹為,她是真體會到了幸福的滋味。
“等孩子出生后,有了下一代,會更幸福。”
在姚母她們長輩看來,生兒育女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沒有孩子,再幸福也不完美,得有了孩子才是真正的幸福美滿。
石蘭抱著小兒子坐在對面,問她:“雅妹子,你這學醫要讀五年,生完孩子后應該沒時間在家里照顧他們,是請人帶嗎?”
“對,我婆婆已經請好保姆了,對方帶孩子很有一套,之前也是在其他干部家里幫著照顧嬰兒,那家的孩子三歲多了,已經上幼兒園了,我們將她請了過來,請她帶雙胞胎到我婆婆退休。”
自從她確診懷孕后,公婆就將這事安排好了,也與那位保姆阿姨談好了,對方三月中旬就會來家里,林君雅也計劃那時請假待產,到時候會搬到公婆家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