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哀傷地嘆了一口氣,“本妃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人,幾乎把營地里,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給翻了個遍,卻一無所獲!”
“聽聞你下午在靈堂見過懷安公主?還和她站在一起說了一會話?!?/p>
林翩然大膽承認,“確實,臣女是見過公主的?!?/p>
“后來,臣女的小丫鬟失蹤了,臣女急得不得了,在營地內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找?!?/p>
“最后臣女收到一封信,說臣女的丫鬟在東邊的密林里,然后臣女就和天竹在東邊的密林里,花了好幾個時辰,才在一個山坡處,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人。”
“臣女也只見了公主一會,隨便說了幾句話,后來就沒有見過她了!”
明華公主緊追不放,繼續問道,“那皇姐和林六小姐說了些什么呢?”
林翩然從袖子里,拿出那封信,遞給明華公主,然后道,“懷安公主幫了臣女大忙,她把這封信轉交給我,臣女才能夠找到丫鬟的?!?/p>
明華公主接過那封信,仔細看了一番,信上的內容和林翩然說的一樣,字跡也是她們沒有見過的。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不是很漂亮,信紙也是用極普通的紙寫的。
單單從這封信,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些事情和她們下午調查的結果一樣。
林翩然并沒有說謊。
這也打消了明華公主和德妃的一些懷疑。
但同時,因為這兩天發生的一系列事都集中在林家,讓她們對林翩然直覺上又生出了最大的懷疑。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德妃笑著道,“不管怎么說,懷安公主是和你說了話后,就不見了蹤跡,你身上的嫌疑還是最大的......”
說完這句后,她臉色巨變,仿佛一頭兇獸一般,面目猙獰可怖。
她惡狠狠地道,“來人!將林翩然綁起來,關到偏殿里去,什么時候懷安公主找到了,再將人放出來吧!”
林翩然疾言回道,“你們這樣肆意妄為,視朝廷的法度為何物?”
“如果懷安公主一直找不到,那豈不是就要一直關著臣女嗎?你們這樣無憑無據就抓人,是違法的行為!”
德妃娘娘一改往日在眾人面前的端莊溫婉,變得面目極為猙獰,說出的話尖酸刻薄,“本妃可是皇帝的女人,身份高,自然可以肆意妄為?!?/p>
“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被親人拋棄的可憐蟲而已?!?/p>
“人人都可以對你輕賤鄙視,人人都可以沖上去給你幾腳,想捏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p>
林翩然臉上也沒有絲毫慌亂,她嘲諷地看著對面自詡高貴的兩人。
“你們真以為作為妃子和公主,就可以無法無天,肆意亂來嗎?”
“一旦皇帝知道你們如此丑陋的嘴臉,肯定會將你們棄之如敝履的!”
明華公主道,“父皇平時日理萬機,哪有功夫管這等小事?”
“如果連雞毛蒜皮的事,都讓一國皇帝去管,那父皇還不早就累死了嗎?”
“就因為皇帝日理萬機,沒有時間管你們母女的胡作非為,所以你們才會如此放縱,才會如此毫無顧忌嗎?才會如此給皇家的名聲抹黑嗎?”
“你們可真是秦武帝的好妃子,好女兒呀!”
“他知道的那一刻,一定會震怒的,你們可要想好了!”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到時候,就看林家能不能承受得住帝王的雷霆之怒吧!”
林翩然的話,猶如一道驚雷,震得德妃母女心頭大駭。
但多年養成的驕縱跋扈和肆意妄為的性子,又豈是那么容易就收斂的。
只一剎那,兩人又恢復了原來惡劣的性子。
德妃瞅著身邊還沒有動手的嬤嬤,再次命令道,“還不快動手,趕緊把她綁起來,丟到偏殿去,多看她一眼我就會無比心煩!”
那位去請林翩然,被拂了面子的黃嬤嬤率先上前,指揮著其它幾個嬤嬤、丫鬟,一起涌上去,把林翩然給綁了起來。
又把她拖到了偏殿的空房間里,把她往黑漆漆的房間里一推,就關上了房門。
隨后,外面就響起來鎖門的聲音。
接著又聽到黃嬤嬤惡聲惡氣地吩咐,“你們兩人好好看緊房門,寸步不離地守著,不要讓她跑了,否則小心你們的皮.....”
“還有,不準給她食物和水,給我狠狠地餓她幾天,就會老實了??此€敢不敢頂撞娘娘了!”
林翩然知道這是黃嬤嬤的報復,可是她渾不在意。
想收拾這種老刁奴,她有的是手段和辦法。
她的資源應有盡有,什么也不缺。
這些人根本為難不了她半分。
在這偏殿里,還不用給林老夫人守靈,正合她的心意。
今天晚上也鬧夠了,她現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番。
這個偏殿,正適合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懷安公主的尸體應該就會暴露出來了。
那可是一場大戲。
先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后,明天才有精力看戲。
她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拿出一床厚毛毯,鋪在地面上,又鋪了一床被子在上面,軟軟乎乎的,十分舒適。
然后拿出一個枕頭,又拿了一床被子,蓋在身上,就呼呼地大睡起來。
看到林翩然被押下去關起來了,德妃的怒火還是沒有完全消去,她憤怒地摔了一個茶杯。
“居然還敢拿皇帝來壓我,林翩然的膽子倒不?。 ?/p>
“如果再有兩天的時間,懷安公主還找不回來,我就讓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給她陪葬!”
“這樣,也可以為林家除去一個禍害,這下林家也就可以平安無事了,再也不會出那些亂七八糟的幺蛾子了!”
明華公主輕笑了笑,“不過,這個林翩然倒是變化不小,居然還敢和母妃叫板,倒叫人刮目相看了?!?/p>
“叫板也要有那個資本,在沒有資本的情況下,敢和本妃叫板,本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也沒人敢為她申冤,豈不是白白丟了一條小命嗎?”
“愚蠢不可及!”
母女兩人在這里討論著怎么對付林翩然,而林翩然此時卻是已經進入了夢鄉中,睡得正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