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然決定,回到京城中,她就將一切實情告知姐姐。
至于是殺?是留?是和離?還是要繼續(xù)過下去?
都由姐姐自己做主。
個人的生活,誰也幫不了忙,還是要自己拿主意。
過了大約有一刻多鐘,里面的動靜,才終于消停了下來。
開始傳出低低的說話聲。
“表哥,我和你在一起,感覺太幸福了,就像進入了天堂一般,飄飄欲仙的......”
“小妖精,哥哥也喜歡你,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欲罷不能的......”
“既然哥哥喜歡我,就把我抬進府里吧!”
“我自知自己身份比不上韓云汐,也不會去和她爭什么的,只要表哥日后能多記掛著我們的情意,多疼寵我?guī)追志涂梢粤恕!?/p>
“可是......”
“可是什么?”
“護國公府本來就地位顯赫,侯府是得罪不起的。”
“如今大將軍衛(wèi)子興失蹤了,護國公府的地位則更顯得舉足輕重。”
“一旦我們的事曝光后,被護國公府知道了,兩府肯定是要大鬧起來的,我們兩人將成為眾矢之的,肯定落不到任何好處的!”
“不如暫且委屈一下妹妹,你還是安安分分地做個外室吧!”
“我們在一起也有五六年了,不是一直都很開心嗎?”
“何必要打碎如今的局面,弄得一團亂,到時無法收拾呢?”
“你看看,你做外室這五六年,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了?”
“銀子大把給你花,整日山珍海味地吃,綾羅綢緞隨便你穿,各種名貴的首飾,應(yīng)有盡有的,你還不滿足嗎?”
女子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那還是不行的呀!”
“我們的一雙兒子,怎么辦?
“大兒子宣兒已經(jīng)五歲多了,他遲早是要入學(xué)堂的,總不能頂著外室子的低賤身份去吧?”
靠,拳頭更硬了。
這是騙婚呀!
資料里明明寫了,姐姐才成婚五年,可是外室子都五歲多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資料里可是連成婚的日期都寫得清清楚楚的。
難道還會有假?
王重陽這是成親前,就和自己的表妹勾搭成奸了。
那就只能說,永恩侯府當初隱瞞了真相,設(shè)了圈套給姐姐鉆地。
這絕對是騙婚!
就這種破落戶的嫡次子,是怎么讓姐姐下嫁的呢?
林翩然實在想不通。
她現(xiàn)在有點怒氣上頭,真想不管不顧地沖進去,打爆這兩個人渣的狗頭,要了他們的狗命。
怎么辦?
忍不忍?
打不打?
深呼吸了好幾大口氣,才將即將爆發(fā)的怒火給強壓下去。
這時,聽到王重陽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他大概也有點不忍心,開始犯了難。
畢竟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女子的聲音再次嬌滴滴地響起。
“韓云汐只生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孩子尚且還在肚子里。”
“萬一生出來,還是個丫頭片子,難道要一直委屈我們的兒子嗎?”
王重陽也是十分不忍心的,他也不想讓兒子們受半分委屈。
可是,他又不敢讓他們站在陽光下,面對大家。
他怕局面失控,他根本應(yīng)付不來。
那樣的話,永恩侯府將因為他,被世人詬病,被世人嘲笑,被世人排擠......
永恩侯府將再無顏面對世人,將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境。
五年前,就是為了挽救不斷沒落的侯府,他們才想到了騙婚的招數(shù)。
好不容易,侯府這五年來,過得輕松自在,衣食無憂,他沒有勇氣打破這么美好的局面。
一旦打破局面,他覺得侯府可能連原來的窮日子也過不上了。
護國公府一旦知道他們的無恥行為,必將重拳出擊。
用不了幾拳,整個侯府就能被他們打得稀巴爛。
想了好一會,平衡利弊后,王重陽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只好再次好言相勸。
“一旦護國公府知道了我養(yǎng)外室,知道了侯府騙婚的事,還有我們偽造韓云汐的字跡寫家書,以她的名義向護國公府討要銀子的事......”
“這些事情一旦暴露出來。”
“我們將連同整個侯府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
“我們再想過這樣錦衣玉食,大手大腳,瀟灑自在的好日子,都將不再可能了!”
“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會淪落到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難道你想讓孩子們和我們一起吃苦受累,過上朝不保夕,窮困潦倒的日子嗎?”
里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最后,女子似乎被說服了。
“那好吧!我和孩子們再委屈幾年,你可不能忘記了我們受的罪呀!”
“等韓云汐沒有了利用價值,表哥又謀得了大好前程以后,我們就送她一包毒藥,直接送她歸西,可好?”
“好!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誰也休想查到我們的頭上。”
呵呵,好惡毒的一對狗男女。
騙婚,騙財,騙色后,還要殺人......
林翩然再也忍不住了。
她從空間里拿出一個黑色的面巾,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臉上。
然后,手里握了一把匕首,就直接沖進去了。
她只能先狠狠地揍人。
二話不說,沖上去就先給了兩人一頓拳打腳踢,狠狠地把兩人給胖揍了一頓。
打得兩人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
不過,林翩然專打他們的身上,就是不打臉。
她就是要讓丑聞鬧開的時候,大家可以清楚地認清他們的臉,可以對號入座。
萬一臉打傷了,影響大家辨認他們的身份,那豈不是無趣?
幸虧王重陽下身穿了褻褲,不至于讓林翩然難為情。
林翩然猜測他的褻褲脫了以后,就放在身邊,所以辦完事后,就又穿上了。
這倒是讓林翩然更加毫無顧忌地下狠手。
一直把兩人打得在地上,連著翻了好多個跟頭以后,林翩然才放過了他們。
最后,還用匕首毫不猶豫地挑斷了兩人的手筋。
鮮血噴濺,還有不少濺到了她的繡花鞋上。
看到那些骯臟的血,林翩然狠狠地皺了下眉頭。
她很嫌棄。
再看著躺在地上如兩灘爛泥一般,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兩人。
林翩然的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兩人來。
王重陽長得確實不錯,身材頎長,面容俊朗,是少見的帶著儒雅氣質(zhì)的美男子。
就憑這張臉,確實可以騙到女子對他死心塌地。
如果他的嘴上功夫再厲害一些,能說會道一些,肯定可以哄得小姑娘對他俯首稱臣,有求必應(yīng)。
馮氏名叫馮玉蘭,看起來也完全不像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少婦。
她面容嬌美,皮膚吹彈可破,說話聲音溫柔婉轉(zhuǎn),如夜鶯啼叫,十分清脆悅耳。
尤其是她的身材,非常豐滿,前凸后翹的,讓男人非常有食欲。
也確實有誘惑男人,做情人的資本。
這時,被打得凄慘的兩人才緩過神來。
看著蒙著面的女子,兩人對視一眼,俱都十分害怕。
這位母老虎,太兇慘了!
王重陽小聲問道,“女俠,我們又沒有得罪你,何故要痛打我們?”
林翩然沒有答話,只是冰冷無情地看著他們。
她可不想出聲,讓他們識別出她的身份。
她從空間里拿出一顆藥丸,快速塞到了馮玉蘭的嘴里。
馮玉蘭拼命掙扎,想要吐出來,林翩然強硬地幫她咽了下去。
馮玉蘭一邊摳嗓子,一邊哭泣。
“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么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翩然還是不搭理她。
然后,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用匕首都給割掉了,割得亂七八糟,坑坑洼洼的。
有些地方,由于割得太深了,甚至削到了頭皮,浸出血來。
同樣的方法,又用在王重陽的身上,把他的頭發(fā)也給全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