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叮囑姐姐,讓她暫時不要對外聲張我已平安歸來的事情,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地里下的黑手。”
“是,小姐,我們的人全部撒出去了,我召回來一大部分,留下一小部分佯裝繼續(xù)尋找,或許背后之人會慢慢地浮出水面來。”
“不過,殿下也很奇怪,那晚上那些黑衣人,后來就像潮水一般,退去得干凈利索,不留一絲痕跡,應(yīng)該是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死士或暗衛(wèi)之類的。”
“殿下已將最精銳的暗衛(wèi)派出去,也查不到任何線索,他們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林翩然又道,“殿下這幾日應(yīng)該都沒有休息好吧?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是呀,茶不思飯不想的,就一門心思找小姐,都三天三夜未合眼了,老奴勸了他很多次,一點也沒有效果。”
“先命人去準備一桌好菜,等會送過來,我勸殿下吃一些。”
呂建民聽后,立刻領(lǐng)命前去安排。
林翩然又取出一大碗靈泉水,一飲而盡。
她決定,從今日起,每日都大量飲用靈泉水,促進身上的傷口盡快愈合。
又過了一刻多鐘,裝扮整齊,依舊豐神俊朗,如翩翩佳公子落入凡塵的霍御宸,才出現(xiàn)在了林翩然的面前。
他看著林翩然,一臉認真地問,“這樣可還喜歡?”
“喜歡,很喜歡!”
林翩然笑顏如花,又命人趕緊將飯菜端上來,這才坐到霍御宸的身邊。
“殿下,快趁熱吃些東西吧!臣女陪你,看著你吃。”
“好,現(xiàn)在才覺得真的很餓了......”
林翩然啞然失笑。
真是個傻子!
大傻子。
她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著。
看著霍御宸走到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就吃了起來。
兩人就像分別數(shù)日的小夫妻一般,溫馨又和諧。
林翩然又倒了一杯靈泉水,送到霍御宸的面前,“殿下快將這個也喝了吧!”
“靈泉水?”
“恩,強身健體,消除疲勞。”
“我知殿下這幾日定然過得極為煎熬,殿下的心意,我一直都明白,看到殿下這樣,也是很心疼的......”
聽了這番話,霍御宸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起來過。
開心的就像一個二傻子一般。
待霍御宸吃完飯,林翩然就將他按倒在床上,想讓他好好睡一覺。
但霍御宸似乎心情極好,極為亢奮,不肯休息。
“我想和你說說話,這好幾日都沒有見到你了。”
這種粘人勁又來了。
林翩然有些無奈。
霍御宸就和她講這幾天的事情。
“林楚聲已經(jīng)被清河郡主快要折磨死了,前天還讓人把他推進了池塘里,差點都快要淹死了,才被撈上來,也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
林翩然笑著點評,“也是個狠人!”
“昨天,林楚墨已被收押入牢了,不僅翩翩告了他貪墨鋪子里的銀子,還有做假賬等罪名。”
“清河郡主也告到了京兆府,索要曾贈送給他的無數(shù)珍寶。”
“那位皇商之女,更是羅列了一個長長的清單,大張旗鼓地索要林楚墨這些年,從她手里騙走的金銀和珍寶,據(jù)說,僅銀子就騙走了將近二十萬兩......”
“他的七品翰林院編修的差使,孤已經(jīng)將他擼了,他如今已無官身了。”
“永恩侯府的事,只能待父皇回來再審了,先將老侯爺夫妻關(guān)押起來了。”
“永恩侯府的二房,聽說要賠大量銀子給韓云汐,氣得在背地里一直破口大罵長房的人缺德,不干人事,便宜沒占到,還要跟著一齊倒霉......”
林翩然認真地聽著霍御宸講話,也沒有打擾他。
這些結(jié)果,其實都在林翩然的預(yù)料之中。
霍御宸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來,眼皮子也開始直打架。
林翩然這才湊近說道,“殿下先睡會吧!我在這里陪你,等睡醒了再說也不遲。”
“好,我睡會,你就在這里陪我,不準離開.......”
“嗯,不離開,你快睡吧!......”
話音剛落,霍御宸就睡了過去,還響起低低的鼾聲,可見是累狠了。
看著霍御宸恬靜的睡顏,林翩然的思緒卻越飄越遠。
這次半夜遇襲,林翩然也很想不通。
她雖然有些仇人,但真正的仇人都還困在平城。
京城中的仇人,林翩然實在想不明白會是誰?
這次遇襲,來得猝不及防,又莫名其妙的。
能驅(qū)使這么一群身手好,又在京城中來去自由的人。
除了要位高權(quán)重外,還要有大量的銀子。
這些人不管是自己圈養(yǎng)的,還是雇傭來的,都需要銀子的支持。
這是毋庸置疑的。
如今位高權(quán)重之人,大多數(shù)都還被困在平城內(nèi),都還沒有回來。
在京城的人,也就寥寥幾人。
林翩然把她得罪的家族,全部羅列了出來,
林家、永恩侯府、護國公府、宋國公府、太師府、靖王府和宣王府。
先排除林家、永恩侯府、宋國公府和宣王府。
以及明面上沒有得罪的靖王府,也可以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護國公府和太師府了。
護國公府被姐姐和霍御宸這三天也查了個底朝天,他們也沒有作案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
那么只剩下一個太師府了。
林翩然的眼前,突然就浮現(xiàn)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顧相思。
還有一個人也值得懷疑,那就是對林翩然惡意滿滿的馮程雪。
完全符合條件的人,就是顧相思了。
其它人,林翩然暫時就想不出來了。
既然有了目標,林翩然就不會放過每一個懷疑的對象。
正在想得入神,驚語、幻雪和天竹三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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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受傷重嗎?都是奴婢保護不利,才眼睜睜地看到他們把小姐擄走,才讓小姐受此大罪,小姐你罰奴婢吧!”
平時堅強的驚語,此時滿臉的自責(zé),一身的風(fēng)塵仆仆。
“小姐,你受傷重不重呀?奴婢們都快嚇死了!”
“如果再找不到小姐,我和天竹都準備追隨小姐而去了,嗚嗚嗚......”
林翩然走上前,一臉心疼地把她們都扶了起來。